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糖糖第一世(1 / 1)
有關糖糖受傷昏迷的訊息,還傳到了她的大學校園裡。
校園裡的老師看到有關糖糖昏迷的訊息,多半是在為這個可憐的天之驕子感到惋惜。
就好像李白,在知道了這則新聞之後,也頂多嘆息一聲:“那麼年輕,那麼好看,唉,真是可惜了。”
不過,李白對於糖糖受傷的訊息,也僅有這麼一點點感嘆而已。
反正依靠他那和抹了蜜糖一樣的嘴巴,再加上不俗的外貌,在學校裡有的是女孩子喜歡他。
沒有了沙糖糖,他還有更多的人可以交往,並不會覺得寂寞。
糖糖在上海醫藥大學的室友在聽說了這件事後,時萱急得在屋子裡來回渡步:“怎麼辦,糖糖還能醒過來嗎?她以後還能回來上學嗎?”
見她急得滿屋子轉圈圈,她的姐姐時雯無奈地說了句:“你先不要急,這件事究竟應該怎麼處理,還是得看醫生怎麼治療。我覺得,她那麼大的明星,找醫生這方面應該不是問題。”
“可是你沒有看到嗎?新聞上說,她已經昏迷好幾天了,如果能治好的話,是不是早就醒過來了?”時萱一臉緊張地問道。
時雯說:“就算治療也得有個過程,是不是?”
這話說得倒是有那麼一點道理,果然,在聽到姐姐的解釋之後,剛剛還慌亂不已的時萱,現在終於穩定了心神,不再那麼焦灼。
這時候,剛剛出去的樂文君,忽然興沖沖地跑回來,在她手裡還拿著一張報紙。
一進門,她就興沖沖地衝著眾人說道:“你們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嗎?沙糖糖在地震中昏迷了!”
沙糖糖昏迷這件事,對在場的眾人來說,已經不算什麼新聞了,不過樂文君提起這件事時的興奮表情,卻讓大家覺得相當無語。
尤其時萱,她不滿地衝著樂文君揮揮自己的拳頭,說道:“樂文君,沙糖糖受傷昏迷這是一件傷心事,你怎麼能笑得出來。”
沒想到,明明已經被人當面懟了的樂文君,這時候依舊沒有絲毫反悔的意思,甚至都不覺得心虛,直接說道:“我為什麼不能笑?她和我非親非故的,而且我一直不喜歡她,你們也是知道的。”
這話說的坦坦蕩蕩,倒是讓在場的眾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時雯輕輕拉拉時萱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可是時萱還是忍不住又說了句:“就算是不認識的人受傷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能這麼幸災樂禍。”
沒想到樂文君依舊沒有自省的意思,斜睨著她們,冷冷說道:“少裝樣子了,你們難道就敢說,自己沒有羨慕嫉妒過沙糖糖的好運氣和本事嗎?你們背地裡羨慕人家,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好姐妹的樣子,那才叫虛偽。和你們比起來,我至少是表裡一致的那種人,比你們高尚多了。”
樂文君的一句話,懟的在場的眾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時家姐妹的臉憋得通紅,明明不願意承認,卻也沒法否認,她們的確是有羨慕過糖糖,也嫉妒過她的好運氣。
可是現在糖糖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們怎麼敢當著眾人的面,表現出幸災樂禍的一面。
這樣,不好吧?
時家姐妹反駁不上來的時候,扭頭看看旁邊的獨孤月亮,見她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戴著耳機,捧著一本書認認真真地看著。
時家姐妹就知道,在這個宿舍裡,的確是她們兩個最虛偽了。
其他人的反應如何,糖糖是不清楚的。
這會兒的她,只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很久很久的一個夢。
夢裡的自己時而飄在雲端,時而又走在迷霧裡。
不管身在何處,身邊總是陌生又熟悉的環境。
忽的,眼前的迷霧漸漸消散了一點,出現在她面前的,是舊上海的一家歌舞廳。
繁華熱鬧的舊上海街頭,人力車隨著電車川流不息。
時不時還有漆黑如墨的小轎車,從馬路中間穿梭而過。
就是這樣一個熱鬧的舊時代都市街頭,糖糖的視線卻始終落在眼前那塊閃著霓虹燈的招牌上。
“天涯歌舞廳”。
天涯歌舞廳的門前行人攢動,一輛輛氣派的小轎車,或人力車在這邊走走停停。
時不時有衣著鮮亮的公子哥,從車上下來,下車之後還會彈彈褲腳上的塵土。
每每看到有穿西裝的公子哥靠近,就有端著破碗衣衫襤褸的叫花子一窩蜂地上前。
他們互相推搡卻滿臉堆笑,還衝著公子哥說著吉祥話。
見此情景,當即有小廝上前,語氣粗俗地把那些人往外哄。
要是遇上心地比較善良的公子哥,這會兒就會從衣兜裡掏出來一摞銀元,也不拘多少,直接瀟灑地往叫花子堆裡一揚,之後那些銀元就咕嚕嚕地滾了一地。
那些叫花子便亂哄哄地急切去搶,互相踩了手,或者被推了個跟頭的隨處可見。
公子哥聽著身後那些,夾雜在亂象中的感謝和祝福,闊步邁進天涯歌舞廳。
視線再一轉,糖糖發覺自己已經身處歌舞廳中心。
舞臺上的妙齡女郎打扮時髦亮眼,一邊就著音樂,一邊在舞臺上唱跳俱佳。
仔細看的時候,糖糖才發現,那位正在舞臺上唱歌的女孩子,竟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糖糖只覺得心臟狠狠的一疼。
正要湊過去和臺上的“自己”說上兩句話時,忽然看見一夥醉醺醺的男人翻身上臺,一句話都不多說,拉著臺上的女子就往自己懷裡帶,順便還把他那酒氣熏天的嘴巴,往女子的臉上湊。
女子大驚失色,連連躲避驚呼。
天涯歌舞廳的保鏢見狀,也連忙上前阻攔。
雙方你來我往,沒多久就纏鬥到一起。
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從身上,摸出來一把刀,那把鋒利的水果刀見人就刺,轉眼間就已經倒下了兩三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那位和糖糖長得一模一樣的歌女。
歌女的胸口中了一刀,身子軟軟地倒在血泊中。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時候的糖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鈍器砸到一般的刺痛。
她忽然想到,這莫非是自己的前世?
正盤算的時候,視線一個恍惚,她又被迷霧所籠罩。
待她再看清眼前的一切時,便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秦家莊的村口處,在她身邊,還有許許多多面容熟悉的秦家莊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