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活該單身(1 / 1)
辛志堅見糖糖被自己給問得矇住了,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擺手說道:“哈哈,不用那麼麻煩。我可是已經有好多年沒摸到你家的金雕了,你讓我摸摸你家的金雕就行了。”
聽到這樣的話後,糖糖啞然失笑。
要是辛志堅給自己說別的事情,或許自己還沒做到的可能。
可是他給自己說起摸金雕的要求,這對於糖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注意到糖糖鬆了一口氣的笑臉,辛志堅的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還好他剛剛忍住了,不然糖糖如果聽到自己想要親親她的要求,不知道會不會被嚇跑。
說不定以後都不搭理自己了吧。
辛志堅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怎麼才能一步步達到目標。
糖糖很快帶他去看了後院的金雕。
雖說金雕已經在他們家過了這麼多年,除了身上霸氣依舊之外,業餘的愛好還是喜歡和秦家的那些小雞一起搶飼料吃。
說來也奇怪,那兩金雕對秦建華特地為自己準備的飼料,幾乎連多一眼都懶得看。
可是一旦看到秦建華拿著安全頭盔牌的飼料碗,舀起飼料餵雞的時候,它倆立即興奮地揹著翅膀,邁著大步,砰砰砰地跑過去和那些小雞們搶著吃。
“他們倆估計覺得,只有搶來的飼料味道才更好吧。”糖糖看著眼前的一幕,一臉無奈地說道,扭頭又看身邊的秦國,問,“你是要現在進去,還是我把它倆叫出來?”
辛志堅在看到金雕和兩個傻憨憨似的,在那裡和母雞崽們興致勃勃地搶吃的時,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金雕,連連說道:“不用打擾它們,我在這裡看看就好。”
說話的時候,辛志堅真就趴在柵欄上,伸長脖子,把自己搞的和長頸鹿似的,盯著養雞場裡的兩隻金雕看。
和母雞崽比起來,金雕看起來就像兩座大山一樣,矗立在那裡,一張口就能吃掉許多的雞飼料。
明明個頭那麼大,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兇巴巴地讓人不忍直視。
可是做出來的動作怎麼就那麼搞笑呢?
給母雞們急得,閃動著翅膀,在金雕的身邊跑來跑去抽空啄食。
吃東西的時候還得稍微注意一點,免得一不留神被金雕的大腳丫子給踩死。
辛志堅把自己整地和眼球粘在了金雕身上似的,死死盯著對方。
這樣的他,倒是把糖糖惹得分外好笑。
他實在太專心了。
剛剛明明還惦記著,待會兒到了養雞場裡,糖糖要是拉著自己的手去幫忙撫摸金雕的時候,他就順著姿勢,順手去摸摸糖糖的手。
不過現在,辛志堅依舊沒發現,自己竟是一見到金雕,就把其他事情都忘到九霄雲外了。
什麼糖糖,什麼談戀愛,什麼悸動,全都不如金雕來的吸引力大。
以至於,糖糖究竟是什麼時候,究竟是怎麼開啟的養雞場小門,他是怎麼跟著糖糖一起走進去的養雞場,都渾然不覺。
只是感覺到有人好像拉扯著自己的胳膊,把他帶進了養雞場,他就稀裡糊塗,傻傻地跟著一起去了。
至於怎麼進去的,事後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事後的辛志堅心裡有著滿滿的懊惱,現在的他,心裡和眼裡幾乎全部都是金雕的身影。
糖糖拉著他的手,輕輕把他的手按在金雕那光潔油亮的羽毛上時,他的心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尤其在看到金雕朝自己轉頭看過來,一雙圓溜溜的,極為兇狠的眸子盯著自己時,辛志堅嚇得下意識縮了一下手掌。
糖糖見狀,連忙安慰他說:“不要擔心,有我在,沒事的。”
說話的時候,糖糖依舊拉著辛志堅的手,把他的手重新按在了金雕的翅膀上。
要是別人敢這麼撫摸自己的翅膀,說不定金雕早就翻臉了。
尖利的喙說不定已經啄到了他的腦門上;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的,如蒲扇一般的大翅膀,說不定已經扇在了他的臉上,一下子就能把他給扇個跟頭;至於那尖利的大爪子,一腳跺下來,他的大腿說不定就給踩折了。
之前就已經見識過金雕瘋狂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
畢竟是猛禽啊,大公雞發起狂來,一般人還扛不住呢,何況這是比大公雞要強大數倍的金雕。
而且辛志堅之前還看到過有關金雕的一篇報道,說的就是一對金雕夫婦,因為自己的蛋被人偷了,所以記恨上了那個人。
每一次見他,都往死了啄他的頭。
幾乎每一次都能把他啄地傷痕累累奄奄一息。
偏偏還不要他的性命,在十來年的時間裡,幾乎隔三差五就衝他攻擊一次。
不管他怎麼躲藏,偽裝,都能成功被金雕識破。
後來那個人不知道怎麼樣了,辛志堅也深深記住了,猛禽之所以會被稱之為猛禽,一定有他的道理,輕易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這一次,還是糖糖拉著自己的手,輕輕覆在金雕的羽毛上。
以前只是看到,這會兒真的摸到之後才發現,原來飛禽的羽毛也可以這麼堅硬,光滑。
從頭往下輕輕撫摸的時候,辛志堅簡直要被這奇怪的觸感,惹得心尖都跟著一起發毛了。
“怎麼樣,好玩嗎?”糖糖在一旁笑嘻嘻地問道。
“嗯,好玩。他好大,好凶,好威風。”
別說近幾年,就連小時候,辛志堅也沒怎麼摸過金雕。
這回要不是有糖糖在身邊幫忙,說不定他依舊完不成這個心願。
當時辛志堅是過癮了,美的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朵根那裡。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實際上他人還沒回家,就已經轟然想到,今天去秦家,明明是去和糖糖培養感情的!
摸到糖糖的手了嗎?
算是摸到了吧!
可是,辛志堅當時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金雕身上,完全忽略了糖糖的存在!
這會兒仔細想了又想,幾乎連腦袋都想破了,他還是想不起來,糖糖當時究竟是怎麼抓的自己的手腕,又是怎麼把自己的手,按在金雕的羽毛上。
他都快要氣死了。
為了摸個鳥,竟是連媳婦都忘記撩了!
啊啊啊,真是活該單身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