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輸贏(1 / 1)
事實上,這天晚上大家都有輸有贏,不過乍一看的話,只有秦建華一個人身上白白淨淨,似乎並沒有輸過的樣子。
被畫王八最多的,自然是秦國了。
其中一兩次,明明秦朝都已經給他暗示了,他還是出錯牌。
更糟糕的是,秦國似乎總分不清誰和自己是一夥的,拿出牌來幾乎是看見比自己小的就可勁欺負。明明同家只剩一副對子,順順當當就贏了,偏偏因為他這個豬隊友的好勝心切,愣是把成功的可能死死地扼殺在自己眼前。
到後來,秦家上下誰也不樂意和他一起組隊。
惹得秦國一臉無奈,指著自己臉蛋上的小王八說:“你們看,我都給畫成這樣了,連根雪糕都沒贏過,今天真是虧死了。”
一旁的糖糖,抓著自己面前的一堆鋼鏰,笑嘻嘻的說:“沒關係的哦,二哥哥,我請你!”
嚯,糖糖之前被豬隊友秦國連累,一邊的臉蛋,和一邊的手背上,都畫了一個圓溜溜的小王八。小王八的尾巴還是打彎的,都快翹到她的鼻尖上了。儘管如此,也並不妨礙糖糖笑的開心,畢竟這麼多人裡,她面前的鋼鏰是最多的。
秦國嘴巴里的酸水都快要冒出來了,卻還是故作強硬的說道:“不成,我一定要贏一次!我要自己贏!贏了買雪糕,給你們一人舔一下!”
“我不要!”秦朝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同一根雪糕,一人舔一下,都不夠噁心人的。
糖糖同樣也表示了拒絕:“不要不要,我自己有錢,我可以自己買。”
秦國依舊在為了自己的機靈沾沾自喜:“吶,是你們不要的啊,不是我小氣不給,以後你們不許說我吃獨食。”
“沒人說你,不過你要先贏了一把再說。”秦朝毫不留情的拆穿。
秦國的臉一紅,當即說道:“沒問題,這一把我一定贏。”
洗完牌之後,秦國果然鉚足了勁,幾乎擠出了全部的智商在那裡琢磨。
看他那副極為認真,又明顯用力過猛的樣子,大家都忍俊不禁。
在打配合的時候,秦朝給糖糖使了個眼色,糖糖立即會意,捂著自己手裡的一把順牌,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哎呀,我沒有順子,這把牌不好哎。”
王秀娥也說:“過。”
至於秦喜鳳就更不用說了,完全是明目張膽的去看秦國的牌,還給他指點應該走哪個。
惹得秦國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當即捂著自己的牌說道:“奶奶,你不要打擾我,我知道的,我要靠自己贏一把。順子是吧,我也有順子。”
說話的時候,秦國就要把手裡的順子扯出來,可是一旁的秦喜鳳連忙提醒道:“你不能走這個,你這個走完了剩下的牌怎麼辦?應該把九帶一個,這樣剩下的才能順順當當的走完。”
聽了秦喜鳳的話,秦國頓時恍然,連忙按照秦喜鳳說的法子出牌。
這些人裡,依舊在認認真真打牌的,似乎只剩下秦建華一個人了。
秦建華不苟言笑,該出手的時候絕對不手軟。
儘管一群人放水,就秦建華一個人在認真玩牌,還是把秦國殺了個片甲不留。
到了最後,秦國毫無意外的又輸了。
秦國氣的把手裡僅剩的三五張牌往炕上一扔,一臉的晦氣:“算了算了,不玩了。”
其他人看他不高興了,連忙說道:“別啊,咱們再玩一把,沒準下一把你就贏了。”
秦國一臉無奈:“剛剛都玩過那麼多次了,一次都沒贏。我簡直就是衰星轉世,不管和誰組隊都倒黴透了。前前後後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輸,太慘了啊。”
“哪有什麼衰星,不過是你自己腦子不夠用而已。”其他人還沒想好怎麼安慰,一旁的秦建華就毫不客氣的補刀。
秦國故作傷心的捶胸頓足:“夠了啊,這個家真是一點都容不下我了。你們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我才是撿來的那一個,我走好吧。”
說完之後,秦國忽的跳下炕頭,就要開門離開。
“二哥哥!”糖糖急了,脫口叫道。
可是她的話才說完,明明已經蹦到門口的秦國,忽然停下腳步,他愣是連門都沒開,就轉身笑嘻嘻的說道:“糖糖捨不得二哥哥是不是?好吧,看在糖糖死命挽留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留下來了。”他一邊說,還一邊往回走,“吶,是你們非要我留下來的啊,可不是我死皮賴臉非要回來的。還玩不玩了,我待會兒一定要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秦國就是這點好,永遠是開心歡快的那一個。
大人們見秦國很快又恢復了剛剛嘻嘻哈哈的樣子,很快放下心來。
事後,王秀娥有心想找秦國聊聊。
可是秦國一看王秀娥的架勢,就給嚇跑了,還說王秀娥的表情太過嚴肅,嚇到他了。
沒辦法,母子二人溝通不暢。
不過秦國沒想到的是,自己才跑到後院,就聽見秦朝在院外的大槐樹上衝他打口哨:“秦國,這裡!”
秦國一抬頭,果然看到秦朝和糖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樹上。
午後的大樹才下過雨,這會兒樹幹上溼噠噠的,微風稍微吹一下,就有噼裡啪啦的雨點子往下落,真不知道那兩個人這個時候爬樹幹什麼。
秦國無奈的走到樹下,說:“都說我傻,我看你們兩個比我還傻。剛下過雨,去哪玩不好,爬樹上幹嘛,還嫌身上的衣裳不夠溼啊!”
話才說完,樹上的秦朝就是狠狠的一跺腳,一旁的糖糖也默契的搖了搖身邊的樹枝。
一股“人工降雨”很快落下,還沒反應過來的秦國,愣是被這場“人工降雨”澆了個透心涼。
“你們把我衣裳都弄溼了!”秦國氣急敗壞。
糖糖咯咯笑著:“剛剛我和大哥過來的時候,一股風過來,把我倆都澆溼了。大哥說,反正衣裳溼了,就帶我上來玩。二哥哥也上來吧,下過雨的感覺很不一樣呢。”
秦朝臉上也露出笑意,往外面挪了挪,給秦國留出一個空位。
“好哇,你們等著!”
秦國說著最狠的話,行動上卻沒有任何表示,而且還乖乖坐在糖糖身邊。
別說,他們說的沒錯,雨後的大槐樹,以及雨後的秦家莊,的確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