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有喜了(1 / 1)
辛寶貝對糖糖的話,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哪怕糖糖使喚她幹活,她也沒有絲毫的怨言,反而樂顛顛的為糖糖搬凳子,順便找出了家裡的小枕頭。
糖糖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坐下來之後和辛寶貝說了謝謝,就安安靜靜的幫著程蘭把脈。
程蘭臉上掛著笑意,一邊嗔怪的“埋怨”辛剛大驚小怪,一邊和糖糖述說著自己的病情。
“是你辛剛叔叔大驚小怪,我不過是最近累到了,身子疲乏了,多歇歇就好了,哪裡就那麼嬌氣了,還巴巴的把糖糖請過來幫我瞧病。其實我也沒啥,就是最近總覺得犯困,一點精神都沒有。”
糖糖沒有說話,認認真真的幫著程蘭把脈之後,開口就問:“蘭姨,你的例假有多久沒來了?”
當著秦建華和辛剛的面,糖糖說出“例假”兩個字的時候,臉不由的紅了一陣。
就連聲音也不自覺的放低了一點點。
雖說她學醫這麼多年,知道這些都是例行詢問,可真讓她當著兩個男性長輩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時,依舊覺得臉紅心跳不好意思。
程蘭一愣。
至於一旁的辛剛,則是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忽然變得欣喜起來。
看著程蘭的時候,語氣激動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辛剛好歹也是做過爸爸的人,像是女人懷孕生孩子之類該有的症狀,他也是見過的。
唯一有區別的,是程蘭在嫁給他之前就已經帶了環。
按理說,帶了環的女人是不能懷孕的。
何況兩個人在一起都這麼多年了,也沒想過程蘭會忽然懷孕。
實際上,聽到糖糖的問話之後,程蘭也懵逼了。
仔細想想,似乎確實想起來,自己的確有段日子沒有來例假了。
不過因為她的例假一直喜歡推遲,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這會兒看到一臉欣喜的辛剛時,程蘭也不敢置信的說道:“不可能吧,我可是帶了環的,何況都這麼多年了,不能懷孕的。”
她半是狐疑半是確定的說道。
糖糖笑著說:“具體是不是真的懷孕,還得去醫院檢查才能知道。我剛剛只是從脈象上看出來,你有兩個心跳而已,一個稍微強一點,一個稍微弱一點。如果蘭嬸的例假沒有來,十有八九錯不了了。”
糖糖的話大家都是相信的。
一時激動的辛剛哪裡顧得上理會其他,一把將程蘭的手開心的握住:“程蘭,你懷孕了,你真的要有咱們的孩子了。”
本來程蘭還有點迷糊,可是這會兒看到辛剛激動成這樣,還當著外人的面拉著自己的手,她的心情也跟著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臉上露出一抹紅暈,不好意思的想把手從辛剛手裡抽出來:“你別這麼激動,可能不是呢,具體還得去醫院檢查才能知道。”
“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去醫院。”
說話的時候,辛剛真的起身,要幫著程蘭穿鞋。
嚇得程蘭連忙說道:“你暈頭了是不是,衛生所在這個時間早都下班了。再著急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還是明天再說吧。”
實際上程蘭心裡想的是,現在家裡已經有了三個孩子,要是自己再生一個,那家裡就有了四個孩子。
她不確定是不是想把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留下來。
和辛剛的欣喜若狂不同,程蘭的心裡又是欣喜又是無奈。
糖糖和秦建華在辛剛的千恩萬謝中,回到了自己家。
回家之後,秦建華給王秀娥說了有關辛剛和程蘭的事情。
把大家聽的臉上發愣。
秦喜鳳問:“程蘭不是帶環了嗎?帶環也能懷孕?”
王秀娥說:“我也聽說了,像是有的人環沒帶好,就可能懷孕。我孃家村裡就有個女人,快四十歲了,又懷孕了,還是宮外孕,可兇險了,前段時間剛做了手術。”
“這玩意還得做手術?”秦喜鳳一臉害怕,“是不是帶了環懷孕就是宮外孕,就得做手術?”
秦喜鳳聽說,現在為了計劃生育,育齡婦女想要多生孩子是絕對不允許的。
要不在生完孩子之後帶環,要不乾脆結紮。
她聽說過帶環之後還能懷孕的,但是不明白什麼叫宮外孕。
好在家裡有懂得醫學的,糖糖立馬形象的幫秦喜鳳解釋了一遍什麼叫宮外孕。
秦喜鳳聽的似懂非懂,最後還問了一句:“那帶環後是不是還能懷孕?”
見糖糖點頭,並且說了“有可能”之後。
秦喜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在的人也真是的,帶環受了一茬罪不說,完了還是要生孩子。早知道這樣,當初還帶環幹啥。”
這些話題,就不是糖糖一個上初中的小姑娘能參與的了。
她果斷回屋繼續寫作業,留下秦喜鳳和王秀娥繼續在外面家長裡短的不停閒聊。
當天晚上,辛剛和程蘭激動的一晚上沒睡好。
而且程蘭一直想要去做餅,辛剛死活攔著不讓。
後來拗不過程蘭,還是辛剛自己一個人去做了餅,並且表示第二天依舊蹬著三輪腳踏車去鎮上售賣燒餅,程蘭才罷休。
得知自己馬上又要做爸爸的辛剛,心情無比激動。
幹起活來幾乎不知疲倦。
對程蘭也到了呵護備至的地步。
他這麼開心,對這個孩子這麼上心,惹得程蘭都不好意思和他說出自己的顧慮。
還是辛剛看到程蘭始終悶悶不樂,摟著她問了句:“你怎麼了?知道咱們有了孩子,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
程蘭一臉無奈的說道:“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呢。”
辛剛卻表現的比程蘭要自信的多,當即說道:“糖糖的醫術挺厲害的,她說你有了,那就一定是有了。”
“可是我們已經有三個孩子了。”程蘭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
見辛剛還是沒猜到自己的心中所想,程蘭只能無奈說出自己的顧慮:“咱們家的日子才稍微好過了一點,三個孩子也都上學了,正是花錢的時候。我不想這個孩子影響到咱們的生活。何況你我每天做餅已經很辛苦了,要是再多一個孩子,我生孩子坐月子一定很忙,誰幫你做餅呢?”
“咱們家平白增添了許多負擔不說,還減少了收入來源,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