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美色有毒,放縱霓裳(1 / 1)
第027章美色有毒,放縱霓裳
噗——,
一聲悶響,長刀只在盔甲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坐在下面的客人,眼神均是一亮,但還是猶豫觀望,沒有競價。
老者伸手拿過皮甲,一根指頭挑起來,向前伸直,“皮甲名為疾風甲,用了九層疾風蒼狼的狼皮鞣製而成。看上去笨重,其實卻很輕,只有五斤的重量,在水中也能飄浮起來,但防禦卻不亞於精鐵的鎖子甲!”
眾人心動了,競相叫價,
六百兩!
七百兩!
……
最後,八號客人以一千兩的紋銀,購得疾風甲。
第四件是一件玉器,十五號客人,以九百兩紋銀購下。
第五件賣品就是奔雷拳訣,老者宣佈拍賣的起價,七百兩紋銀,
“奔雷拳訣,經過大師蕭清風的鑑定,蓋上了自己的印鑑,判定是完整的功法!蕭大師是庸州府第一鑑定師,有進士的功名,又精於武道修煉,是實力深不可測的高手。所以大師的判定,絕對可以相信!”
“此功法不是門派中的絕學,所以不用擔心門派的人,會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修煉之後,掌風宛若雷鳴,故有奔雷之名。有興趣的客人,可以近前一觀……”
臺下當即就有三人站了起來,走上臺去,檢視掌訣真偽。
“小宗,現在看你的了!蕭大師的名頭,我是聽說過。但他騙不騙人,我卻不知道!”杜舉眼光中露出決意,彷彿要與人廝殺一般。
雲宗站了起來,剛走出兩步,又回頭過來,一把摘下杜舉頭上的狐皮大帽,“這帽子借我戴一下,暫時遮擋容貌,我不想讓人看見。”
“是不是衙門辦案?”杜舉一怔,急忙問道。
雲宗隨著杜舉的意思,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坐在廂房中的千霓裳看見了背影,神色微微詫異,立刻認出了雲宗,“居然遮住容貌,故意躲著我?”
她嫵媚一笑,召來一名隨從,吩咐幾句。隨從躬身拱手,走出了廂房。
雲宗不認識蕭大師的印鑑,但他修煉過前面兩式,看了第三式的一段文字,便確認拳訣是真品。
回到廂房,雲宗正準備抬手推門。
隨從一步上前,伸手擋住了他,“雲公子,我家小姐請你過去一敘。”
“我給朋友說一聲,馬上就過去。”
雲宗嘆了口氣,雖然遮住了容貌,但還是被千霓裳察覺了。
隨從側身站在旁邊,守在門外。
雲宗推門進去,將帽子扔還給杜舉,“拳訣是真品,我遇上一位熟人,打個招呼就回來。”
“小宗,熟人是誰?”杜舉詫異問道。
“別問這麼多,好生競拍你的拳訣吧。”
雲宗轉身離開,來到千霓裳的廂房。門前站著的隨從推開房門,他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香風撲鼻,一隻柔軟的手伸了過來。
千霓裳輕輕地一抓一帶,雲宗不由自主地貼了上來。
事實上,雲宗也極力掙扎,但實力相差太懸殊了。他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被按在椅子上。
這……特麼地顛倒了!
雲宗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小姑娘似的,極力掙扎。千霓裳輕輕側身,風情萬種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場面太香豔,雲宗溫香軟玉在懷,只能隨遇而安了。
“雲公子,你用帽子遮住容貌,是不是不想見我呀?”千霓裳柔聲問道。
“不是,我突然感覺有點冷,所以戴上皮帽。”
雲宗說的是實話,就憑千霓裳的實力,十個自己都不是對手。江湖上的翻臉無情,如同翻書一般,上一刻還笑語晏晏,下一刻就一刀奪命。
“奴家也感覺冷了,咱們貼近一些,是不是溫暖一點。”千霓裳迷魂般的聲音,無限的誘惑。
“咱們能不能好好地說話?各坐各的凳子。”雲宗感覺身體的某個地方會忍受不住,誠實地蠢蠢欲動。
“奴家覺得這樣坐著很好。”千霓裳坐在雲宗身上,卻彷彿上癮似的。
這時,外面傳來報價聲,
八百兩!
九百兩!
……
“五號廂房,紋銀兩千兩!”杜舉的聲音比任何人都大,霸氣十足,不容分說。
“五號客人,已經是兩千兩!還有沒有人報價?”老者沉聲喊道。
突然的提價,頓時引得大廳中,一片譁然。
“你的這位朋友很豪氣啊?是位有錢的主。”
千霓裳將湊在耳邊,吐氣如蘭,伸手向雲宗的臉龐摸去,“你與他什麼關係?我就好奇問一問,要老實回答。”
“他的妹妹與我有婚約,是一家人。”雲宗答道。
“那我在這偏僻的北方小城,又多了一位姐妹。這是一樁好事,什麼時候我去拜訪一下這位妹妹。”千霓裳媚聲說道。
“不行,你想也不要想!”
雲宗語氣堅定,眼中閃過決意,但下一刻他馬上放軟了語氣,“他們一家都是普通人,杜舉也就練過一點,連鏢師的資格都無法透過。而你的實力卻是驚世駭俗,深不可測……”
“雲公子,你覺得霓裳美嗎?難道你不喜歡?”
“美色如刀,刀刀索命,美色有毒,見血封喉,在下只能小心提防。”雲宗答道。
“雲公子,是不是覺得我很壞,是那種人儘可夫、不要臉的女子?”
“你先站起來,我就回答你。”雲宗嘆了口氣。
千霓裳美目流轉,笑著站起身來,神情之間多了幾分幽柔,幾分誠懇,“雲公子……霓裳,想聽你的實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事方式,姑娘不過豪放了一些。”
雲宗前世看得太多,千霓裳在別人的眼裡,是不堪入目。但在他的眼裡,最多也就是玩笑的尺度,大了一點。比起前世見過的一些放蕩女子,千霓裳算不上什麼。
“你……你說得是真話?”千霓裳微微一怔。
“從姑娘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絲落寞,怕是遇上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所以故意放縱自己。”雲宗前世好歹看過幾本心理書籍,不知道猜得準不準,反正就這麼說了。
千霓裳一雙美目,閃過一絲複雜眼神,收起了誘人的媚態,幽幽一嘆,
“這個你也看出來了?不過……到底是不合禮法。他也是這麼想,所以對我不理不睬……”
“禮法?禮法豈為我輩所設!”
雲宗記不起在哪兒見過這句話,張口說了出去,心中卻暗呼晦氣。只要是男人,都不喜歡被女人當作備胎,哪怕對這個女人沒有絲毫的感覺。
千霓裳眼睛一亮,美目流光,一掃愁眉,望著雲宗露出一絲笑意。
“姑娘的笑容很美,這才是真心的笑容。如果沒有別的事,在下想離開了。我給朋友說過,只是過來打個招呼。”雲宗笑道。
“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關上門窗,不要出去。”
千霓裳嫣然一笑,百媚橫生,伸出一根玉蔥般的手指,點在雲宗的心口,“最最重要的是,你心中要記住,欠我一個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