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偏偏聽不懂她的情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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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續見爸爸好像聽不懂,急的一個勁的揮胳膊:“雞,雞,雞,壞,壞人。”

顧慕臻:“……”

他伸手將兒子亂探的胳膊拿住,輕輕放回到懷裡,再將他抱起來,輕拍著他說:“爸爸聽懂了,你別激動。”

顧續:“……”你真懂哦?

顧慕臻:“……”兒子這鄙視的小眼神跟誰學的?

顧慕臻抱著顧續出去,找溫柔。

先去臥室,沒找到人,聽到樓下有聲音,他就抱著顧續往樓下去。

剛走下去就聽到她在跟誰講電話,驚訝的語氣一聲連著一聲,斷斷續續地聽到她在說:“不知道親生媽媽是誰?……剛出生兩天就抱回了溫家?……二叔可真是……怎麼可能沒有媽媽呢……那麼小的孩子,沒媽媽照顧怎麼能行呢……”

顧慕臻挑眉,孩子?二叔?沒媽媽?

這幾個詞一連起來,再聽著溫柔那種驚訝到不行的語氣,顧慕臻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溫久展得了一個孩子,孩子生下來兩天就被抱回了溫家,但是這個孩子的媽媽沒有被溫家接納,也沒有被溫久展接納,很可能再也不會出現。

顧慕臻眼眸轉了轉,抱著顧續去客廳看電視,給顧續調了一個動畫片的節目,顧續坐在顧慕臻的懷裡,看的津津有味。

溫柔在陽臺邊講電話,聽到客廳傳來電視機的聲音,扭頭看一眼。

見顧慕臻抱著顧續坐在那裡看電視,她額頭抽了抽,又跟江女士唏噓了半天,這才結束通話,走過來。

顧慕臻把兒子抱開,放在沙發一側的角落裡,讓他靠在那裡,然後伸手拉住溫柔的手,將她拉到腿上坐著。

他擁著她的腰,低聲問:“你二叔得了一個孩子?”

顧續看看電視,看看抱在一起的爸媽,再看看電視,再看看抱在一起的爸媽,小手伸出來,撓了撓頭。

溫柔還是滿臉的驚詫之色未落:“是呀!你說二叔可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鳴驚人呀!這忽然就有了一個兒子!”

顧慕臻挑眉:“還是兒子?”

溫柔說:“可不是麼!是兒子,叫溫憶歸!”

顧慕臻問:“溫憶歸剛出生兩天?”

溫柔點頭:“嗯!”

嘆一口氣,又道:“我媽媽說,溫憶歸沒有媽媽,現在由溫家人帶。”

她摟著顧慕臻的脖頸,看向一側的顧續:“二叔就算再不願意,為了溫憶歸著想,也要讓溫憶歸的媽媽進溫家大門呀!反正他娶誰都是娶,娶了孩子的媽媽不是正好嗎?那麼小的孩子,怎麼能沒媽媽,沒媽媽的孩子,童年會開心嗎?長大了能不渴望母愛嗎!”

顧慕臻眯了眯眼,薄唇在她耳際處吻了吻,摟著她靠在了沙發裡,想著似乎從前年開始溫久展就開始鬧緋聞,去年鬧的最兇。

去年他在椿城工作,是親眼所見溫久展確實有很多次帶女人出入酒店,那不會有假。

有女人,有緋聞,有孩子也不意外。

但怎麼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溫久展故意的呢!

認真想一想,就覺得很刻意。

如果溫久展不願意,沒一個女人能懷上他的孩子。

如果溫久展不願意,沒一個女人敢生下他的孩子。

可如今,有女人懷了,還生了!

可能正因為這個原因,溫久展才不娶那個女人,但那孩子又是他的親生骨肉,他不能不要,還是兒子,他更加不會不要了!他正缺個兒子繼承家業呢!

顧慕臻沉著眉頭想了想,衝溫柔說:“二叔在外面有女人,出現個孩子也正常,不接納那個女人,肯定是那個女人揹著二叔懷了孩子,還生了下來,讓二叔知道了,二叔能不生氣嗎?要孩子不要母親的做法很正常。”

溫柔推開他,一臉的不悅:“哪裡正常了?就你們男人才覺得這正常!”

她哼一聲,連他的腿都不坐了,挪到顧續邊上,將顧續抱到懷裡,陪顧續一起看動畫片。

顧慕臻:“……”

又不是他在外面有女人了,還生了一個私生子,她對他發什麼脾氣?

顧慕臻乾脆一伸手,將她和兒子一起抱到懷裡,親了兒子一下,又去親她。

她卻別過臉,不讓他親。

顧慕臻:“……”

顧慕臻看著她生氣的俏臉,伸出指腹,狠狠揉了一下,然後放開她和顧續,起身拿了手機,給顧夫人打了個電話。

不久,顧夫人就親自開了車過來,將顧續接走了。

又對溫柔說:“我這兩天閒了,顧續我帶幾天,等過完年你們再抱回來。”

溫柔:“……”

沒了顧續那個小東西在一邊礙事,顧慕臻直接將溫柔按在沙發裡,用力吻住。

吻一會兒,鬆開她,摸了遙控器,將窗簾全部關上,落了她的衣服。

事後顧慕臻抱她上樓,浴缸裡放了水,抱她靠在浴缸裡沐浴。

她要起,又被他按住腰,嗓音啞沉:“我想陪你好好泡一會兒澡的,你要是非不安分,那不泡了,我們再繼續。”

溫柔嚇一跳,連忙又坐回他的懷裡,他順手摟住,愜意地靠在那裡,聊著溫久展的孩子。

說著,就問道:“媽給你打電話,有說讓我們過去嗎?”

溫柔搖頭:“沒有讓我們過去,說我們才剛回來,沒必要跑一趟,反正明年還要去,今年溫家要給溫憶歸辦出生宴,明年還要辦百日宴,百日宴的時候我們在就行了。”

顧慕臻說:“聽媽的安排,明天就大年三十了,我們也實在折騰不起。”

溫柔嗯了一聲,顧慕臻的手又開始不老實,溫柔要開啟他的手,卻被他抓的更緊。

上了三十的男人呀!

真真是不節制!

從樓下的客廳到浴室,再到床上,整整折騰了一個下午,晚上顧夫人給溫柔打電話,溫柔都沒接到,是顧慕臻接的。

顧夫人讓他們晚上回顧家吃飯,顧慕臻看了一眼床上有氣無力的溫柔,委婉地拒絕了。

等結束通話顧夫人的電話,顧慕臻就另外訂了晚餐。

晚餐送到別墅,他抱溫柔起來吃。

吃完繼續。

實在是從溫柔懷上顧續開始,顧慕臻就覺得自己沒有一天是徹底滿足過。

這好不容易把顧續送到爸媽那裡了,他怎麼能不抓緊機會好好享受呢!

反正明天晚上才回顧家,今夜怎麼鬧騰都行,明早又不用起床。

顧慕臻鬧了溫柔一下午,又鬧了她大半個晚上,總算一臉饜足,渾身滿足,抱她又洗了個澡,鑽進被窩就睡。

可第二天還沒醒,別墅的門鈴就被按響,還是一直響一直響。

溫柔在顧慕臻懷裡翻了個身,十分暴躁。

顧慕臻也十分暴躁!

他不去開門,直接拔了門鈴的那根電源插頭,又倒回床上,擁著溫柔繼續睡。

門外按門鈴的何樂:“……”

她嘟嘟嘴,抱著於如意重新回去,剛準備將於如意的羽絨服脫下來,於時凡就已經穿戴整齊,從樓下走了下來,手上拎著車鑰匙。

見她和於如意又拐回來了,他疑惑:“不是說去看看溫柔和顧續嗎?怎麼還在家裡?”

何樂見於時凡下來了,也不給於如意脫衣服了,努了努嘴說:“好像不在家,但又應該在家,我起初按門鈴,還能聽到裡面有鈴聲響,後來就聽不見了。”

她擰了擰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於時凡挑眉,拿起手機給顧慕臻打電話,結果,那邊關機。

於時凡又打給溫柔,溫柔的手機也關機。

如此熟悉的節奏,於時凡猜到這兩個人在幹什麼了,或者,昨天干了什麼。

他笑道:“兩個人的手機都關機,肯定還在睡覺,這是慕臻跟溫柔在一起的不變習慣,既然他二人還在睡覺,那你就不要去打擾了,等回來了再找溫柔和顧續。”

何樂嘆道:“我就怕我回來了溫柔和顧續又走了呀!”

於時凡說:“不會的,他們走不到那麼早。”

何樂和於時凡要帶著女兒隨何執一起回老家,今年過年在何家的老家過。

何樂生下於如意後,何父何母來了諜城,何樂要給何父何母買房,何父何母沒要。

他二人就住在翠皇苑的別墅,照顧女兒和孩子,等於如意一歲後,何樂能自己帶了,兩個老人就又回去了。

不是他們不想跟女兒和兒子甚至是外孫女在一起,但這裡沒他們的朋友,沒他們的夥伴,沒他們熟悉的人。

出門見了人,誰也不認識誰,客氣地說了幾句話,走臉不走心。

生活是好了,住的也好了,可說真的,過的並不自在,也不愜意,哪裡有他們在家裡過的舒服自在,開心快樂呀!

二老不願意呆在諜城,何樂勸不住,何執勸不住,於時凡也勸不住。

想想二老一直活在老家,一輩子沒離開過,親戚朋友也都在那裡,讓他們離了根,來諜城,也確實有些為難他們。

於是就沒再勸,給他們買了車票,送他們上了車。

於時凡跟家人們商議過,以後過年,輪流著來,今年在於家過,明年就在何家過,以免何家父母想女兒想外孫女。

於先生和於夫人也同意,前年何樂還懷著孩子,在於家過的,去年生了孩子,也在於家過,故而,今年就回何家過了。

二人今天帶孩子出發,何樂原想著去看看溫柔和顧續,因為這一走,大概得有半個月才能回來。

但誰知,按了門鈴,人不應。

打了電話,又關機!

何樂只得說:“好吧!”

於時凡去換鞋子,換好鞋子,伸手將於如意抱到懷裡。

於如意長的非常漂亮,頭髮烏黑明亮,剪著齊流海,大大的眼睛像黑珍珠,又打扮的很時尚,遠遠瞧去,像活生生的芭比娃娃。

於時凡簡直把女兒當了手心寶,平時只要他在家,一定是他在抱女兒,照顧女兒,沒何樂什麼事兒。

於時凡將於如意抱出去,何樂跟在後面,關上門。

上了車,於時凡要開車,何樂和於如意坐在了後面,因為於如意要坐嬰兒車,故而,何樂只能跟她一起坐後面。

該帶的行禮都帶了,路程有些長,何樂特意備了一些水和果果以及奶l粉,怕於如意餓。

何執還在原來的公寓裡住,這一晃,他也大三了,長高長帥了,而莫雨思和許蕾蕾則畢業了一年多。

兩個人各自有了工作。

許蕾蕾在許氏鐘錶公司上班,擔鐘錶設計師。

莫雨思陰差陽錯,進了潮商標大樓,成為一名服裝設計師。

原本莫雨思的成績極差,也不愛學習,但其實,成績差,不愛學習,不代表這個人就笨。

莫雨思不笨,她只是流裡流氣習慣了,也不務正業習慣了。

可偏偏,讓她遇到了何執。

何執看似玩劣,但其實,對待學習極其認真。

在何執的影響下,莫雨思也開始認真對待學習,還好不算晚,她當時是大二,刻苦努力之後,畢業了也以優秀的成績拿到了畢業證書。

她投了簡歷,卻不是駐諜城的潮商標公司,而是別的一家設計公司,但不成想,投的時候點錯了,她之前看過潮商標的招聘網站,收藏過他家的人事部郵箱,於是就那麼錯投了過去,然後,被錄取了!

莫雨思憑生沒大志向,一心想壓過莫馥馨,但莫馥馨走娛樂風,她可不喜歡娛樂圈的那些氛圍,故而,也不上趕著去做自己不喜歡的工作,就是想在嫁人方面優勝莫馥馨一籌,但自從遇到何執後,莫雨思連這一點的志向也沒了。

她想,可能她這一輩子都壓不過莫馥馨,這就是孽緣!

她媽媽蓋過了她媽媽,成了笑到最後的人,可她卻蓋不過她,永遠沒她閃耀,最後喜歡上一個男人,還沒什麼身份地位!也沒錢!

莫雨思憋悶,但每回一見到何執,一切憋悶的情緒都沒了。

久而久之,她也認命了。

潮商標的工作極對她的胃口,又是她的專業,工資也讓她滿意,於是她就去報道上班了,到現在,已工作了半年有餘。

何執對許蕾蕾的喜歡是與日俱增,只是許蕾蕾縱然對於時凡死心了,卻也無心無力再去接受另一段感情,再者,許蕾蕾是真的不喜歡何執這樣的男人,她就喜歡比她年齡大的,像於時凡那種成熟穩重的,所以她對何執壓根不感冒。

上學的時候,同在一個學校,又因著何樂和於時凡的關係,何執天天找她,她躲不過,拒不過,就與他虛與委蛇著,可一畢業,許蕾蕾就切斷了一切何執可能找她的機會。

何執最近也很鬱悶,從放寒假之後,他找了許蕾蕾很多次,要麼她還在開會,要麼她在外面,要麼就是她出差了,總之,他每回找她,她就是能夠偏巧不在。

何執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許蕾蕾是有心避他。

最後何執也不找她了,天天找莫雨思訴苦,喝酒。

莫雨思心裡也苦啊,自己喜歡的男人,深愛的男人,天天在她面前思念別的女人,她能不苦嗎?

可她什麼都不說,就陪他喝,陪他發洩。

等他喝醉了,她再把他送回家。

昨天何執沒敢多喝,因為知道今天要回老家,所以睡一覺起來,頭不疼,神清氣爽。

收拾收拾,換好衣服,就接到了何樂打的電話,讓他下來,說她和姐夫十分鐘後就到了。

何執不敢耽擱,拎了行禮箱,鎖了門就下來。

剛推著行禮箱出小區大門,就看到披著長髮,戴著一個大墨鏡,穿著黑色大衣,長裙,長靴,時髦又單薄的莫雨思。

她手裡正抱著一個大熱杯,往小區裡面進呢!

看到何執出來了,她立馬站住。

何執看到她,掃一眼她的衣服,對她十分無語了,她就不冷嗎!

夏天從不穿褲子就算了,冬天也從不穿褲子!

這姑娘是裙子癖吧!

她的靴子極高,都超過了膝蓋,像襪子一般纏裹在腿上,那腿又細又長,竟也十分好看。

裙子是百褶款紅色的,上衣和羽絨服都是黑色,連靴子都是黑色,顯得那紅裙子就格外的亮眼。

裙襬和靴子頂部之間,是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何執知道,你看著那腿白,其實不是腿,是襪子。

何執還摸過那襪子,極厚!

他當時擔心莫雨思這麼穿會被凍成人幹,結果,莫雨思讓他摸了她的襪子,他這才知道,她也還知道保暖的丫!

眼睛從莫雨思的身上掃過,再從她手上拿著的熱杯上面掃過,走到她面前,拉竿一丟,雙手揣羽絨服的兜裡,看著她問:“一大早在這裡做什麼?”

莫雨思看白痴的樣子看他:“送你呀!你不是說今天要回老家嗎!你這一回去我們就有半個月不能見面了呢!”

何執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你沒手機?你不能發影片?”

莫雨思:“……”

她的重點是,她想送他!

誰沒手機,誰不知道發影片了!

她表達的是不想跟他分開的意思,這人成績那麼好,對別的女人的喜歡或討厭也一眼能識別,能聽得出,怎麼就偏偏聽不懂她的情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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