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不是要服務嗎?跟我進來。(1 / 1)
夏錦沫已經小跑到快要走出這個豪華走廊的盡頭,聽到溫憶歸的這句話後,她斟酌半晌還是停住了腳步。
她的視線放在遠方的轉角處,不敢回頭。
說起來夏錦沫也對自己的人生很是無語,她在襁褓裡被德慈福利院的院長羅蘭娜撿到,自然而然的就被羅蘭娜帶到了福利院,因為是羅蘭娜撿的,羅蘭娜就把她當半個女兒看,本來身世極可憐的她卻有著極好的運氣,夏家來福利院想收養個孩子,一眼就選中了她,溫家跟福利院的關係也挺好,後來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溫憶歸的妹妹,當然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妹妹,溫憶歸也從來不問她喊妹妹,她也從不問他喊哥哥,但溫憶歸對她卻極好。
去年過年,她在夏家受了氣,鬼使神差的跑到溫家找溫憶歸,溫憶歸陪了她一個晚上,她腦袋一抽就向他表白了。
結果很明顯,他拒絕了她。
那之後她就沒臉再見他,不敢出現在他的面前,而她不主動出現,他也不找她,但她卻能在很多雜誌上看到他,他還是那般耀眼。
後來想想她確實可笑,溫憶歸那般高貴的出身,那般厲害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看上她這樣的女人。
能與他匹敵的女人,必然出身名門,家世顯赫,舉手投足都是尊貴之氣。
夏錦沫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這注定是一雙勞碌的手,她只是因為羅院長的原因,沾上了這個男人的一點兒關懷,但她與他,還是兩個世界裡的人。
夏錦沫深吸一口氣,面上露出乾淨的笑容,轉過身子。
溫憶歸說道:“過來。”
夏錦沫只得走過去,雖然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想到她表白之後被他拒絕,她就越發的無法安置自己,但她強迫自己儘量表現的從容,笑著抬起頭,說道:“這麼巧,溫總你也在啊。”
溫憶歸審視著她身上的衣服,標準的音色園會所制服,他眯了眯眼,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在這裡上班的?”
夏錦沫沒有在這裡上班,她是摩托艇碼頭的教練,沒有比賽的時候,她就相當於服務員,服務於任何一個來遊玩的客人,因此認識了許多天南海北的人,本地的人認識的就更多了,音色園經理的妻子經常帶著她的兒子去玩摩托艇,都是讓她陪同,關係自然極好,藉著這一層關係,她這才混進的音色園。
她來音色園的目地,自然是為了拍李勇尋花問柳的證據,錄音筆是第二手準備,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算了。
只是明明這個包廂應該是李勇訂的那個包廂才對,現在怎麼變成了溫憶歸從裡面出來?
夏錦沫想不通,一時也沒時間去考慮太多,她不假思索地道:“我一個朋友在這裡上班,她今天不舒服,我幫她頂一天班。”
溫憶歸掃了一眼身後的門:“今天要在這個包廂服務?”
音色園的服務員是包廂制的,每天都會排包廂,排到哪個包廂,那一天就只在那個包廂裡服務,這種工作模式大家都知道。
夏錦沫硬著頭皮點頭:“是的。”
溫憶歸原本是要走的,但聽到夏錦沫這話後,他又轉身,推開門進去了,還跟著說一句:“那就進來。”
包廂很大,天字號的包廂,基本都是兩百平米以上,有些是私用,有些是公用,夏錦沫一進去才發現房間極度安靜,一個人也沒有,到處都極乾淨,倒不像是一個會所的包廂,像是家居環境。
溫憶歸徑自朝著一個房間門口走,走到門口後轉身,見夏錦沫沒跟上來,他說道:“”
夏錦沫的小心臟抖了抖,要不是她知道溫憶歸對她沒意思,溫憶歸也不貪戀女色,她還真的會懷疑溫憶歸在邀請什麼。
抬起頭看著宋成,明顯有問詢的意思。
宋成笑道:“總裁剛剛在開會,因為出現了一些問題,總裁有些生氣,本來是結束了會議的,不過這會兒好像是又要繼續了,夏小姐進去就是,總裁無非是讓你在旁邊端茶倒水或是遞個東西什麼的,我還有事,就不進去了。”
宋成說完,真的就那樣大步朝門口走,拉開門,直接出去。
夏錦沫:“……”
是她查錯包廂號了?
夏錦沫看向那個立在門口看著她的男人,最終沒忍住,出口問道:“這個包廂是你一直在用?”
“不然呢,難不成你服務人還得挑物件?”
“那倒不是,我只是聽我朋友說,訂這個包廂的人好像叫李勇。”
溫憶歸平靜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不同尋常,他不緩不慢地開腔:“你說的朋友,就是有事請你幫她代一天班的音色園工作人員?”
“是的。”夏錦沫還不知道她前面的一句話已經將她徹底暴露了。
溫憶歸沉默看她兩秒,忽然大步走向她。
夏錦沫努力穩住自己,睜著黑白大眼眸,看著立身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溫憶歸直視著她:“夏錦沫,為什麼撒謊?”
夏錦沫一愣,下意識就要反駁,說她沒撒謊,可她還沒來得及解釋,溫憶歸便已經把她堵的無路可退,溫憶歸說:“音色園的天字一號包廂,從建起到現在,一直是我的地盤,從來沒對外營業過,別說你的朋友沒來這裡服務過了,就是音色園的經理,他都沒來這裡服務過。”
一聽完這話,夏錦沫本能的反應不是謊言被拆穿後的窘迫,反而是中了溫憶歸圈套的憤怒,剛剛在包廂門外,他分明就知道她在撒謊,卻還要把她騙進門,再來揭穿她,是想套她的話吧?
猛地抬起頭來,夏錦沫斟酌之後開口:“哦,那是我走錯門了,對不起溫總,我這就走。”
她麻利轉身,只恨不得來一個消失的技能讓她迅速消失,可她剛轉身,後頸的衣領子就被男人揪住了,她被迫轉身,佯裝生氣地模樣,說道:“溫總,是我走錯了門,但你也沒必要對我動手吧?你的修養呢?”
溫憶歸垂著眼皮絲毫不受她的激,只聲音平平:“你來這裡到底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