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凱旋歸來(1 / 1)
難道這是他自己創作出來的?也很有可能!
要不他怎麼會文武雙全,文采飛揚,才高八斗,是文曲星下凡呢!
欣賞著陳耽的詩句,曹漕騎著馬,忍著疼痛,就這樣倉皇向後方逃竄。
多虧了有陳耽的這幾句詩,陪伴著他,才令他旅途不再那麼寂寞,也讓他忘卻了許多身上的苦痛和屈辱!
而陶謙聽到了陳耽從明格-15戰鬥機的擴音器中傳過來的,這幾句優美的詩句,也聽了有些痴了!
他的感想其實和曹漕差不多!
只不過,他的才華比曹漕要差很多!
他只是感覺到,陳耽吟誦的這幾句詩,真的是太優美了,同樣也是氣勢恢宏,大氣磅礴,想象力豐富,天馬行空,彷彿有顆不羈的心,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心聲!
這就是自己的主公!
這就是自己的主公陳耽吟誦出來的詩句,或者是他創造出來的詩句!
跟著這樣一位文武雙全的主公做事,真是他今生最大的幸運啊!
主公文治武功都很厲害!
這樣的人,要是不一統天下,稱皇稱帝,那真是沒有天理了!
那麼還有誰能夠一統天下,稱皇稱帝呢?
當然,許多徐州城的官兵和老百姓,看到陳耽駕駛的這個神器,以及他念誦的優美的詩句後,都是毫無理由的頂禮膜拜!
甚至有一部分人,都跪在的地上,看著陳耽的雄鷹一般的明格-15戰鬥機,嘴裡不知嘟囔著什麼,表達著自己的崇敬與愛戴!
陳耽駕駛著明格-15戰鬥機,在天空中飛了一會兒,享受了一陣子自由與舒暢的感覺,然後便在徐州城外空曠的地面上,降落了下來。
當然,陳耽的明格-15戰鬥機,也不需要停在什麼地方,因為它有系統空間!
因此,陳耽把明格-15戰鬥機,放到了系統空間之中,然後甩了甩頭髮,拍了拍身上的土,威風凜凜,大步流星,微微仰著頭,驕傲的走向徐州城的正門!
當然,徐州城守衛計程車兵,早已根據陶謙的安排,早早的開啟了大門,迎接著陳耽這位蓋世英雄,救世主的凱旋歸來!
當然,徐州城裡沒有潔白的哈達,也沒有送鮮花的習俗。
要不早就有貌美如花的美女,給陳耽掛上潔白的哈達,和馨香的鮮花了!
徐州城門守衛計程車兵排成兩排,站立在左右的兩邊。
陳耽在這兩排守衛計程車兵中間,向著前方,大步流星,春風得意,志得意滿的走去!
迎接他的隊伍,走在最前方的,當然是徐州城的老城主陶謙了!
恐怕現在最幸福的人就是他了!
要是沒有陳耽,今天他就是最慘的人了!
要是沒有陳耽,徐州城就會被攻破!
要是沒有陳耽,他就會被曹漕砍了腦袋!
但是,今天陳耽這個蓋世英雄,這個救世主,憑藉他的武力,憑藉他強大威猛的殺手鐧,明格-15戰鬥機,大敗了曹軍,保衛了徐州城,拯救了他的性命,他能不高興嗎?
陶謙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並且哈哈的笑出聲來,很快便和陳耽會面了。
陶謙很激動,很高興,很恭敬的對陳耽道: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熱烈歡迎我的主攻陳耽,陳司徒凱旋歸來!陳司徒英明神武,天下無敵,文治武功,標榜千秋,真乃天下第一人!”
陳耽微微仰著頭,停在了那裡。
他骨子裡有些傲氣,但表現得卻十分的謙虛!
陳耽聽了陶謙的話,謙虛地對陶潛道:
“陶將軍過獎了!我哪裡有那麼厲害?我只是有一點力氣而已,只是運氣好而已!”
陶謙聽了陳耽的話,心中更是佩服,便誇讚陳耽道:
“謙受益,滿招損!主公虛懷若谷,更顯得有領袖的獨特氣質,和獨有的人格魅力!”
“你不用謙虛了!你的實力擺在那裡!你不但文采飛揚,而且還英勇無敵,文武雙全,並且好像還有神奇的魔法,有強大神奇的秘密武器。你操縱著能在天上飛的怪物,噴發出這麼多能夠爆炸的火光。這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你要是不能取勝,那麼誰能取勝?你要是不統一天下,誰來統一天下?你要是不稱皇稱帝,那誰來稱皇稱帝呢?”
“現在的皇帝漢獻帝,和你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一個癩蛤蟆,一條真龍!”
“他昏庸無道,平庸無奇,只適合做反賊的傀儡,只會任人擺佈!”
陳耽又和陶謙說了一陣子話。
這時候,有手下來向陶謙和陳耽報告,說請來的救兵孔融、田楷、關羽、趙雲,現在在徐州城外。
這幾路救兵有來的早的,看到陳耽駕駛著強大威猛的戰鬥機,對曹漕的軍隊,進行單方面的大圖殺,自己也沒有用武之地,便只好停在了徐州城外,停在了曹漕的大營旁邊,離著曹漕的大營遠遠的。
而來的晚的救兵更沒有事兒幹!
他們和原來來的救兵一起,只是看著曹漕的軍隊倉皇而逃而已。
陶謙現在春風得意,十分的高興,聽到了手下的彙報,便連忙讓手下,去把孔融、田楷、關羽、趙雲請進城來!
他要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
當然,在舉行盛大的宴會之前,陶謙要聽取主公陳耽的意見!
陳耽同意了他的做法!
於是,陶謙便讓手下去請他們這幾員猛將去了!
陶謙要陳耽做徐州太守,陳耽一聽,連連搖手拒絕!
陳耽在大東漢王朝的官職,都做到了朝廷中的司徒一職,怎麼還瞧得上一個小小的徐州太守呢?
於是,陳耽便對陶謙道: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這個徐州太守,還是由你來做吧!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我也會保護徐州城的!如果有什麼意外,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就會趕來救你,救徐州城的!”
陶謙見陳耽推遲,便撓了撓頭皮,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自責的對陳耽道:
“你看我這個腦子,真是糊塗了。以前你都官居高位,做到了司徒一職,怎麼會瞧得上小小的徐州太守這一個官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