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分家(1 / 1)
甘香起初扭扭捏捏,後來拗不過秦建軍,也就半推半就的進了廚房,準備清洗剩下的碗筷。
可是在進屋之後才發現,碗筷早被清洗乾淨了,就連灶臺也被擦拭的一乾二淨。
看著已經收拾完畢的廚房,甘香傻眼了。
秦建軍趁機說道:“你剛剛還說,就你一個人在洗碗,你看這麼快就有人幫你洗了。你呀,就是喜歡多心,我媽和我大嫂都是很好的人,她們不會欺負你呢。更何況就算她們欺負你了,這不是還有我嗎?我能看著不管,任由她們欺負我的心肝寶貝麼。至於吃飯的事情,咱們婚都結了,可不是什麼家常吃什麼,又不是天天過年。”
甘香嘟囔著說:“是這個道理沒錯,可是她們剛剛明明不管我了呀。”
秦建軍抱著她的臉,不停啄吻著她倔強的粉唇,親的甘香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管怎麼說,這可不是在他們房間,而是在隨時都有可能進人的廚房。
兩個人心裡敞亮了,拉拉扯扯的進了自己房間,還順手反鎖了門。
說起來,秦建軍哄女人的方式挺簡單的。
第二天就給秦喜鳳說,他想去縣城帶著甘香買首飾。
一聽秦建軍要給甘香買首飾,秦喜鳳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
秦建軍笑著說:“我和香香剛結婚,想給她買些首飾。媽,給我點錢唄。”
一張口,竟是問秦喜鳳要錢。
不說別人,就連糖糖都扭頭深深看了秦建軍和甘香一眼。
心想,叔叔和嬸嬸真能花錢啊!
為了給他倆辦婚禮,大事小情上花的錢可不少了,現在竟是還想要錢買首飾。
秦喜鳳的心裡不悅,臉上也沒顯露太多,只淡淡的說了句:“我的錢早都給你了,沒了。”
秦建軍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暗戳戳的提醒說:“媽,哥,我說的是結婚收到的禮金。那些人可是為了給我捧場才過來上禮的,何況以後我還得給人回禮,理應把錢給我。”
原來是惦記上這筆錢了。
秦喜鳳放下手裡的筷子,說:“建軍,昨天是你結婚沒錯,可村裡人大都是來捧你哥的場子。這些年你哥在村裡花出去多少禮錢,還有你們婚禮上的買辦佈置,可都是你哥出錢出力。花了那麼多錢,他一句怨言都沒有。”
“你說那些禮錢你以後是要還的,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婚禮那天來的人除了你哥處下來的朋友,你嫂子孃家的親戚,以及村裡給你哥回禮的人之外,剩下的有幾個真是衝著你來的,是你處出來的朋友,我們把這筆錢都分給你。畢竟你說得對,以後和人交往,你還得給人回禮不是。”
秦喜鳳的一番話說完,秦建軍都傻眼了。
這些年他開始在村裡跟著秦建華務農,後來就出去打工了。
因為沒結婚,還是毛孩子一個,哪有什麼朋友。
和他玩的那些哥們,現在也光桿司令一個呢,都是跟著家長過來蹭飯的,而且加起來滿打滿算都湊不夠一桌人。
就算把這些人的禮錢都分給自己,又能有多少。
他都厚著臉皮開口了,還思來想去了這麼久,總不能就讓人看了笑話吧。
要是隻圖這麼一丁點錢,他還鬧個什麼勁。
甘香在一旁輕輕的拉扯秦建軍的袖子,本就怒氣攻心的秦建軍嚯的起身,當即說道:“合著我結婚就是走了個過場是吧?你們裡子面子都有了,到頭來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你們總是要我自立,要我承擔起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我倒是要問問你們,我兩手空空拿什麼承擔?難不成就靠著我爸給我分的那六畝地過日子嗎?既然這樣的話,我還娶什麼媳婦,六畝地產的糧食,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
秦建軍氣急了,可謂是什麼話都往外說。
之前他看到那麼多人來參加他的婚禮,就連縣長和鎮上的索醫生,都派人送過來禮錢。
怎麼能想到,那些竟是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合著在他的婚禮上,他自己就和一個牽線木偶一樣,被人耍笑了一通,到頭來人家誇得還的秦建華有本事。
拿過來的禮錢,也全都是秦建華的份,他心裡不服。
因為秦建軍的吵鬧,屋裡的氣氛頓時降到冰點。
見大家不說話,一旁的甘香象徵性的勸了兩句:“建軍,你消消氣,怎麼和媽說話呢。”
她沒說秦建軍說的不對,只是嫌棄秦建軍語氣不好。
兩口子一唱一和,大家基本已經明白他倆的意思了。
秦建華終於開了口:“既然你想要,那就全給你吧。”
“建華!”秦喜鳳急了,說道,“建華你是做大哥的,又不是他爸。你也有你的日子要過,還有三個孩子要養。”
見秦喜鳳向著自己,秦建華笑著說道:“媽,我覺得建軍說的沒錯。他現在結婚了,總不能讓他兩手空空的過日子。咱們送佛送到西,也該讓他學著自立了。他之前不是說,要和弟媳一起合夥開飯店嗎?這些錢就當做咱們家給他倆的本錢了。”
既然秦建華都這麼說了,屋裡的其他人也再沒了別的話。
不過秦喜鳳卻提了一句:“有些話,早說晚說都是說,以前建軍還沒結婚的時候,我就當你們還是小孩子,大家拘在一起過日子。現在建軍和建華都各自成了家,也有你們自己的小日子要過。我看,趁著建軍還在,不如咱們分家吧。”
“媽!”秦建華急了,“好端端的,提分家做什麼。”他秦建華之所以願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吃悶虧,就是希望一家子能夠和和美美的在一起過日子。
他的認知裡,他是做大哥的,讓著弟弟是應該的。
秦建軍皺著眉頭說:“媽,你是不是嫌棄我剛剛說的那些話。要不我不要禮金了,這個家也別分了。您消消氣,就當我說的是混賬話。”
一旁的甘香有點急了,雖然沒說話,卻使勁扯了秦建軍一把。
明明已經滾到嘴邊的熟鴨子,怎麼能讓它給飛了。
就連王秀娥也悶悶的說了句:“媽,我同意建華的想法,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不會鬧彆扭的。”
她心疼自家男人是真,心裡不痛快也是真。
就像剛剛秦喜鳳說的,他秦建華是做大哥的,又不是做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