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好多血(1 / 1)
秦建華這一次過來BJ的時候,因為過來得匆忙,而且不知道這一次要去BJ多長時間,所以去火車站的時候,沒有開自家的黃面的。
所以大家回去的時候也只能和以前一樣,乘坐大巴車往回走。
這麼多年過去了,從縣城來市裡的人比往年多了不少,就連大巴車也比前些年多了好幾趟,糖糖等人再不用像以前那樣,為了守著大巴車,急急忙忙趕時間了。
等坐上久違的大巴車之後,糖糖又想起了多年前,在車上看到親爸沙興旺的事情。
那時候的她年紀還小,什麼事情都不懂。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她或許是被嚇懵了,要是真的去喊沙興旺,說不定連自己也會有危險吧。
王秀娥和糖糖看著同樣的方向,顯然她也想起了沙興旺。
指著那邊,對身邊的秦建華說道:“看見那兒了嗎?糖糖五歲的時候,我們就是在那裡遇見的沙興旺。當時我們看到他時都嚇了一跳,以為他要跟我們一起回去時,他卻轉身跑了,在他身後還跟著好多人。”
實際上,當年的事情對王秀娥來說同樣的記憶猶新。
以至於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王秀娥還是能時常想起來當時的情景,並且和秦建華說上一遍。
秦建華嘆息一口氣:“要是沙興旺還活著,知道糖糖找到了她大姨,一定也很高興。”
這些天和華誕一家的相處,秦建華對華誕一家的印象挺好,覺得糖糖能有這樣的一家人做親戚,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不過還有一件令人鬱悶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回事,從BJ出來之後,秦建華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個不停。
他和王秀娥說起這個的時候,王秀娥順口來了一句:“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一句話,把秦建華給嚇了一跳:“不會吧,有什麼災?”
見秦建華被嚇到了,王秀娥連忙改口:“我隨便說的你倒是當真了,我以前說過那麼多話,也沒見你這麼認真過。這都是迷信,是老人家隨便說的,不能當真。依我看,就是剛剛你在火車上沒有休息的原因,累的。待會兒回去之後,你好好歇一歇就沒事了。”
對於王秀娥的解釋,秦建華半信半疑,繼續靠在高高的座椅上和王秀娥說著悄悄話,越快到秦家莊的時候,秦建華的眼皮卻跳的越是厲害。
至於除他之外的其他人,則是一個個興奮不已。
似乎在靠近家鄉之後,大家連旅途的困頓都顯得消散許多。
等大巴車經過云溪鎮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往窗外看。
看張桂蘭的豆腐作坊有沒有開門,看豆腐作坊的門口有沒有客人。
真是奇怪,剛剛竟是發現,妗妗張桂蘭的豆腐作坊緊閉房門不說,上面還上了一把鎖。
秦國笑呵呵地說道:“妗妗這是去哪逛了,難不成她走了,連大妮姐姐也叫走了?大白天的,鎖什麼門。”
“可能有事去忙了吧。”糖糖說。
看著熟悉的街道,隨著路邊的楊樹一起刷刷地往後靠,大巴車在爬上了一個小小的山坡之後,秦家莊的面貌終於出現在他們面前。
秦建華連忙起身,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師傅,前面柳樹口停一下。”
司機沒有回話,不過車子前進的速度明顯放緩了一點。
沒多久,大巴車便穩穩地停在了秦家莊村口。
秦家的三個男人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從大巴車上下來。
王秀娥和糖糖則是手拉手跟在他們後面一起下車。
等他們的腳踩在結實的地面上時,那種熟悉的感覺才像是從腳底傳進了他們的心坎。
那是隻有在自己家鄉,才能有的踏實感受。
一行人說說笑笑往回走。
奇怪的是,往常應該熱熱鬧鬧的秦家莊,今天竟是一個人都沒有。
秦國猜想著,或許村裡人都去忙了,又或者他們去東家長西家短的拉家常去了。
糖糖笑嘻嘻地說:“沒事,沒有人找咱們說話,咱們能更快到家。我可是有好久沒見奶奶了,早都想她了,我還給她準備了禮物呢。”
一家人一邊說笑,一邊抓緊往家裡走。
在穿過秦家門前的衚衕時,卻是看到院子裡突然聽到院子裡吵嚷不斷,而且還有哀嚎時不時從裡面傳來。
光是聽到這樣的動靜,秦建華的心裡就已經咯噔一跳,連忙大跨步的往家走。
人還沒走到家門口,就看到村裡人竟是都擠在自己家門前,一個個正墊著腳往裡張望。
這樣的畫面,可是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過了。
秦建華連忙喊道:“發生什麼事了?”
聽見秦建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眾人連忙幫他們讓開了一條通道,還順帶和他解釋了秦家發生的事情。
“建華你可回來了,你家出事了,快進去看看吧。”
秦建華心裡慌得厲害,連忙急匆匆往裡走。
糖糖等人也緊隨其後,在擠進去之後竟是看到,自家院子裡的地上竟是淌了許多鮮血。
嘴唇蒼白的秦喜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甘香摟著她的同時,還幫忙按著她的肚子。
甘香按著秦喜鳳肚子的位置,明顯還在往外湧鮮血。
地上的血跡,也八成是秦喜鳳流出來的。
“奶奶,奶奶你怎麼了?”見到這一幕的糖糖,只覺得腦門嗡的一聲炸開了,連忙急匆匆朝著秦喜鳳衝過去。
秦朝也緊隨其後,跟著過去一起幫忙檢視起了秦喜鳳的傷勢。
見他們終於回來了,甘香的眼淚嘩的流下來,哽咽地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那個人進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他拿刀就刺,還刺傷了咱媽的肚子。”
甘香抽抽搭搭的勉強還原了事情的經過。
而她口中的行兇者,這會兒則是已經被秦建軍和李威、李榮父子雙雙制服。
秦建華一看那人被按在地上,不由分說抬腳就往他胸口狠狠踹了一下。
常年幹活莊稼漢子的奮力一腳,哪裡是他能頂得住的。
只聽他痛苦的呻吟一聲,剛剛還帶著詭異笑容的面容,就已經因為疼痛變得扭曲起來。
身子更是掙扎不休,似乎要和秦建華拼命一般。
秦建華更覺氣憤,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他的腦袋擰下來:“你是誰!你為什麼要來我家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