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採購必需品(1 / 1)
事實證明,像是臉皮這種東西,還是稍微厚一點能混得更開一點。
就好比現在,如果不是因為秦國的厚臉皮,可能當時的他也攢不下什麼錢。
秦朝要去清華上學了,家裡從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開始,就從心裡和裝備上共同開始為秦朝的清華大學之旅來做準備。
七八十年代的人們,生活條件普遍比較艱苦一點,哪怕遇上考上大學這麼大的喜事,大家也是儘可能地發揮艱苦樸素的優良傳統。
去學校的孩子們,除了要帶足糧票之外,最主要的,還是要拿上從家裡帶上自制的醃鹹菜。
要是誰去上學的時候,帶有足夠的鹹鴨蛋,有一套“三面新”,也就是被面、裡面和棉絮全新的被褥,再有枕頭、床單和書本,加上秋冬兩季的衣裳。
通常只帶一套單衣和一套棉衣。
要是有家庭條件比較好的人家,七八十年代剛考上大學的孩子們,能戴上一塊長輩們褪下來的手錶,兜裡再揣上五十塊生活費,已經算得上土豪一般的生活水準了。
那在學校裡,幾乎是要橫著走的存在。
畢竟那個年代的孩子們,哪怕已經上了大學,也是使用學校提供的飯票和菜票來保證一日三餐的。
當然,現在已經跨入九零年代的秦朝,日子已經不再需要像上一輩那麼辛苦節約。
先不說秦家的生活條件如何,起碼全國人民到了九零年代的時候,生活條件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
秦建華去找秦朝的學哥學姐們打聽過,這個年代的孩子們去上學,需要攜帶的已經不只是鹹菜和三面新的被褥那麼簡單了。
像是隨聲聽和錄音機,已經算得上標配,大多數同學手腕上還要戴上一塊嶄新的手錶。
哪怕出門拿取行李,也不再是以前的媽媽牌化肥袋行李袋,而是換成了漂亮結實的樟木箱子。
在秦朝的升學宴舉辦後的第三天,秦建華和王秀娥就特地帶著秦朝乘坐公交車,去縣城採購上大學需要用到的必需品。
哪怕購置東西時是炎熱的夏季,王秀娥還是堅持給秦朝買了一件新毛衣,還說一定要帶著去學校,等天氣冷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穿上禦寒。
除了新毛衣之外,秦建華和王秀娥還帶著秦朝購買了機械手錶,以及樟木箱子,方便秦朝拿取行李。
除此之外一群零零碎碎的東西加起來,一共花了秦建華一百多塊錢。
一百多塊錢,那時候差不多是普通家庭月收入的一半了。
除了這些,王秀娥還在秦朝隨身穿著的衣裳裡面,幫他縫上了一個超級結實的大口袋。
具體怎麼個結實法呢?
除非秦朝把自己弄丟了,否者裝在兜子的金額巨大的學費,是一定不會弄丟的。
等安排好這一切的時候,秦家上下的情緒依舊沉浸在亢奮之中。
糖糖最近一段時間留在家裡沒有出去參加演出,成天就像個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圍在秦朝身邊,一臉羨慕地問東問西:“大哥,你到了BJ上學,是不是就不能經常回來了?你會去咱們家的小四合院去住嗎?要是學校同意的話,你就去咱們家的四合院去住吧,這樣我去BJ演出的時候,就能見到你了。”
糖糖笑嘻嘻的聲音,惹地秦朝心裡暖暖的。
他笑著,輕輕揉了揉糖糖的小腦袋瓜,說道:“你這麼喜歡清華,以後你也考清華就好了。”
沒想到,往常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始終充滿自信的糖糖,這一次卻說什麼也沒了底氣。
她無奈地說道:“恐怕不行,清華和北大,又不是誰都能考上的。我唱歌確實不錯,學醫方面也算比較有天賦,可是學習方面就不如大哥厲害了。在我們學校,我的成績一直算得上中上游,不算特別好,但是也不差。不過這樣的成績,想要考取清華還是不太現實,這個我心裡有底。”
秦朝說:“如果你再努力一點,說不定可以。”
“我是想努力的啊,可是那些知識不知道怎麼回事,無論如何也不過腦子,說什麼也記不住怎麼辦?我覺得學習這方面還是需要悟性的。有的同學學習的時候偏科厲害,某一門功課特別優秀,可是某一門功課特別差。像是這樣的同學,只要稍稍努力,原本比較差勁的那門功課或許就能拉起來一點成績。”
“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的每一門功課都特別均衡,都是差不多的水平。就算我再努力想要提升,也感覺沒法子下手。考上其他的大學或許努努力還能做到,可是讓我考上清華和北大,就真算是難為我了。”
糖糖說的是實在話。
秦朝自己屬於那種又有天賦,又比較勤奮的孩子,所以他能考上清華一點都不奇怪。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秦朝又一次輕輕揉揉糖糖的小腦袋瓜,溫柔地說道:“那咱們就去上其他學校,全中國又不是隻有清華和北大這兩所學校。我們家糖糖這麼優秀,不管去哪裡都能發光發熱,都可以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番天地。”
糖糖笑嘻嘻地說道:“還是大哥會說話,二哥當初就給我說,讓我實在不行就算了,反正唱歌不需要文憑,還說,實在不行的話,就回家跟著咱爸養雞。”
說到這裡,他們兩個人都笑了。
這時候的秦國吊兒郎當地走進來。
別說,今年秦朝和秦國分別參加了高考和中考。
不過不知情的看起來,或許還會以為,是秦國考中了清華呢。
畢竟這傢伙實在太嘚瑟了,成天得意地不得了,總是一副老子就是牛逼,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模樣。
見自己一進門,秦朝和糖糖就不說話了,他當即笑呵呵地問了句:“你們這是聊什麼呢?”說著,他的臉色陡然一變,皺眉問道,“快說,你們是不是悄悄揹著我,說我壞話了?”
見他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糖糖撲哧笑了,說:“二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敏感?”
“不是我敏感,是我剛剛進來之前,你們明明聊得還挺好,我一進來你們就不說話了。而且你看那眼神,分明就是做賊心虛的樣子。”秦國雖然是在用第六感來猜測,卻說得有那麼點道理。
秦朝說道:“我們在聊家裡的三個孩子裡,你以後一定考不上大學,說不定家裡的養雞場,以後得交給你來繼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