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真是冤孽(1 / 1)
說完怕溫柔揪他,立馬推開她,大步走到客廳,去抱顧續。
顧續高興地撲到他的懷裡,陳河見了,站起身說:“還是自己爸爸親,你一來他就撲你。行吧,你們一家三口待著吧,我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顧慕臻也抱著顧續站起身,準備說些感謝的話,還沒開口,溫柔已經從陽臺那邊走過來,衝陳河說:“外面沒有危險了,我們也能出去吃飯了,看你哪天有時間,我們一家三口請你吃頓飯。”
陳河笑道:“不用了,你跟我不用這麼客氣,抓他們也不僅僅是為了你,這也是我們的職責。”
溫柔說:“那也要請你吃飯。”
陳河推辭不掉,只好應下。
顧慕臻一直聽著,見陳河點頭答應了,他這才插一句:“等你閒下來了給我們打電話,這幾天你可能還要忙。”
“好。”
陳河去他所住的客臥收拾了一些東西,其實也沒什麼東西,洗漱用品全是溫柔和顧慕臻這裡的,他就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再出來,向一家三口告辭,開車走了。
目送陳河離開後,溫柔鬆了鬆筋骨,轉身走回客廳,往沙發裡一躺。
等顧慕臻抱著顧續過來了,她翻身支著下巴,看著顧慕臻:“我們也出去玩吧?關了這麼久了,我也快發黴了!”
顧續一聽要出去玩,也跟著起鬨:“出去玩!”
一大一小扯著他的袖子,在那裡撒嬌賣萌。
顧慕臻抵擋不住兒子的賣萌,更加抵擋不住妻子的撒嬌,只好應了。
這段時間,從在椿城開始,他們就像被禁了足一樣呆在家裡足不出戶,統統算下來,也有三個月的時間了,確實難受。
顧慕臻鬆開顧續,讓他自己先在下面玩,他拉起溫柔,上了樓,進了臥室。
門一關上,顧慕臻就把溫柔抵在牆壁,壓低聲音說:“下午出去玩,晚上我們……唔。”
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溫柔抬起手,矇住了嘴巴。
顧慕臻笑著看她。
溫柔說:“等顧續上了學,咱們再考慮二胎的事情,現在暫時不想。”
顧慕臻拿開她的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後倒在大床上。
他低頭吻她,嗓音微沉:“說話算話。”
溫柔推開他,翻身壓在他身上,咬了一下他的嘴:“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說著,撐著他的胸膛,翻身下去,站在衣櫃前挑選衣服。
顧慕臻慢騰騰的抬手摩挲著被她咬過的地方,眸中閃出濃濃的笑意,他單手支床,坐起來,饒有興味地看她站在那裡挑選衣服。
見她選了一件白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拿著衣服要到換衣間換,他喊住她:“就站這裡換,我又不是沒見過。”
溫柔翻白眼:“你都見過了,還有什麼可看的,在哪裡換不都一樣。”
顧慕臻笑說:“既一樣,那就別進去了,站這裡換,我看著。”
溫柔說:“我今天想在裡面換。”
她拿著衣服進去了,還把換衣間的門給關了。
顧慕臻好笑,孩子都有了,又馬上準備二胎,還講究這個。
他正準備進去,逮她個正著,卻不想,樓下的門鈴響了。
想到樓下只有顧續一個人,顧慕臻立馬坐起身,大步走到門口,拉開門,下樓。
剛走到樓梯處,就見顧續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走,大概是想開門。
顧慕臻喊住他:“顧續。”
顧續扭頭,看見是爸爸,指著門:“有人。”
顧慕臻走下來,伸手將他抱起來:“爸爸來開,下次門鈴再響,家裡沒人,你就別開,家裡有人,喊家裡的人來開,知道嗎?”
顧續哦一聲,點點頭:“知道了。”
顧慕臻抱著他去開門。門開啟,薄京和莫馥馨站在那裡。
看到他二人,顧慕臻還挺意外,眉梢詫異地揚了揚,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他讓開身子,讓薄京和莫馥馨進來。
薄京走進來,站在門口換拖鞋,莫馥馨回答顧慕臻的話說:“來看看溫柔和顧續。溫柔呢?”
顧慕臻說:“樓上換衣服,說想帶顧續出去玩。”
莫馥馨打趣道:“那我們來的不是很不趕巧?”
顧慕臻說:“還真不趕巧。”
薄京道:“就來看看你們,也沒什麼趕巧不趕巧的,你們既要出去,那我們也不多留,只要溫柔和顧續沒事就好。”
四處望望,不見陳河,又問陳河是不是已經走了。
顧慕臻說:“剛走。”
薄京道:“那我也坐不了多久。”
說著話,溫柔已經換好衣服下來,還化了淡妝,手裡拎了一個小垮包。
看到薄京和莫馥馨居然在樓下,也頗為吃驚。
上前打完招呼,聊了幾句話,知道他二人是來看她和顧續的,就笑道:“我們沒事了。這還要多謝薄少爺,改天我們也一起吃飯吧?”
薄京說:“這周肯定沒時間了,這周我打算和馨馨把婚禮給辦了。”
溫柔聽後一愣:“這周你要和馨馨辦婚禮?”
薄京笑道:“嗯!大概就週末兩天,明天會給你們發喜帖,定下具體時間,到時候你們一家三口都來。”
溫柔說:“那必須去的!”
她走到莫馥馨跟前,伸手將莫馥馨抱了一下:“真是恭喜,也是意外的驚喜呀!”
她忽然打趣薄京:“你這麼賣力的收拾那三個餘孽,不會就是奔著跟馨馨結婚去的吧?”
薄京英俊冷酷的臉微囧。
一開始真不是,但後來知道了以前的事情,知道了莫馥馨的身世後,他還真利用了這件事情。
不過,這些事情薄京不打算對溫柔說,也不打算對顧慕臻說。
他連莫馥馨都不會告訴,更何況他二人了。
薄京拿拳抵了抵唇,清咳了一聲,笑道:“歪打正著,也算順了我和馨馨的心意,這事就不與你們說了,反正你們恭喜就對了。”
溫柔笑出聲,她是第一次發現薄京也有這麼賴皮的時候,而且,要恭喜要的這麼直接。
溫柔又說了好幾句恭喜,且是不同的語言說出來的,逗的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顧續笑的最歡,裝腔作勢地學著溫柔,說那些他聽不懂的語言,蹩腳的讓人忍俊不禁。
溫柔將顧續抱到懷裡,臉埋在他的小肚子裡悶笑。
幾個人笑鬧了一陣子,薄京帶著莫馥馨離開了。
他們前腳走,後腳顧慕臻也帶著溫柔和顧續出門。
但在出門前,溫柔還是跑到隔壁,把何樂和於如意喊上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於如意和顧續同歲同月,有於如意陪著顧續,顧續會玩的更快樂。
溫柔要帶上何樂和於如意,顧慕臻無所謂。
兩個孩子都三歲多了,不需要再坐嬰兒椅,車裡就不再放嬰兒椅,沒有嬰兒椅,兩個大人和兩個孩子坐在後面,也很寬敞。
彼此都繫好安全帶,顧慕臻開車去商場。
進了商場,先陪溫柔和顧續去了遊樂園,然後顧慕臻去吃飯。
溫柔和顧續吃了午飯,何樂和於如意也吃了午飯,顧慕臻直到現在也沒吃午飯。
中午那會怕計劃失敗,一直緊張著,不餓。
回到了家,看到溫柔和顧續,也不覺得餓。
可這會兒就餓了。
但他沒說去吃飯,他說出去打電話。
這一去就去很久。
溫柔和何樂帶兩個孩子,進了遊樂園,兩個孩子結伴玩自己的,溫柔和何樂靠坐在牆角,聊天。
溫柔去喊何樂的時候,何樂就問了溫柔,怎麼敢出去玩。
溫柔把危險全部解除了的事情說了,何樂這才帶於如意一塊出來。
剛在車上,也聽顧慕臻說了一些,何樂就知道了大概。
何樂說:“就三個人,把你們給折騰的,這些人還真是厲害。”
溫柔唔道:“應該極厲害。”
她說著,又垂下了頭。
溫柔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父親就是死在這些人的手中的吧!
溫柔說:“我對這些事情知道的也不多,也不想多知道,薄京說這三個人被誅之後,那些人就全軍覆沒,再也不會再出現,所以,以前的恩和怨,我也不去想了。”
何樂挑眉:“以前的恩和怨?”
她詫異道:“你跟這些人,以前還有恩和怨?”
溫柔說:“不是我,是我父親。”
溫柔看著何樂,靠在多彩的牆壁上,把她所知道的關於她父親的一些事情講給了何樂聽。
何樂聽後,一個勁的唏噓:“我的天!我的天!你父親居然是這麼厲害的人!不是,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職業!也不對,這世上居然還有那麼恐怖的事情!”
溫柔撇了撇嘴:“世界這麼大,當然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何樂支著下巴瞅著她,見她情緒有些低落,伸手扯一下她,又扯一下她:“好了,你別傷心了,叔叔那麼厲害,你應該為他驕傲。”
溫柔抬起頭,去尋找顧續的影子:“我知道,我確實為父親驕傲。”
何樂鬆一口氣:“那就好。”
她將她的包拿過來,推她一把:“你去看看顧續和如意跑哪裡了,我坐一會兒,找到他們後,把他們帶下來,喝點水,再讓他們去玩。”
溫柔知道,這是何樂藉機轉移她的注意力,不讓她沉浸在失去父親的悲傷裡,她順下這句話,把包和準備給顧續的水杯都給何樂,起身去找顧續和於如意。
顧慕臻吃完飯,過來找溫柔和顧續,半路上接到了顧銀章的電話。
顧銀章問他:“在哪兒?”
顧慕臻說:“商場,帶溫柔和顧續出來玩。”
顧銀章說:“那三個危險既已經解決了,那你也要儘快回來工作,這段時間你陪他們夠多的了,下午你陪他們,明天來上班。”
顧慕臻嗯了一聲,顧銀章又說:“既然在外面,那晚上不能回顧家吃飯了?”
顧慕臻說:“應該去不了,可能要在外面吃飯。”
顧銀章說:“好吧,以後週末有空,帶顧續回來吃頓飯就行。”
顧慕臻應了一聲好,顧銀章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顧慕臻將手機裝起來,去找溫柔和顧續。
進了遊樂園,先給溫柔打電話,知道他和顧續還在裡面,他就在外面等。
兩個多小時後,一行人才出來。
顧續又是玩的滿頭大汗,臉紅的像番茄。
於如意也是滿頭大汗,臉紅的像番茄。
好在現在五月多了,天氣很暖和,不怕著涼。
兩個孩子都抱著水杯不停的喝水,而溫柔和何樂則是一人抱一個娃,還附帶拿東西。
看到顧慕臻,兩個人都一股腦地將手中的衣服和包包等全部塞進顧慕臻懷裡。
溫柔什麼都不用說,何樂不得說一句:“我實在分不開手,你先幫我拿一下。”
顧慕臻瞅瞅手裡何樂的包,和於如意的衣服,胳膊一伸,將顧續抱過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再一股腦塞回到溫柔懷裡。
他寧可抱顧續,也不要拿這些東西。
溫柔額頭抽了抽。
何樂也跟著額頭抽了抽。
顧慕臻板著臉,抱著顧續往外走。
何樂悄聲對溫柔說:“我又沒讓他幫我拿衣服,他嫌棄個什麼呀!那衣服是如意的。如意才三歲,他難道連一個三歲女孩的衣服都排斥?”
溫柔聳聳肩膀,將兩個孩子的衣服拿好,再將她和何樂的包各種垮在肩膀上,這才說道:“男人自尊心,可能覺得拿孩子的衣服有損他的顏面,我覺得不是排斥或是嫌棄,你也別多想。下回換於時凡試試,我覺得他也寧可抱於如意,也不會拿東西。”
何樂:“……”男人也是不可理解的動物。
何樂說:“走吧,你在椿城就被關著,很久沒逛街了吧?正好五月了,去看看有沒有新上的衣服。你不在,我一個人也懶得逛,還得抱著於如意,也很久沒來逛街了。”
溫柔一邊往外走一邊問:“你婆婆不陪你?”
何樂說:“喊她了幾回,後來就不想喊了,回回都在半路,被電話給叫走,她倒是想陪我和如意,可她工作忙,每次都儘量陪我,又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想為難她。後來想逛街了,就趁時凡休息的時候,讓他陪我。”
溫柔笑道:“不是有安可兒嗎?你怎麼不喊她陪你?”
何樂嘆道:“別提了,我就喊了安可兒一回,結果碰到了那個據說會成為鄒嚴寒妻子的女人,那天不單安可兒受了氣,連我都受了氣。我回去向時凡抱怨,時凡還說我不該喊安可兒。他說安可兒如今是風口浪尖上的人,除了鄒嚴寒,誰都護不住她,讓我以後不能再喊安可兒,等他倆什麼時候定了,什麼時候再喊安可兒。”
溫柔挑眉:“鄒嚴寒和安可兒的情況,這麼嚴重?”
何樂說:“很嚴重!你不知道而已!等你呆久了,你就知道了,我也不詳細跟你說了。”
溫柔摸了摸下巴,對安可兒和鄒嚴寒的事情確實很好奇,但也不追問。
溫柔說:“不喊安可兒,你還可以喊莫雨思呀!我覺得她百分百樂意陪你逛街。”
何樂笑道:“你眼睛賊精,也被你說對了。莫雨思確實很樂意陪我逛街,就是請假,也一定要陪我。但是,我喊了她兩回,也不想喊了。”
溫柔矇頭嘆氣:“看來你極不好相處呢!也不知道我是怎麼跟你閨蜜了這麼多年!”
何樂拿手肘戳她:“這是我的問題嗎?我剛說的幾個人,都是她們的問題好吧?至於莫雨思,她沒什麼問題,就是回回出來,她都大包大攬,給我買這個,買那個,給如意買這個,買那個,給何執買這個,買那個。買的我心驚肉跳,那姑娘的撒錢程度,你是沒見識到,見識到了你就有多怕跟她一起逛街了。”
溫柔聽的笑出聲:“有人替你付錢,你還愁?”
何樂說:“我愁啊,我怎麼不愁!她這份心思是衝著何執來的,雖然我不討厭她,我弟弟好像也不討厭她,可說到底,我弟弟沒承認她是女朋友呀!我這麼收她禮物,多不好,給我弟弟造成了負擔怎麼辦?不收的話,她買都買了。所以我也很為難,後來就再也不喊她了。”
說到何執,溫柔也挺關心他的感情問題,而除了他的感情問題外,還有他的事業問題。
溫柔問:“何執明年就大學畢業了吧?”
何樂說:“是呀。”
溫柔問:“何執有打算到哪裡上班嗎?”
何樂說:“N時代公司。”
溫柔:“……”
何樂說:“他說那是他姐夫以前創辦的公司,也是我以前工作過的公司,如今我和時凡都不能呆在N時代公司了,他想代替我們,在那裡上班。”
溫柔說:“挺好。”
何樂說:“我也怕他到別的地方碰壁,就想著N時代公司挺不錯,至少都是自己人,不會排斥他,還會照拂他,他有什麼不懂的,看在時凡的面子上,也會多教教他。”
溫柔笑道:“你挺能為你弟弟考慮。”
何樂道:“沒辦法啊,我就這一個弟弟,父母也都很關心他畢業工作的事情,我當姐姐的,只能多操操心。何執的工作,我真的不擔心,我就擔心他的感情,你不知道,他……”
何樂重重地嘆一口氣:“這也真是冤孽,他現在對許蕾蕾的痴迷程度,不亞於當初許蕾蕾對於時凡的痴迷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