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老師教訓糖糖(1 / 1)
別看女孩子們剛剛經歷過宿醉,腦袋暈乎乎地,甭管對什麼事情都反應遲鈍的樣子。
可是在聽到辛志芬說糖糖談戀愛了時,大家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面色激動地朝糖糖身上看過去,眼睛裡的亮光甚至賽過昨天晚上演唱會現場的舞臺燈光。
糖糖一臉無奈地說道:“別聽志芬瞎說,沒有的事。”
糖糖才不會承認呢。
何況自己和蘇怦什麼也沒發生,兩個人就是普通的朋友。
昨天晚上也不過從她的褲兜裡,摸出來一把房卡,其他就什麼都沒了。
哪怕經歷過了那樣的曖昧,實際上也只有糖糖一個人心裡盪漾起漣漪,蘇怦根本什麼也沒說嘛。
這樣怎麼能說他們是在談戀愛,真是太扯淡了。
可辛志芬無比篤定的語氣,讓其他人尤其相信,糖糖的確有在談戀愛了。
偏偏辛志芬這人說話說一半,愣是輕易不再吐露一個字。
只說了糖糖在談戀愛,卻並不說她和誰在談戀愛。
急得大家,恨不能把大巴車扛起來飛奔。
坐在最前面的章丹,本來是無心偷聽女孩子們的閒聊,可這會兒看她們都快要炸起來了,便淡淡地來了一句:“不管你們是不是真的有在談戀愛,我都要提醒你們一句。你們現在是明星,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注意。如果真的被人知道你們在戀愛,以後對你們的事業將會有很大的影響。這一點,你們可以看看那些老一輩的藝術家,那些比你們年長的歌星是怎麼做的。”
章丹點到為止,剛剛還興奮到快要沸騰的女孩子們,在聽到章丹的提醒之後,頓時安靜下來。
糖糖不說話了,扭頭看向窗外。
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就要參加高考了。
因為去年高考不理想的秦國,今年同樣需要補考大學。
兩個人明明差了兩歲,卻不知不覺變成了同屆的同學,這也算一種極為奇妙的緣分了。
不過,這時候的糖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蘇怦身上。
哪怕明知道高考對自己的重要性,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思考有關蘇怦的點點滴滴。
努力回憶著以前和他相處過的每一個細節,甚至還在細細回憶著兩個人相處時說過的每一句話,以及對方的每一絲細微表情。
糖糖心亂如麻,回到學校之後,竟是連一頁書都看不進去。
老師點名要她起身回答問題的時候,糖糖說得磕磕巴巴,明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這是糖糖第一次被老師嚴厲批評。
“沙糖糖,別以為你有了一點點的名氣,就可以為所欲為不把高考放在眼裡。明明都已經要參加高考了,你還跑出去開演唱會,老師忍了。可你現在人都已經回來了,演唱會也結束了,怎麼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給你說,現在距離你高考,距離那場決定命運的考試已經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除去你睡覺和放假的時間,實際上你的學習時間一共連一個月都沒有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狀態和成績,昨天的模擬考你考得一塌糊塗,如果你高考的時候,還是這樣的發揮,別說理想的大學,我看你連大專都不見得能考上。”
老師講得苦口婆心,看到糖糖被罵得低下頭,老師忍不住走過來,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糖糖,你是個有天賦,有運氣的孩子。不過天賦再高,運氣再好,人生想要走得長遠,還是得依靠本身的實力。你如果沒有踏踏實實地努力,沒有一個好的學歷,以後註定不會走得長遠。不可否認,你是老師的教師生涯裡,教導過得最出色的孩子,正因為你是最出色的那個孩子,老師才更加不希望你墮落下去。沙糖糖,你明白老師對你的期許嗎?”
沙糖糖所在班級的班主任老師,一直都是性格嚴厲的那種。
平時和孩子們交流的時候不多,大多數時候也是板著臉訓斥。
班級裡那些最淘氣的搗蛋鬼,一旦發現老師出沒,一樣會嚇得乖乖收斂。
能像是現在這樣,苦口婆心地勸說一個學生,對大家來說,已經算極為罕見的了。
糖糖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心裡更多的還是羞愧。
她使勁點點頭,表示說:“老師,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我一定好好努力學習,不再走神了。”
見糖糖真聽進去了,老師也很欣慰,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身為老師,最想看到的,還是自己班級裡的孩子,一個個都能有所成就,尤其希望看到她們以後的日子可以越過越好,在社會上的地位也能越來越高。
糖糖被老師罵的訊息,很快在學校裡不脛而走。
畢竟糖糖算得上學校的名人,不光唱歌好聽,她的學習成績也一直算中上游。
不少老師在明裡暗裡,總會誇獎糖糖實在厲害。
畢竟換做其他人,比如辛志芬,她和糖糖是一樣的作息和生活環境,可她的學習成績可以用極為糟糕來形容。
當初之所以能來一中上學,還是她自個花錢補分進來的。
辛志芬的成績比較差,去二中也算勉強,想要去一中就更加不可能了,當時為了能來一中上學,她可是花了很大的一筆錢,老師看在她同樣是f5成員的份上,才終於搞定。
因為這個,辛志芬的媽媽溫蘭妮恨得牙根癢癢。
逢人就說辛志芬是個敗家丫頭,拿錢不當錢看。
還說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攢了那麼多錢,竟是不給家裡,自己拿去瞎嚯嚯。
村裡有人勸溫蘭妮:“你不要這麼說,孩子也沒有亂花錢,一中的教學質量和二中確實不一樣。你家志芬現在算得上名人,當初中考的時候成績不理想,考不上一中,她自己花錢進去,說不定三年以後她的腦袋開竅了,忽然能考上好大學也不一定。”
溫蘭妮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說:“她一個唱歌的,要學歷有什麼用?她唱了這麼多年的歌,我也沒見她需要過什麼學歷。依我看,她就是賺了兩錢燒包的,有了幾個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就忘了自己的本分。家裡的日子過得這麼艱難,她一概看不見,志凱用不了多久也要考大學娶媳婦了,她這個做姐姐的不知道幫襯,反而一個勁地禍禍,我真是太失敗了,才教育出這樣不稱心的女兒。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別人就別比了,她這個做女兒的,分明就是來找我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