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願不願意接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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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時凡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也不會真的讓何樂在沒有得到他父母的承認之下懷孩子,那樣風險是比較大的。

而現在,他更糾結的是,何樂的父母為什麼在知道何樂談了男朋友後不好奇她的男朋友。

當父母的,在知道子女談了男朋友或是女朋友後,第一反應不都是像他媽媽那樣,要看一看才會放心嗎?

於時凡把這些歸結為何樂對他太不上心了!

而且,她還趁火打劫,說他父母承認了她,她就沒必要再先懷孕。

你看她多會算計人!

於時凡冷冷地瞥了何樂一眼,又將她推出了懷抱,沒什麼情緒地說:“行,等晚上見過我父母后再來談這事兒,你回去工作吧,中午我有飯局,會喊上方橫和張原,你不用去了,晚上記得等我。”

何樂哦一聲,也不管他高興還是不高興,她整理了一下工裝裙,轉身出了辦公室。

剛站在門外,方橫就走了過來,看到她,笑著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敲了於時凡的辦公室門,進去了。

何樂回自己的辦公室,還沒走到呢,又看見陳展運來了。

陳展運最近來的挺頻繁,而最近因為安奶奶去世,安可兒傷心,鄒嚴寒暫時請了假,一直沒來,工作全又落在了於時凡身上,於時凡出去應酬,要麼帶張原和方橫,要麼就帶何樂,但凡有舞會宴會這樣的場合,陪在於時凡身邊的女伴一定是何樂,不會是別人,於時凡不會帶張若雲,張若雲也不會主動請纓,現在整個N時代公司的人都知道於時凡和何樂是戀愛關係,張若雲怎麼會不見眼色地插到這二人中間呢,於是,張若雲就被陳展運纏的脫不開身,又加上陳展運是張若雲親自接待的客戶,這下子想推也推不掉了。

何樂看著陳展運敲開了張若雲的辦公室門,然後走進去,辦公室門被關上,何樂挑了挑眉,縱然有些好奇,卻也不瞎打聽,她繼續朝自己的辦公室走,開了門,進去。

陳展運進了張若雲的辦公室,見張若雲正對著電腦認真工作,他看了她一眼,笑著拿了一把椅子,擺在她辦公桌對面,坐了下去,看她工作。

張若雲在陳展運進門的時候抬頭掃了他一眼,然後就不再看他,對著電腦,聚精會神。

可她不看他,卻能聽到他在她的辦公室活動的聲音。

現在他坐在她對面了,她不想看都不行了。

張若雲面無表情地抬頭,問道:“陳先生今天過來是有事兒?”

陳展運說:“好幾天了,我們財務那邊的方案你還沒出,我來問一問。”

說到公事,張若雲還是很敬業的,她起身去給陳展運倒了一杯水,這才大致將情況與陳展運說了,無非是前段時間有些忙,她對他們公司的財務也不瞭解,花了些時間,最近才開始制定方案,並說道:“等下週一,我會把完整的方案給你。”

陳展運點點頭:“我相信你。”

張若雲不想看到他,又坐回椅子裡,擺著職業化的微笑說:“那你先回去吧,等下週一我再聯絡你。”

陳展運微微蹙眉,他才剛來,坐下沒多久,一杯水還沒喝完呢!

陳展運知道張若雲不喜歡他,不待見他,但也不用這麼排斥吧?

他又沒對她做什麼,只是想追求她而已。

陳展運垂眸,把玩著手上印了N時代商標的一次性紙杯,緩緩出聲說:“你忙你的,我不打擾你,快中午了,一起出去吃飯吧?”

張若雲盯著電腦的視線不動,聲音亦無任何起伏:“很抱歉,陳先生,我中午有約了。”

陳展運問:“跟誰?”

張若雲說:“公司員工。”

陳展運笑道:“那沒關係,我們也可以一起。”

張若雲一直盯著電腦螢幕的視線挪開,盯向陳展運,直白的語氣說:“陳先生,你是我的客戶,我理應請你吃飯,但今天我約了員工,就不會再約你,如果你非要吃飯,改天我再請你。”

“但我覺得陳先生是大忙人,事情多,大概沒時間應約,依你的身份,也不差這一頓飯,所以還是算了吧,等下週一我方案做出來,我們再另約。”

本來張若雲在說完那句‘改天我再請你’後,陳展運是高興的。

他想接一嘴:“那就明天好了。”

結果,這姑娘又跟了好幾句,句句都在暗含著‘我不想跟你一起吃飯’的意思。

陳展運坐在那裡不動,只面色略有慍怒,他就不信她看不出來他是在追求她!

長這麼大,他還從沒被一個女人如此嫌棄過!

陳展運將手中的杯子往桌面一放,看著張若雲說:“張總這麼聰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在追求你。”

張若雲挑了挑眉,這是不打算走曖昧路線了,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改走明線了?

張若雲說:“我確實有感覺,但不敢確定,陳先生這麼說,我就能確定了。”

陳展運問:“那你什麼意思?”

張若雲說:“抱歉,我最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陳展運問:“那你什麼時候有打算?”

張若雲說:“不知道。”

陳展運冷冷地笑了一下,唇瓣抿出一絲譏俏的弧度:“不是沒打算,也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打算,而是你一直暗戀你們鄒總,可惜你們鄒總又對安可兒十分上心,壓根沒把你放在心上,你不知道你們鄒總什麼時候才會厭倦了安可兒,什麼時候才會看到你,所以,才不打算談戀愛吧?”

他把身子往她的桌面傾了傾,一字一句說:“以我男人的立場跟你說一句真心話,鄒嚴寒永遠不會喜歡你。”

被人猜中心事,又被人當場揭穿,還被人當場下了‘詛咒’,饒是張若雲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動了怒。

她冷聲說:“我感情的事情就不勞陳先生操心了!慢走,不送!”

陳展運沒有走,只是看著她生氣的臉,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半天后,他收回視線,低聲說:“鄒嚴寒有什麼好呢?你覺得我花心,他不花心嗎?他跟我有什麼不一樣的!我是有過很多女朋友,他就是清白無辜的嗎?他也有過很多女人!我們倆半斤八兩,誰也不會比誰好,要真說起來,我還給那些女人們女朋友的身份了,給她們風光了,可鄒嚴寒什麼都沒給,他給了錢,解決了就一了百了,就說現在,他身邊有個安可兒,幾乎多半人都知道了,可他也沒給安可兒任何名份,在我們所知道里,安可兒就是他的玩物,這樣的男人你喜歡他什麼呢!”

張若雲不理他,但明顯的臉色越發的冷淡了。

陳展運說:“你如果喜歡的男人是鄒嚴寒,我還真覺得你不值得。”

張若雲冷聲說:“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情,跟你無關。”

陳展運說:“我若不喜歡你,確實跟我無關,可我喜歡你,那就跟我有很大的關係。”

本來陳展運也沒想這麼快挑明這層窗戶紙,張若雲心中有鄒嚴寒,他看得出來,一開始確實不知道張若雲心有所屬,只在開始的調查裡知道她並沒有男朋友。

那個時候陳展運還是很欣喜的。

可是後來接觸久了,陳展運就看出來張若雲心儀鄒嚴寒,但鄒嚴寒對她沒有一丁點的男女之情。

知道鄒嚴寒對張若雲沒有那種心思,陳展運覺得,以自己多年的情場經驗以及自身的條件,一定能收服張若雲的芳心。

可事實證明,他想的太美好了。

這個女人的心當真不是一般的難以打動。

不,也不能說不好打動,只是因為打動她心的那個男人不是鄒嚴寒。

如果是鄒嚴寒,大概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擄獲她。

可人鄒嚴寒偏就看不上她!

她還在這裡痴心妄想。

以鄒嚴寒現在對待安可兒的態度,不說一年兩年了,就是十年,鄒嚴寒也不一定能厭倦。

難不成張若雲還要等這個男人十年八年?

就不說為自己,就是為了張若雲,陳展運也得把話給她挑明白,鄒嚴寒不會喜歡她,而他自己正在追求她。

鄒嚴寒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鄒嚴寒沒偽裝過,陳展運知道,張若雲自然也知道。

就算鄒嚴寒不是一個正人君子,張若雲也喜歡。

這世上的情愛,不是唯優秀不可,一眼命定,一眼情緣,不論身份,喜歡就是喜歡。

就算那人再不堪,愛上就絕不後悔,也絕不回頭。

張若雲是個做事認死理的人,對感情也一樣,她不會承載陳展運的喜歡,但為了方橫,張若雲願意與他虛與委蛇,可現在,他當著她的面表示喜歡她,想追求她,還描黑鄒嚴寒,張若雲就不依了。

張若雲抬眸看著他:“陳先生身邊還有一個俏麗的女朋友,卻在這邊跟我說喜歡我追求我的話,你不覺得你很渣嗎?你跟鄒總確實不一樣,鄒總從不會幹這樣的事!”

陳展運被噎了一下,脫口而出:“我跟盛米貝分手了。”

張若雲冷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用向我說,而是不是當真分手了,也只有你清楚。”

陳展運說:“你不相信我?”

張若雲不應話,又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上面。

陳展運說:“好,我當你面再分一次。”

陳展運拿出手機,翻出盛米貝的號碼,打了過去。

事實上兩天前陳展運就和盛米貝分手了,兩個人還一起吃了一頓飯,彼此幾乎沒說什麼話。

席一散,感情也散了,友情也散了。

自那以後陳展運再沒聯絡過盛米貝,盛米貝也沒聯絡過陳展運,原本就應該沒什麼交集的兩個人,徹底變成了平行線。

陳展運當著張若雲的面又給盛米貝打了一次電話,還開了擴音,當著張若雲的面又給盛米貝說了一句分手的話,盛米貝在話筒那邊罵他神經病,說他們老早就分了,現在沒任何關係,讓他以後別再給她打電話。

盛米貝本身就不是好脾氣的人,以前是愛慕陳展運,才對他好脾氣。

現在不愛慕了,自然不會再對他好脾氣。

分了手後盛米貝才覺得,她當時之所以會那麼貪戀陳展運,完全是因為當時她被顧慕臻打擊的太狠,想從陳展運身上找回安慰,覺得顧慕臻不喜歡她,有的是男人喜歡她,孩子的心性作祟。

可現在,盛米貝不會再隨便的拿自己的感情去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她如今也成熟了,尤其在看到安奶奶死後,她更加想通了很多事情。

生命無常,實在不該胡鬧。

盛米貝大罵一通後也不管會不會有損自己的名媛形象,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陳展運被盛米貝罵了一通,絲毫不生氣,眼角還掛了一絲笑意,望向神情明顯有些驚愕的張若雲:“你聽見了吧?我跟她早就分手了,我沒騙你,我現在是單身,有資格追求你。”

張若雲不是為這個驚愕,她是為盛米貝在電話裡的潑婦形象而驚愕。

張若雲深吸一口氣,心想,看不出來盛米貝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樣的一面,方橫知道嗎?

張若雲壓根不關心陳展運怎麼樣,只想去找方橫,跟方橫說一說這件事情,便衝陳展運說:“我知道了,我現在真的很忙,沒辦法招待你。”

陳展運望著她,低聲說:“我不打擾你,我一會兒就走,我只想問一句,你願不願意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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