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大家都有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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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這一次回到家裡,也給秦喜鳳帶了禮物。

是一塊機械手錶。

錶盤是金黃色的,錶帶是金銀相間的,看起來倒也格外好看。

而且像這樣的一塊手錶,只需要上發條就能走動,走出來的時間還特別準。

秦喜鳳開心的和個孩子似的,戴著手錶左看右看,笑呵呵的說道:“我和你爺爺結婚的時候,家裡窮的什麼東西都沒有,沒想到竟是由孫女給我買了塊表。”

在秦喜鳳年輕時的年代。

凡是能戴的起手錶的,都是不差錢的大戶人家。

甚至到了王秀娥結婚的年代,大家結婚時必備的彩禮,就是三轉一響。

其中的一轉,就是手錶。

糖糖笑著說:“奶奶,這是用我在灣市比賽唱歌得來的獎金買的。您看看錶鏈是不是合適,要是不合適的話,我再拿去修錶店,幫您擷取一截。”

秦喜鳳把手錶戴在手腕上,竟是發現大小剛剛好。

一旁的王秀娥笑呵呵的說道:“這個我知道,當初買手錶的時候,是我跟著一起去的。也是我幫著試戴的,所以事先就截了一截。喏,截下來的那節錶鏈,也在盒子裡。”

說話的時候,王秀娥幫著翻起了表盒裡面的海綿墊,果然露出了藏在裡面的一小截錶鏈。

秦喜鳳的心裡感動,有了這一出,省了她多少事啊。

她樂呵呵的不住點頭說:“好好,真是不錯。”

除了秦喜鳳的手錶之外,糖糖還給家裡的其他人也買了禮物。

像是給秦建華的海鷗牌相機,給王秀娥的777錄影機,給秦朝的愛華牌隨聲聽,給秦國的紅棉吉他,以及給秦建軍和甘香的一整條的大前門香菸,以及一張燙頭票。

糖糖說:“本來是想給叔叔嬸嬸買衣裳的,但是我又不清楚叔叔嬸嬸的喜好,也不知道該買多大的,記得叔叔喜歡抽菸,就給你們買菸了。”

甘香接到禮物的時候,臉上滿是驚喜:“哎呀,你出去一趟,還給我買禮物,我這怎麼好意思。”

說實話,從甘香結婚到現在,幾乎沒給糖糖買過什麼東西。

剛開始結婚的時候,她和秦建軍一直在湖北過日子,每年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後來又因為手頭拮据,連自己的生活都保障不了,是真沒能力給糖糖買。

現在收到糖糖遞給自己的禮物,甘香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糖糖笑嘻嘻的說:“咱們一家人,不用計較這麼多。嬸嬸,這張燙頭票,就是咱們縣城圖書館旁邊的那家店,我聽說他們家的生意好,給人燙的頭髮也好看,嬸嬸有空的時候可以過去試一試,挑一個喜歡的樣式。”

燙頭打扮自己之類的事情,是甘香最喜歡做的事情。

她長得好看不說,身材也好,幾乎就是一個行走的衣裳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收到燙頭票,是最開心的一件事。

下一次秦建軍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就把這事給秦建軍說了,還說一半天一定去縣城燙個美美的頭髮回來。

聽說糖糖給家裡人都買了禮物,秦建軍笑呵呵的問道:“真好,糖糖出門一趟還記得給你買禮物。是隻有咱們有,還是給其他人也買了?”

甘香連忙說:“大家都有。”

之後大約細數了一遍,糖糖給家裡人究竟買了些什麼東西。

不過在聽過之後,剛剛還喜氣洋洋的秦建軍,忽然不說話了,哪怕只是隔著電話聽筒,甘香也能感覺出來秦建軍的心情不是很好。

“建軍,怎麼了?”

“她給我大哥買了照相機,給咱媽買了手錶,那玩意沒有幾百塊,根本買不回來。給你一張燙頭的票,就把你給糊弄了,你傻不傻。”

本來還樂呵呵的甘香,聽了秦建軍的話後,似乎也不像之前那麼高興了。

不過她還是說了句:“我們和他們不一樣,畢竟我們這麼多年沒給過糖糖什麼東西,人家孩子能給咱們買禮物,已經算不錯了,哪能挑三揀四的。”

也不知道哪句話戳痛了秦建軍的神經,他的情緒陡然變得激動起來,隔著電話衝甘香嚷嚷道:“我說你傻你還真傻!你就不覺得人家這是在小看咱們嗎?我和你說不到一塊去,我還忙,掛了。”

本來開開心心的和秦建軍報喜,可是秦建軍在接通電話之後,似乎一點都沒開心的意思。

反而惹得甘香一肚子閒氣。

她回去之後覺得心情異常煩躁,本來的好心情也被秦建軍給破壞了。

思來想去,還是拿著糖糖給她的燙頭票出門,她現在就把頭髮給做了,好讓自己的心情能更高興一點。

糖糖提過的那家理髮店,票上也有寫明,她找過去的時候,發現店裡面的人的確不少。

像是這個季節,燙頭的人不算多,畢竟很多女人,都是憋著勁,等著過年的時候才去燙頭,寓意新年新氣象的。

甘香拿出自己的燙頭票給老闆看,老闆一看,當即樂呵呵的表示說:“這張票是一個小姑娘送你的吧,之前她找我買燙頭票,我還愣了一下,根本不知道燙頭票該怎麼弄。後來還是她說,說是想給自己家嬸嬸買禮物,不知道買什麼好,就掏錢先付給我,讓我手寫一張字據拿給她,說以後要是見到拿著這張字據的人,不用收錢就可以燙頭髮了。”

聽了老闆的描述,甘香的心裡暖融融的。

能想到送這樣的禮物,也真難為糖糖了。

“那好,幫我看一個合適的,好看的髮型。”

兩個人擠在一起指著牆壁上掛著,如同萬國旗一樣的,各式各樣花枝招展的新奇髮型,最後由甘香選定,老闆拍板了其中的一款,這才開始幫甘香燙起了頭髮。

只是在燙頭髮的時候,甘香總覺得燙頭藥水異常刺鼻,惹得她噁心想吐。

幾次乾嘔之後,終於還是跑出去,哇哇吐了半天才覺得舒服了一點。

見她這樣,老闆也不敢操作了,連忙問道:“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已經吐得昏天黑地的甘香擺擺手,一臉無奈的搖頭。

自己最近吃的都是粗茶淡飯,幾乎沒吃什麼東西,怎麼可能吃壞肚子。

女老闆好歹算過來人,一看甘香這個樣子,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那你是不是懷孕了?”

一句話,把甘香問的愣在原地,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她想起來自己和秦建軍最近一段時間的瘋狂耕耘,忽的想到,這個可能或許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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