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走著瞧,我才不信你的(1 / 1)

加入書籤

剛剛還是和秦喜鳳坐在一起聊家常的章單,忽然就把話題拐到了秦喜鳳的身上。

秦喜鳳先是一愣,不過好歹也算過來人了,像是這種年輕男女互相有好感的事情,她經歷過也見過,自然見怪不怪,當即笑呵呵的說道:“李紅啊,知道,她在鎮上的供銷社工作,和我家大兒媳婦是好朋友,兩個人一直處的挺好。”

見自己問對了人,章單的心裡一喜。

心裡一再提醒自己,一定要沉著一點,實際上他哪怕做了老半天的心理建設,問出來的話,依舊是充滿了急躁氣息:“那嬸子給我說說她的情況吧。”

秦喜鳳深深的看了章單一眼,不過一眼而已,就把章單看的耳根子發紅。

他是男人,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不像女兒家那麼扭捏。

見秦喜鳳在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自己,當即坦誠道:“我和她接觸了兩次,對她挺感興趣的,想過多的瞭解一點。”

既然章單都已經把話說明白了,秦喜鳳也不好繼續逗他,當即說道:“李紅是家裡的獨生女,家裡的條件還算不錯。不過這些年她一直沒有找物件,到現在還是單身。”

聽說李紅果然單身,章單的心臟都跟著撲通亂跳起來,立即問道:“您知道她為啥這麼多年還單身嗎?”

秦喜鳳說:“本身條件不錯的,還有上進心的女孩子,誰不想找一個更優秀的男孩。不過在附近村裡,能配得上李紅的男孩確實沒幾個。”

這麼一說章單就明白了。

當即蹭的起身,說道:“謝謝嬸子,我酒醒了,要走了。”

秦喜鳳吃了一驚,指著正在摘的韭菜葉子,那是昨天辦婚宴剩下的蔬菜,本來是準備今天中午炒了吃的。

現在聽章單說要走了,連忙說道:“吃了午飯再走吧,我把菜都準備好了。”

章單心裡像是長了草,哪裡待得下去,連連說道:“不了不了,我有點事要走了。”

“這麼急?”秦喜鳳無可奈何的笑著。

章單的臉更紅了。

事實就是,這一次章單的離開的確算得上火急火燎,出門的時候只是和秦建華說了一句,都沒顧上搭理糖糖,就開著他的黑色普桑急匆匆離開。

本來在床上躺著休息的秦建華,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扯著嗓子喊了一句:“秀娥,你去看看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王秀娥回來說:“是章單老師開車走了。”

“走了?”秦建華一臉驚愕的起身,連忙掀開身上的小毛毯就要下床。

惹得王秀娥連忙過來扶住他:“你還病著呢,亂跑什麼。別追了,人家開著車呢,這會兒估計人都要走出村子了,你追不上的。”

一聽這話,秦建華無奈的重新坐回床邊,說道:“你也真是的,人家給咱們捧這麼大的場,怎麼也得留人吃了午飯再走。”

“不是我們不留人家吃飯,是咱們留了沒留住。”

“咋,是不是咱們哪裡做的不好,惹人家不高興了?”秦建華的眼睛一瞪。

章單可是糖糖的老師,又是滾氏唱片的人,還真不好得罪。

看他真急了,還想岔了,王秀娥連忙把前因後果給他說了一遍:“你想什麼呢。我聽咱媽說,章單好像是看上李紅了。剛剛聽說李紅在鎮上的供銷社工作,還聽說李紅是單身,就火急火燎的走了。你說,這個節骨眼,你攔著人家幹嘛。”

聽了王秀娥的一番話,秦建華徹底傻眼了。

愣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反應過來:“這樣,也可以嗎?”

章單和李紅?

怎麼想,兩個人似乎都沒什麼交集,怎麼能處物件呢。

王秀娥卻不樂意了,當即說道:“他們怎麼不可以,一個男未婚,一個女未嫁。而且李紅配他也不錯,除了那個小辮子看著礙眼了一點,其他的啥毛病也沒有。”

想到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將來可能會有一個好歸宿,王秀娥都替李紅高興。

這麼多年,李紅的爸媽為了李紅的婚事可沒少操心。

現在可算有了一個前途不錯的小夥子追求她,不說別人,就連王秀娥也鉚足了勁的盼著他倆能成才好。

見事情竟然發展成這個樣子,秦建華頹然的重新慢慢躺回去,一邊把身上的小毛毯蓋好,一邊哼聲說道:“我看哪,他倆成不了。”

王秀娥的眼睛一瞪:“你什麼意思!”

秦建華繼續說:“李紅配不上人家。”

人家章單是什麼樣的人物。

就算不太瞭解人家的家底子,光從簡單的衣食住行就能看得出來。

看章單身上穿的衣裳,有過便宜貨?

這年頭可是連縣長出行都乘坐212的,可章單呢,出門的時候,一直開著普桑。

普桑在八零年代,完全可以歸納為豪車一類了。

和章單比起來,李紅就是個空架子。

她配一配村裡的那些小夥子綽綽有餘,但是配章單,還是差了一截。

可是這樣的話,王秀娥不愛聽。

剛剛她還替李紅高興呢,以為她可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以後說不準也能好好結婚生子。

沒想到卻被秦建華懟了這樣一句,氣的王秀娥扔下一句“走著瞧,我才不信你的”,之後就氣呼呼的出門去了。

出門後又覺得不夠解氣,乾脆折返回來,嗖的把秦建華身上蓋著的小毛毯一把掀掉。

聽到秦建華“嘖”了一聲,後面的話都沒容他繼續說下去,惡作劇成功的王秀娥,就咯咯笑著跑出去,幫著秦喜鳳一起準備午飯了。

婆媳兩個在廚房準備午飯的時候,難免要聊一聊家常,聊得最多的,還是秦家新結婚的小兩口。

“他倆還沒起床?”秦喜鳳問。

王秀娥輕輕的“嗯”了一聲,說:“昨天婚禮的時候累到了,建軍喝了不少酒,估計還沒酒醒吧。”

實際上,王秀娥也不過在給秦喜鳳寬心而已。

像是章單等人,昨天同樣喝的人事不省,看起來比秦建軍喝的還多,可是現在人家一個個的都醒酒了。

哪裡像秦建軍這樣,都快大中午了,竟是還沒起床。

他不起床,說一句昨天喝多了,也情有可原,那新娘子呢?

難不成她也喝多了?

要是放在以前,新婚的第一天早上,新媳婦可是得早早起來侍奉公婆,還得給公婆敬茶呢。

她可好,都大中午了,婆婆和嫂子把午飯都快準備好了,她竟是還拉著窗簾沒起床。

真是想想,都讓人覺得憋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