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敢惹你的人,我當然要親自收拾(1 / 1)
第6章敢惹你的人,我當然要親自收拾
薄爭摸出一根菸,靠在青石板牆壁上抽著,目光望向北門,等著顧星。
五分鐘後,顧星的身影出現了。
薄爭夾著煙站直身子。
顧星走到他跟前,左右看了看,咦一聲:“人呢?”
薄爭撣撣菸灰:“我不是人?”
顧星盯著他看:“薄公子,你不要說你要親自上陣啊!”
薄爭吐出一口煙霧,語氣低冷:“敢惹你的人,我當然要親自收拾,你就說,要做什麼,怎麼做。”
顧星笑的眼睛閃閃:“你太夠義氣了,一會兒我請你吃宵夜。”
薄爭說:“我要喝酒。”
顧星說:“喝啤酒,我陪你。”
薄爭無奈:“你明知道我最討厭喝啤酒。”
顧星拉他手臂,往前面的某一條道子走:“可吃燒烤,不喝啤酒,太不是滋味了,喝紅酒又太奇怪,白酒的話,我不太行,怕你不盡興啊,不然,紅白啤我都點,你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薄爭笑著勾唇,抬手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掌下發絲的柔韌,讓他的眼眸深了些許。
他看著矮他一個頭的小姑娘,問道:“去哪兒?”
顧星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顧星拉著薄爭去了東面道口,守株待兔。
不一會兒周芙蓉就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而是跟著一個男生。
兩個人鬼鬼祟祟,躲到了一個極隱蔽的地方。
薄爭挑眉,偷情?
周家的姑娘挺開放的嘛。
顧星輕拉他一下,兩個人潛到周芙蓉他們的後面,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顧星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周芙蓉問:“拿到錄影了嗎?”
男生嘆氣,眉頭皺的死緊:
“我蹲守了一夜,第二天顧星和那個男人剛走,我就立馬去那個屋子找微型錄影儀了,但是,那東西不見了,我懷疑是打掃房間的阿姨收走了,我費了好大的功夫,問了早上打掃房間的阿姨,可阿姨說她並沒有看到屬於客人的東西落在房間裡面,也沒看到什麼錄影儀,我能看出來,那阿姨沒說謊。那個微型錄影儀也是安在頂燈上的,一般情況下打掃的阿姨根本不會碰,就是為了防止被人發現,我才裝在頂燈上的,真是不明白,怎麼就不見了。”
周芙蓉緊皺著眉頭:“會不會是你沒安好,掉在哪個地方了?”
男生搖頭:“不會,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出錯。”
他有些惴惴不安:“你說會不會是顧星她拿走了?”
“不可能,昨晚她被我迷暈了,事後也是我跟你一起把她弄到房間裡去的,我們去到那個房間的時候,那個房間裡沒人,我們裝微型錄影儀的時候,顧星也沒醒,第二天知道自己被陌生的男人糟蹋了,她一定又瘋又氣,哪裡還會想到那個房間裡有微型錄影儀,將她昨晚的醜相都錄了下來,一定不是她。”
男生還是很不安:“不是她,會是誰呢?那個男人?”
周芙蓉還是搖頭:
“應該不是,我聽我姐姐和方哥哥的語氣,那個男人沒什麼本事,捏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我偷聽到了姐姐和方哥哥的對話,他們是想先弄個帶病的姑娘去染指那個男人,然後再慢慢收拾他折磨他。如果他厲害,昨晚壓根不會中招,要不是我把顧星換過去了,他昨晚真的要被一個帶病的女人給毀了,你說,這麼無能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發現房間裡有微型錄影儀。”
顧星原本只是想弄個人過來打周芙蓉一頓。
顧星是意外發現,周芙蓉每到晚上,都會跟同班的一個男生來這裡幽會。
還以為他們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如果真是那樣,就趁他們正在做的時候,將他們暴打一頓。
然後晾在地上,第二天讓所有人都來看看。
看周芙蓉還有沒有臉在諜城大學呆下去。
她可不是好人。
敢算計她,就得有作死的準備。
卻沒想到,這二人今天竟是在說昨晚的事情。
開錄音也只是習慣,卻沒想到,錄了這樣的一段對話。
旁邊的薄爭早已怒火中燒。
他自然聽明白了那兩個人的對話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顧星……
他們竟然敢!
薄爭猛的走出去,一把抓住周芙蓉的長髮,將她往青石磚的牆壁上狠狠一撞,周芙蓉當下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男生愣了一下,壓根沒想到會有人忽然出來,還忽然暴打周芙蓉,立馬衝上去:“你……啊!”
只說了一個你字,就被薄爭一腳踹飛,砸在青石板地上,暈死了過去。
薄爭按住周芙蓉的頭,嗜血一般往青石磚鋪成的牆壁上一下一下狠狠地砸著。
他不說話,但周身融在黑暗裡,像個可怕的羅煞。
沒一會兒,周芙蓉就滿額頭的血,人也跟著暈死過去。
他嫌惡地往地上一扔,卻尤不解氣,抬腳就要去踩她血肉模糊的臉。
顧星嚇一跳,連忙衝上去抱住他:“你幹什麼!再打會死人的!”
薄爭一臉嗜血:“她該死!”
顧星安撫他:“好了好了,她離死也不遠了,為了這樣的女人,惹了一身騷,不值得。”
她將薄爭推遠:“你走開,我再給她一點兒教訓。”
薄爭抓住她的手,隱忍的青筋暴露:“要做什麼,我來,不要髒了你的手!”
顧星要脫周芙蓉的衣服。
她算計她,讓她被陌生男人糟蹋了,那她就讓她大白天下,被所有人觀看。
她是女生,無所謂,但薄爭是男生,哪能讓他去做那樣的事情。
顧星勸住他。
薄爭撇了一眼遠處的那個男生:“那個男的,我來。”
“啊?”
……
五分鐘後。
赤條條的周芙蓉和赤條條的一個男生躺在一起。
……
薄爭矇住顧星的眼睛:“走吧,明天才是好戲。”
顧星上了薄爭的車,薄爭開著車,卻始終心浮氣燥。
到了顧星說的吃夜宵的地方,薄爭拉開車門,顧星已經跳下來了。
薄爭一臉陰鬱,走上前又將顧星塞進車裡。
顧星抬眼看他:“怎麼了?”
薄爭問:“姓周的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