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秦國煮的麵條,一言難盡(1 / 1)
糖糖硬著頭皮和縣長王海在外面聊天的時候,忽然看到秦朝從廚房出來,糖糖的心立馬嚇得突突跳,問了句:“怎麼樣了?不行的話,還是找人過來幫忙吧。”
依照糖糖的想法,像做飯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比較難的。
不然為什麼秦建華做出來的飯菜,總是沒有王秀娥做的好吃?
就連村裡其他人煮出來的飯菜,她也覺得沒有王秀娥煮出來的好吃。
甚至這麼多年偶爾去外面演出,也深深覺得,外面的飯菜不過是賣了個花樣繁多而已,哪裡有自己家的飯菜吃香。
今天家裡的大人不在,偏偏縣長來了,還要留下來吃飯,糖糖的心裡說不慌張都是騙人的。
秦朝看著糖糖說:“不用找人,秦國說他可以做,這會兒已經把面和好了。”
聽說秦國要來做飯,糖糖的眼睛頓時瞪得滾圓,心裡咆哮成了河東獅:秦國什麼時候做過飯?他該不會是在吹牛吧。
要是平時,他想學著做飯也沒什麼,可現在是在招待縣長,哪裡能隨便糊弄。
想到這裡,糖糖立即起身往廚房走去,想要看看秦國究竟在裡面幹什麼。
留下秦朝繼續陪著王海聊天。
王海看出來孩子們的窘迫,笑呵呵的問:“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秦朝穩定了心神,說:“沒事的,秦國說今天中午要幫著咱們煮麵條,待會兒就能吃到了。”
王海輕輕點頭,繼而又問起了有關昨天京城大官來秦家的事情。
作為縣長,他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令人慌張的事情。
從京城來了一個響噹噹的大人物,偏偏他這個縣長不知道。
不管是人下了高速,還是已經離開,他竟是一點不知情。
等他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那位大人物已經乘坐專車離開了。
王海心裡慌的厲害,想著人家既然能來秦家,說不定和秦家有什麼不菲的交情。
這才想著在秦家多待一會兒,好從秦家人的口中探聽到一點確切的訊息。
糖糖急匆匆走進廚房的時候,人還沒有進去,就被秦國不由分說的推了出來。
秦國一邊把她往外推,還一邊悄聲說:“你不在外面陪著縣長說話,來廚房搗什麼亂。”
糖糖一臉無奈,她怎麼是來搗亂的呢,她明明是擔心秦國才過來檢視的。
“二哥哥,你要是不會煮飯,待會兒我幫你找個鄰居過來幫忙吧。”
“開什麼玩笑,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你想給我搞砸啊?”說話的時候,秦國還故意靠近糖糖身邊,神秘兮兮的來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爸一直都瞧不上我,這一次我好不容易撿到了表現的機會,怎麼可以輕易放棄。你就看著好了,待會兒我一定能煮出來一鍋香噴噴的飯菜,讓咱爸對我刮目相看。”
說完之後,秦國直起身子,衝糖糖告誡了一句:“我給你說,這可是我的好機會,你不能搞破壞。”
原來秦國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面對秦國的急切,糖糖心裡還是理解的,再三確定秦國沒問題之後,她就出去了。
把這個難得的“表現”的機會,給秦國留下來。
剛剛看到秦國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糖糖也認為,秦國或許沒啥問題。
這樣想著的時候,糖糖就放心的出去了。
依舊待在廚房裡的秦國,開始想著,自己待會兒一定得好好露一手。
於是他拿了西紅柿,全部切好之後,就注油丟進鍋裡開始翻炒。
炒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今天招待的人是縣長,是不是應該給人家加兩個雞蛋呢?
等他拿來圓丟丟的雞蛋,又有點暈乎,一時搞不清楚,西紅柿炒雞蛋究竟是應該先炒雞蛋,還是先炒西紅柿來著?
心裡疑惑的時候,發現鍋裡的西紅柿已經漸漸變軟,心裡想著,不如算了,待會兒直接煮幾個雞蛋不是更方便?
好歹煮雞蛋還是整個的,看起來比炒雞蛋要實惠的多。
至於煮麵條,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秦國最先拿出來的是削麵刀。
山西的刀削麵格外出名,家家戶戶都備著一個削麵刀,方便日常生活中自個煮刀削麵吃。
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看起來格外乖巧的削麵刀,今天到了秦國的手裡,就像是忽然變得調皮了似的。
手裡的力道不是輕了就是重了,就連削出來的麵條也不是細細長長有稜角的那種,反而是一塊塊厚厚的麵疙瘩,一看就是咬不動,不能吃的那一種。
還好秦國在開始削麵的時候,已經在面板上小心的練習了一會兒,不然像是這樣的麵疙瘩,怎麼能夠削進開水鍋裡。
在他拿著削麵刀瞎比劃的時候,一旁的水已經燒開了。
手裡的麵糰重新揉了揉,反正不能煮,乾脆把洗乾淨的雞蛋扔進鍋裡。
這下可毀了。
他記得在煮雞蛋之前,把雞蛋給清洗乾淨,但是不知道,煮雞蛋的時候需要用到小火。
滾燙的開水裹挾著雞蛋在鍋裡不斷翻滾,不一會兒就把雞蛋殼吹出了裂紋。
秦國在拿著擀麵杖擀麵片的時候,鍋裡已經吹出了滿滿當當的一鍋,混著蛋殼的蛋花湯。
這下秦國傻眼了。
這麼大的一鍋蛋花湯,光是看一眼也知道不能吃。
不僅白瞎了好幾個蛋,還搞渾濁了一鍋剛剛燒好的開水。
手忙腳亂的用笊籬把鍋裡的碎雞蛋全部撈出來之後,又趕緊洗鍋,重新加水燒鍋。
經過這一次的折騰之後,秦國再不敢出么蛾子了,連忙認認真真的擀麵片。
面片擀好之後,還用菜刀小心翼翼的切成麵條。
說來也是奇怪了。
明明以前看到王秀娥切面條的時候,動作迅速不說,切出來的麵條還均勻好看。
到了秦國手裡,手裡的菜刀不是歪了,就是斜了。
好不容易仔仔細細切出了一團麵條,也不知道為啥,明明擀麵片的時候,感覺這塊麵糰是那麼的堅硬,可就是這麼堅硬的麵糰,剛剛在切面的時候還是發生了粘連。
切出來的麵條有粗有細不說,還粘的他懷疑人生。
發展到後來,幾乎每切一下,他就得匆匆用手指把剛剛切好的麵條給扒拉開,這頓飯做的別提做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