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果然不是親生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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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爐子可是一個技術活。

白天的時候還好,頂多有孩子調皮,把不該扔的東西扔進了爐子裡,搞得教室裡冒了一屋子煙,或者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扔進爐子裡,惹得教室裡臭烘烘的。

更多的,還是有孩子一個不小心,就在靠近煤爐子的時候,把自己的衣裳,或者書包給烤焦,那是常有的事情。

因為這個,老師幾乎每天都要給孩子們提醒好幾次,沒事的時候不要在教室裡打鬧跑跳,更加不要隨意靠近煤爐子。

可孩子就是孩子,他們也不是任何時候都能記得老師的叮囑。

尤其幾個調皮一點的男孩子,一不留神就在教室裡跑起來了。

有身手矯健的,甚至踩在課桌上,來一個跨越式的長跑。

遇上使壞的熊孩子,在他們跑過去的時候,往往在下面晃一晃桌子,或者直接伸手假裝去絆腳。

這一使壞可不要緊,剛剛還勻速奔跑的男孩子們,因為害怕,一個重心不穩,差一點就能從課桌上掉下來。

沒有磕到還好,要是磕到了,免不了要疼上好幾天的。

偏偏這樣的事情,一般大家都默契的不敢給老師和家長說。

疼?

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糖糖就是在這樣吵吵鬧鬧的環境裡,在學校裡度過了第一個冬天。

雖然每天吵鬧了一點,忙碌了一點,冷了一點,卻也是真的開心。

秦家也早早的點燃了煤爐子。

秦家的煤爐子是在廳裡擺著的,一來是為了安全一點,再來是家裡每個房間都能暖和一些。

像秦喜鳳所在的屋子,裡面有一盤大大的火炕,到了冬天的時候,秦喜鳳每天早上都會把炕頭燒的熱乎乎的。

哪怕是天氣暖和的春秋和夏天,秦喜鳳也會隔三差五的燒一會兒炕,目的是為了驅除屋子裡的潮氣。

秦喜鳳燒炕的時候,糖糖和銅錢最喜歡在她旁邊守著。

銅錢揣手手蹲在炕頭上,眯著眼睛,懶洋洋的看著祖孫倆每天早上在那忙活。

糖糖負責把細小一點的樹枝踩折,再遞給秦喜鳳,或者她自己往炕洞裡塞。

天氣開始冷了的時候,秦喜鳳就把糖糖哄著來炕頭上和自己睡了。

她說炕頭上暖和,糖糖一個小孩子,不適合一個人睡冷床板。

今天是糖糖和奶奶在一起的第一個早上,兩個人忙著燒炕的時候,隔壁的秦國眯著糊滿眼屎的眼睛,頂著指甲蓋那麼長的寸頭,睡眼稀鬆的挪進了秦喜鳳的房間。

一進屋,就嘟囔著說:“奶奶,你的屋裡好暖和,比我們屋裡暖和多了。”

說話的時候,秦國眼睛都沒能睜開,閉著眼睛砰的一下砸在了暖烘烘的炕頭上。

因為炕頭的溫度升起來了,銅錢早已從剛剛的揣手手姿勢,變成了現在的全身舒展斜躺。

它的兩條腿伸的長長的,更長的尾巴愜意的躺在兩條腿中間,時不時地,尾巴尖還輕輕地掃一下。

至於兩條前爪,則是彎著舉在身前,都不覺得累的。

秦國忽然躺下了的一瞬間,嚇得銅錢都要炸毛了,一個骨碌迅速爬起來,正要逃走的時候,秦國長長的胳膊卻朝它忽的伸過來,不管銅錢是不是樂意,直接將它摟進懷裡。

“哇,銅錢身上熱烘烘的,好暖和。”

秦國閉著眼睛,絲毫沒有注意到銅錢一臉抗拒的神情。

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熟人,這會兒的銅錢說不定一個爪子已經招呼過去了。

這個人也太討厭了,驚到銅錢大人的美夢不說,還死命抱著它的水蛇腰,真是過分!

糖糖笑嘻嘻的說:“二哥哥,你累得話就再躺一會兒,不過你的腿得往裡收一收,不然待會兒炕洞裡的火苗撲出來,會把你褲子燒著的。”

遇到颳風的時候,炕洞裡的火苗就和沒頭蒼蠅一樣亂衝。

不時地,會有火苗從炕洞裡飛出來,舔到炕沿邊。

所以每次燒炕的時候,秦喜鳳都把鋪在炕上的褥子往裡翻個邊,生怕一不留神把褥子給引著了。

得到提醒的秦國,別看眼睛還沒睜開,可是腿卻乖乖的順著炕邊往裡挪了挪。

糖糖看他這樣,忍不住笑著說:“二哥哥,你昨晚睡得很晚嗎?為啥現在還沒醒?”

秦國無奈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凍的,家裡太冷了。”說話的時候,他努力撐開眼皮,衝秦喜鳳笑嘻嘻的說道,“奶奶,我能不能也和您一起睡啊?我的房間實在太冷了,我哥都凍得流鼻涕,他捻了一晚上的鼻涕,吵得厲害。”

秦國拿秦朝凍壞的事情說話,果然秦喜鳳有點動搖了。

可是又無奈的說了句:“糖糖在和我睡,她是女孩子,怎麼能和你們一起睡?不如你去問問你爸,看他怎麼說。”

一聽要詢問秦建華的意見,剛剛還笑嘻嘻的秦國忽然就不笑了,連忙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寧願凍死也不去問我爸。他不是我親爹,一點都不心疼我,問了也白問,沒準還要罵我一通。”

“你這孩子,哪有你這麼說老子的。”

正在說話的時候,秦建華進來了:“媽,吃飯了。”

“你來的正好,你兒子剛剛說屋子裡太冷,秦朝都給凍得流鼻涕了,秦國想和我一起睡。我是沒問題的,反正我的炕頭大,再來幾個也睡得下,現在就是問問你的意思。”秦喜鳳說話的時候,別看秦國還趴在那裡挺屍,其實秦喜鳳剛剛說的話,他都是聽在耳朵裡的。

糖糖也說:“屋子裡太冷了,二哥哥都沒睡好,不然這會兒他早就醒了。”

秦建華瞥了一眼依舊趴在炕頭上的秦國,一句話還沒說呢,抬手就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男人下手沒個輕重,事實上,秦建華也故意下的重手,啪的一巴掌落下來,疼的秦國一蹦三尺高。

“爸,大清早的你打我幹嘛?”

秦建華看著他,淡淡的說了句:“這不是挺精神嗎?哪裡像沒睡好的樣子。要我說,男孩子就得多歷練歷練,誰小時候不是這麼過來的,怎麼你就這麼嬌氣了?去,幫你媽做飯去!”

果然不是親生的!

秦國滿心哀怨,腿腳卻不敢磨蹭一分鐘,連忙像只兔子似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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