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詭異的父女（1 / 1）
城西大街，
雲宗看著老更夫的屍首，雖然他事先心裡有準備，但還是感覺震動。
老更夫的屍首凹癟下去，浸泡在雨水中，才短短的數個時辰，就發出難聞的屍臭。
“死法與薛家滅門案一模一樣，妖邪作祟吞噬血肉，沒吃完就離開了，所以屍體不是皮囊……”雲宗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向四周看去。
自從他斬殺許大錘之後，只要夜晚下雨之時，街上就會傳出小女孩的哭聲。四周居民驚悚不安，都紛紛搬走，投親靠友去了。
城西的大街，本來就是偏僻之地，現在更是十室九空。大白天看上去，也是一層薄薄的霧靄，陰森瘮人。
雲宗來到小巷口，看見地上散落之物，打更的梆子、銅鑼。不用多想也知道，更夫在這兒驚慌摔倒，不顧一切地逃走，但還是遇害了。
“敲門問一問附近的人家，昨晚都聽見了什麼。”雲宗向衙役吩咐道。
衙役拱手答應，各自分頭敲門查問。
偌大的長街，只剩下五戶人家，還有人居住。其中四家離得太遠，唯有一家店鋪正在附近，雲宗走了過去。
店主是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還有一名女兒，昨晚並沒有聽見異響。
“四周的鄰居都搬走了，你們住在這兒，不害怕？”雲宗問道。
“當然害怕了，但是咱們無親無友，沒有投靠的去處，也就只能忍受了。”老者答道，“雨夜的哭聲傳來，我父女二人用布頭堵住耳朵，這才好受一點。”
這時，女子施施走來，端上茶水。
好漂亮的女子！雲宗抬頭看去，心中讚了一個。其他幾名衙役都看得眼睛發直，喉結上下移動，不斷地吞下口水。
女子覺察眾人的目光，頓時羞澀，急忙遮住臉，轉身向裡屋走去。幾名衙役猶自不捨，望著背影目不轉睛，呆滯如木偶一般。
雲宗急忙咳嗽兩聲，眾衙役警醒過來，恢復常態。
“這位姑娘且慢離開，你晚上聽見什麼沒有？”雲宗問道。
女子聞聲回頭，露出媚意，搖了搖頭。
“搖頭？姑娘不會說話嗎？”雲宗皺眉問道。
“小女天生是啞巴，不會說話。”老者急忙躬身拱手。
“啞巴？太可惜了。”雲宗露出遺憾之色。
“唉，天生命不好，不會說話。不然這個年紀，也該有婆家，生兒育女了。”老者嘆道。
雲宗點點頭，告辭老者，與衙役離開。
走出一段路之後，他感覺有些異樣，回頭看了一眼店鋪。
“雲捕快，那家的女兒，長得真是水靈啊！”
“可惜是個啞巴，弄上床也不會叫那個，呵呵……”
“就算是啞巴，也是一等一的絕色啊！那個臉蛋、那個身材，嘖嘖……”
……
一幫衙役眉飛色舞，都色迷迷地議論起來。
咳咳，雲宗咳嗽兩聲，打斷一幫人的議論，“別再說這些廢話了！都去幹活，早點做完，早點打道回衙門。”
一干衙役答應一聲，各自散去。
回到縣衙，雲宗先去見了姚清、陳用，說了經過。然後帶了一些酒菜，來到大牢洞窟，見到了候喬生。
兩人坐下飲酒敘話，雲宗談起張寶之死，長街上妖邪殺人，嘆息搖頭。
“原來你為這個感懷，大可不必擔憂。”
候喬生臉色微醺，呵呵一笑，“天道運轉，一物降一物，厲鬼邪祟再兇殘，也沒有讓生靈滅絕。天下子民照樣棲身繁衍、開枝散葉，消失的反而是那厲鬼邪祟……”
雲宗打聽究竟，候喬生搖了搖頭，不願意多說。
看著候喬生若有所思的表情，雲宗知道這其中有故事，有難言之隱，有不能說的苦衷。他笑了笑，給候喬生的杯中斟滿酒，不再多問，轉向另外的話題。
酒壺空了，候喬生獨臂獨腿拄著柺杖，回到洞窟，酣然睡去。
雲宗準備一番，開始提升白猿劍訣。
服下藥丸，調出深淵方框，按下劍訣後面的加號。晉升的痛苦如期而至，無數透明的小人紛至沓來，在神識意念中，演練劍訣。
籍著藥物，雲宗堅持著沒有暈迷過去，劍訣第二式摘星，終於完成！
渾身毛孔滲出黑血的汙垢，彷彿糜爛之物，臭不可聞。雲宗稍作清洗，便調出深淵方框，檢視狀態，
雲宗——，
四象刀法：五重（刀法最後的境界，瞬間斬出四刀，提升兩成的威力。）
白猿劍訣：二重
改·攻心訣：無
潛能：8
劍訣後面沒有加號，潛能不足，無法顯現出來。
“第一重是3點潛能，第二重是6點，這第三重該是12點？”
雲宗暗暗乍舌，貌似要想得到更多的潛能點，只有斬殺鬼物。不過，自己對上鬼物，卻沒有半點的勝算。
“攻心訣是鬼魅的功法，也許會有一些作用吧？”
雲宗想了想，疲憊襲來，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來之時，雲宗身體也衍化完畢，提升到相應的體質。丹田氣海的內氣，隨著呼吸不斷地凝聚在一起，隱隱有了一點凝氣的徵兆！
一塊塊青磚重疊在一起，雲宗增加到二十塊，整齊擺成九宮之形。
雲宗輕輕縱身，站在了磚柱上，身軀挺直，默默地運轉劍訣的心法。堵塞了氣血流動的障礙之物，少了很多。耳邊傳來氣血流動的聲音，隨著自己的一呼一吸，彷彿潮起潮落一般。
內聲乍起，能夠聽見身體內的氣血流動，是接近凝氣的第一步。
內聲如潮，氣血隨呼吸而動，是觸控到凝氣的徵兆！
雲宗將功法的文字口訣，在心中過了一遍，邁步走動起來，呼呼呼！他每一步的踏出，都準確無比，沒有絲毫的遲疑和滯感，宛若行雲流水一般。
二十塊青磚重疊的磚柱，走樁的難度成倍增加，但對於雲宗來說，還遠遠不夠。
他走完一套步法，輕輕地落在地面，將四道磚柱變成十磚一疊，另外五道仍舊是二十磚。然後他飛身而上，站在了中央的磚柱上。
劍訣第二式摘星，在高低不同的磚柱上，走完步法，才算成功。這比起第一式的走樁，其中的艱難，超過了數倍不止！
雲宗閉目凝神，將摘星式的步法，細細想了一遍，然後邁步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