第190章 姐姐奴?不,錢奴(1 / 1)
第二天何樂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發給何執打了一個電話,確定了何執的車票時間以及到達諜城的時間。
於時凡在系領帶,一邊繫著一邊看她一邊聽她講電話。
等她結束通話,他問:“下午的車票嗎?”
何樂說:“嗯,跟我以前回去坐的車差不多,都是下午出發的,到達諜城快五點,那個時候剛好下班,但我得提前去接他。”
於時凡繫好領帶,對著穿衣鏡看了看,伸手扯了一下,朝門外走:“看下午工作情況,我跟你一起去接他。”
何樂已經收拾好了,聽他這話,嗯了一聲,出去拿包,到門口換鞋子。
於時凡已經穿好了鞋子,站在玄關處等她。
等她換好鞋子,他伸手將她摟過來,按在門上吻著。
想到以後不能夜夜跟她睡一起,還真是有些憋屈,他提醒她:“不要弟弟來了就忘了我,也要好好考慮昨晚我說的事情,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下週三你給我回復,我們……”
他抵住她耳邊,輕聲說:“好好造娃。”
何樂耳朵一麻,心卻比耳朵更麻,無端的居然有些期待,她用力推開他:“餓了,去吃早餐。”
於時凡看著她,笑一聲,率先出了門。
吃完早餐,二人去了公司。
今天不是很忙,何樂還有空去樓下走了一圈,待再上來,就看到陳展運跟方橫在說話。
何樂咦一聲,挺奇怪陳展運怎麼來N時代公司了,她走過去,聽到他們在說‘資金’‘做帳’,甚至是‘投資’的字眼。
何樂腳步頓住。
方橫和陳展運看到她,都笑著打招呼。
何樂問:“在談生意?”
方橫說了一個嗯字,正準備多解釋幾句,張若雲隨在鄒嚴寒身後出了電梯,往這邊走來。
看到陳展運,鄒嚴寒腳步一頓,嘴角勾起一絲興味的笑,側頭往身後的張若雲看一眼。
張若雲大大方方地說:“陳先生是來找我的,談公司的帳務問題,當然,我是金融出身,對會計事務十分精通,陳先生來談的,還包括代理他公司會計之事,我還沒向鄒總和方總彙報,這生意我是以公司名義接下的,不是私活,一切營利也歸公司所有,鄒總和方總,沒意見吧?”
鄒嚴寒挑挑眉,這事他還真不知道,他聳聳肩膀:“我沒意見。”
說完,從一行人身邊走過,待走過陳展運身邊,他又退回來,衝陳展運說了一句:“合作愉快,陳先生,張總進N時代公司有一些日子了,卻從沒一對一接過生意,你是第一個呢!”
說完,又直接走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張若雲面色不好看,她比任何女人都聰明,又跟在鄒嚴寒身邊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會聽不懂這個男人話裡的隱含意思。
一對一。
第一個。
是在暗示陳展運,他對她是特別的。
確實是特別的。
張若雲冷漠的目光盯向陳展運,他不是想追她嗎?老是有事兒沒事兒出現在她跟前,很好,就給你機會,讓你知道我其實一點兒都不好,讓你敬而遠之。
張若雲那種冷漠的目光只維持了一秒不到,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但方橫看到了。
方橫多瞭解她呀!
方橫不知道張若雲是出於什麼心理來跟陳展運做生意的,但總覺得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他。
畢竟陳展運如今的女朋友是盛米貝,而他卻十分喜愛盛米貝。
方橫衝張若雲看去,張若雲卻不看他,直接衝陳展運露出一個標準化的職業微笑:“陳先生,你先去接待室等一下,我去辦公室拿些資料。”
陳展運說:“不用去接待室了吧?直接去你辦公室。”
張若雲挑眉,卻沒反對,依舊是標準化的職業微笑:“好,那我們就去我的辦公室。”
張若雲轉身,帶著陳展運走了。
直到二人進了張若雲的辦公室,何樂這才收回視線,喃喃不解地摸了摸下巴,如果她沒記錯,那天中午,張若雲可是很排斥陳展運的呀!
這怎麼忽然又合作上了?
何樂搖搖頭,鬧不懂,衝方橫擺了一下手,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方橫有些擔憂地望了張若雲的辦公室一眼,去找張原。
張原不在,被鄒嚴寒喊到他的辦公室了。
方橫只好先回自己的辦公室,站了小片刻,給盛米貝打電話。
盛米貝最近推掉了一切工作,在家待業,不是她自願推的,而是最近陳氏的雙拓傳媒不知道怎麼了,像她這種新進不到一年的名模,全部被推掉了工作,說是雙拓傳媒內部重整。
沒有工作,盛米貝就天天在家歇業,也是很無聊的。
她其實不差錢,去做名模,也只是身為女人的一種虛榮之心,再加上她也挺喜歡這個行業,所以想去闖一闖。
但除了這個,她其實也是金融出身,又在國外修學那麼多年,能力不被外人所知,但被盛文林所知。
盛文林見她最近閒了下來,就讓她進醫院,去做財務主管,管理醫院裡的所有財務。
盛米貝不幹,可盛文林是請示了盛先生和盛夫人的,兩個長輩也同意了,於是盛米貝就被強行安置在醫院裡,當起了財務主管。
方橫心儀她,天天惦記她,幾乎天天給她打電話,自然知道她最近在做什麼。
而自從前兩次跟方橫相處之後,盛米貝也把方橫當成了自己的知己藍顏,什麼事情都跟他說,包括生理期來了,女人們最討厭的那幾日,盛米貝也毫不避諱地對方橫說。
方橫心想,你現在完全沒把我當男人看了呀,當成了男閨蜜。
不過,能跟盛米貝做男閨蜜,方橫也願意。
總有一天,男閨蜜會變成男朋友,更甚至是老公。
方橫給盛米貝打電話,接通後,習慣性地聽她抱怨今天又起好早,好睏,自從到醫院裡上班了,她都沒好好歇過,又說每天工作好多,不就是個醫院嗎,怎麼這麼多明細帳。
嘟嘟嚷嚷地,絮叨了半天。
方橫安靜地聽著,半倚在落地窗前,聽她在電話那頭怨氣沖天,他卻覺得心情舒暢的不行。
等她說完了,他這才安慰她:“那麼大的醫院,帳務肯定多,你慢慢來,有不懂的你問問你的同事們,也可以直接問我,我知道的我都跟你說。”
盛米貝說:“我就是不適應這麼規矩的生活,你別以為我是能力不行,要說做帳,我可不輸張若雲,我就是懶得做。”
說著,她哼一聲:“在你們眼裡,我是不是就是一無是處的千金大小姐?做啥啥不會?”
方橫笑說:“我可沒這麼想你哦,我覺得你做什麼都能做成功。”
盛米貝內心得意洋洋,面上笑著說:“我就喜歡跟你說話。”
每次都能說的她信心滿滿,心花怒放。
盛米貝覺得方橫去做金融太屈才了,他應該去當老師,一定能培養出很多的商業精英出來。
方橫心想,你可真是高看我,除了你,我誰的老師都不當。
方橫打電話,想聽聽盛米貝的聲音,想跟她說說話是真的,但他最終的目地卻不僅僅是這。
兩個人聊了一通,盛米貝忙,方橫也忙,都不可能一直聊著,聊到一半,方橫提了今天陳展運來N時代公司找張若雲談生意的事情。
方橫也是有心機的,為了能得到心愛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是千方百計的使手段,耍心機,於時凡是這樣,方橫也是這樣。
方橫故意提起陳展運,又說陳展運找張若雲談的是金融方面的事情,又說盛米貝也是金融出身,陳展運這個男朋友不該捨近求遠。
跟盛米貝混熟悉了,方橫偶爾會有意無意的抹黑陳展運,他不是空穴來風的摸黑,就是這種就事論事的抹黑,本來盛米貝就對陳展運有怨言,如此以來,盛米由對陳展運就更加不喜了。
說完這件事情,方橫順勢提一嘴:“你跟陳展運最近聯絡的多嗎?”
盛米貝沉聲說:“沒有聯絡。”
方橫頓了頓:“米貝,你現在去你們盛家的醫院上班了,不再去雙拓傳媒,如今陳展運好像也從名模那一片被調走了,他既不聯絡你,你也不聯絡他,你有沒有想過……跟他分手?”
這個問題盛米貝當然想過,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一來她忙,最近也沒心情聯絡陳展運,二來陳展運好像也忙,總是說沒時間見她。
盛米貝說:“我想過了,但最近沒空,等有空了我就跟他說。”
方橫並不提醒她打個電話就好了,分手這樣的事情,沒必要當面說,他嗯了一聲:“你的事你自己作主,覺得不合適,早些分了還是好些。”
盛米貝表示知道了後,方橫又對她說了一些工作上打氣的話,這才結束通話,然後收起手機,走出辦公室的門,往張若雲的那道辦公室門看了看。
也不知道還在裡面沒有。
方橫沒去打擾,又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中午何樂跟於時凡一塊出來吃飯,兩個人吃著吃著就聊到了工作上面的事情,何樂提及了陳展運,秀眉微蹙,嘟噥著說:“陳展運是想追張若雲吧?這都追到公司裡來了?”
於時凡笑,伸手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隔著半張桌面看她:“你也真是遲鈍,現在才看出來。嚴寒說陳展運早就對張若雲有這樣的心思了,大概早在張若雲他們進N時代公司以前。”
於時凡將鄒嚴寒對他說的關於那晚上張若雲陪鄒嚴寒去出席陳家的宴會,張若雲的裙子被侍者不小心潑上了紅酒,陳展運帶張若雲去換裙子,換的是陳展運在商潮門市訂製的禮服,後來鄒嚴寒問過曹布魯,那裙子是陳展運在商潮門市剛開業的時候,陳展運陪盛米貝一塊去,他單獨訂製的,還有晚宴之後,陳展運又一次去了商潮門市,訂了一套專門為張若雲量身打造的禮服的事情全部說了。
何樂聽後,忍不住唏噓:“沒看出來呀,陳展運這個花花公子對張若雲這麼上心。”
於時凡深以為然:“雖然我跟陳展運不算很熟,但多少是瞭解一些這個人的,他向來不會為女人花這麼大的心思,尤其不會付出了一聲不吭,他一向捨得為女人花錢,但從來不會花了錢當個無名之輩,這一次如此低調,大概不是轉了性子,而是動了真情。”
何樂左右望了望,小聲說:“我覺得張若雲喜歡的是鄒嚴寒。”
於時凡不是滋味地說:“對陳展運你挺遲鈍,但對嚴寒,你倒敏銳的很。”
何樂笑道:“那不是因為鄒總天天在公司嗎,以前張若雲沒來,現在她也來了,這兩個人天天在我眼前晃,我能看不出來嗎?”
於時凡抿唇:“這事兒心裡知道就好了,千萬不要說,尤其不要當著安可兒的面說,也不能當著嚴寒的面說,小心他翻臉不認人。”
他又壓低了聲音:“嚴寒在我們三個人中,是做事最絕的,也最狠的,你千萬別惹了他。”
何樂挑眉:“我以為顧慕臻是你們三人中最狠最絕的。”
於時凡掀了掀眼皮:“各人有各人的狠,各人有各人的絕,慕臻有人情味,但嚴寒沒有,明白嗎?”
何樂搖頭:“不明白。”
於時凡說:“以後你就會明白的,慕臻有一個良好的家庭,那樣的家庭讓他還有人性,可嚴寒沒有。”
說完,見何樂一直不吃了,便閉嘴不再說,讓她趕快吃飯。
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結束。
何樂對鄒嚴寒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是吃飯間的閒聊,聊完就聊完了,也不會擱在心上。
下午回到公司,該怎麼工作還是怎麼工作,該怎麼對待鄒嚴寒,她還是怎麼對待,該怎麼對待張若雲,她也是怎麼對待。
四點十分,她打了請假條,給了於時凡。
於時凡知道她要出發去車站接她弟弟,拿了鋼筆簽了字,又親自拿著請假條,去了鄒嚴寒辦公室。
等出來,他拿起手機和車鑰匙,關了電腦,喊何樂。
何樂一邊收拾桌面一邊拿包一邊問他:“你今天的工作行程不是挺多的嗎?陪我去可以?你工作怎麼辦?”
末了,又加一句:“還是我一個人去吧!”
於時凡說:“說好了今天一起去接,我已經把工作交給嚴寒了,你不用擔心工作的問題,你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在你弟弟面前介紹我。”
何樂笑說:“還怎麼介紹,一句男朋友就好了呀!”
於時凡:“……”
等她拿了包過來,於時凡拉住她的手,有些緊張地問:“你弟弟……不會是個姐姐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