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厲鬼附身,焚燒!(1 / 1)
杜舉等人迎了上來,圍住雲宗三人,七嘴八舌地詢問訊息。
“大家都靜一靜,聽我一言!”
雲宗大聲說道,“縣尉陳大人已經帶兵過來,正在路途中。縣令姚大人也召集了民壯,天黑之前,便會圍住宋家莊。大家振作士氣,不要大意被湖賊得手!最多再堅持一晚,便可以脫困解圍。”
眾人都點頭叫好,臉上的愁雲一掃而光,各自散去。
李學坐在旁邊休息,伍雲州也要轉身離開,卻被雲宗一把拉住,“李學不頂事,你做捕快的時日比我長,幫我拿個主意。”
“雲宗兄弟,我有些累了,只想坐下休憩。”伍雲州一臉苦相。
“與總鏢頭談過,商議事宜之後,就可以休息了。不會太久,只需要一會兒。”雲宗笑著說道。
伍雲州好像非常地不情願,但話說到這份上,也只能點點頭。
“你們總算得到訊息趕來了,呵呵……”
總鏢頭張覺一臉憔悴,與上次見面相比,蒼老了不少,“外面有妖邪鬼魅之物,也許不是……唉,我也弄不明白了。反正就是裝扮成各種人,不斷地來迷惑大家。還有各種匪夷所思的事,簡直讓人發瘋,好在你們趕來了。”
雲宗急忙詢問究竟,張覺也說不太明白,
“以老夫數十年行走江湖的閱歷,湖賊、獵戶都不是簡單之輩!他們好似行屍走肉,被鬼魅控制了似的。我雖然不知道實情,但總覺得他們的眼神,不太對勁。”
“張總鏢頭,你看他的眼神怎麼樣?”雲宗一把抓住伍雲州的手腕,笑著問道。
張覺頓時一驚,向伍雲州望去。
“雲宗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伍雲州一怔,生氣地質問。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不是人!”
雲宗說話之間,施展攻心訣,刺心!
一道鋼針般的意念魂力攻殺,從掌心向伍雲州的身體傳去,啊——!一聲尖利的慘叫,一道半透明、凝煙般的虛影,從伍雲州的身軀中飛了出去。
伍雲州倒在地上,暈厥過去。
飛出去的虛影,卻彷彿被什麼鎮住似的,從空中直線落下,摔在地上。
鬼魅不能飛行,也不能隱形,正是滅殺的機會!
雲宗騰身而上,站在虛影身邊,雙掌貼了上來。一道道鋼針般的攻殺,落在虛影身上。
啊——,虛影發出淒厲的叫聲,掙脫雲宗的攻殺,向遠處逃去。
不過才走出疾步,便摔倒在地上,轟!虛影渾身燃起大火,掙扎著站起來,一步步地走去,
“你們!全部都會死!”
“宋家的宗祠保不住你們,所有宋家莊的生靈,全部都要死!”
“咿呀——,班主就要回來了!”
短短數息之間,虛影便被燒成灰燼,在地面留下一個人形輪廓的印記。
“小宗,這、這是咋回事?”杜舉露出恐懼之色,驚慌問道。
張覺也是一樣,一雙老眼全是怖意。還有趕過來的眾人,看著地面人形印記,都是面色如紙,驚慌失措的樣子。
“大家散了吧,好生防守祠堂。”
雲宗讓眾人散去,向杜舉、李學說了經過。
事實上伍雲州跟上來的時候,雲宗就覺得懷疑了。開始還堅決留在原地,這會兒就敢一個人跟上來?他暗地裡用鬼眼檢視,發現伍雲州已被鬼魅附身了。
這件事情並不算什麼,鬼魅最後的一句話,才讓雲宗驚頭皮發麻。
咿呀一聲,分分明是唱戲的腔調。班主,就是戲班的班主了。
一百五十年前,宋家莊的戲班殺人案,戲班上下三十二人,全部死在莊內。當時的莊主宋老爺,有舉人的功名,上報縣衙是強盜殺人,事情便不了了之。
雲宗心中清楚,此事一定有隱情。
“賣身契中得到了15潛能,女鬼紋身攻心訣的人皮,才只有12點,墨山寺是18點。鬼物獲取的潛能越多,證明厲鬼越兇殘……”
雲宗不敢往下想,天知道這宋家莊的厲鬼,會有多麼兇殘!
“咦?黑灰中有東西?”
雲宗看見黑灰中有物,急忙拿在手中。
一枚黑乎乎的木珠,雲宗握在手中之時,深淵修改器傳來詢問,吸收,不吸收?
殺鬼之後的遺落之物,可以得到潛能,但不是每一隻鬼,都能落下遺留之物。雲宗選擇吸收,得到了3點潛能。
事已至此,只能順其自然,堅守待援了。
雲宗暗自點頭,突然想到沒有看見杜衡,便找到杜舉,詢問下落。
“他在宋家大院,湖賊衝殺的時候,被分開了。”杜舉的語氣,莫名其妙地平淡,似乎不願提及自己的父親。
雲宗心中愕然,他知道這一對父子雖然經常爭吵,但杜舉對父親還是心中尊敬,怎麼突然變了態度呢?
其中的隱情,雲宗也不好多問,便轉移了話題,“宋家大院是那些人防守?”
“宋家大院防守的人,都是罕見的高手,黑市拍賣場的神秘強者。”杜舉低聲回答,臉上滿是佩服之色。
黑市的人?雲宗想到了鍾允,還有馬車廂中的神秘人,也就放下心來。有這些人防守孫家大院,杜衡安全不用擔心了。
這時,一名鏢局的人急匆匆地跑來,“雲捕快、杜少,張總鏢頭讓小的傳話,湖賊開始進攻了!”
雲宗、杜舉急忙上到圍牆,站在張覺身邊,從觀察孔向外看去。
霧靄遮住了視線,隱隱綽綽,不知道來了多少人。一名湖賊走了上來,大聲喊話,“捕快雲宗是不是在裡面,出來跟五爺說話!”
“這名五爺就是湖賊中的五當家,名叫賀時,擅長鉤鐮槍,暗器是劇毒的魚骨釘。發射暗器時,從不出聲招呼,十分地陰險歹毒!”張覺熟悉江湖上的人物,立刻將對方的底細,告訴了雲宗。
“雲宗,你給我出來!我給你一個單挑的機會。”賀時大聲吼道。
“我去會會他。”雲宗說道。
“千萬不要上當!”
“小宗,你是傻了?”
“這就是一個騙局,湖賊的話,怎麼能相信?”
杜舉、張覺、李學三人,立刻搖頭,不讓雲宗冒險。
“你們放心好了,我有分寸。既然他設局騙我,我就將計就計,殺他漲咱們計程車氣!”
雲宗站了出來,大聲喊道,“賀時,你要想單挑,就先讓你的人向後離開,不要靠近!”
賀時一雙三角眼看著雲宗,手放在嘴裡,吹了一聲口哨。霧靄中的隱隱綽綽,全部向後遠去。
雲宗抓著繩索而下,向對方走去。
“不知道你是白痴,還是傻瓜?這樣也能將你騙下來。”
賀時臉上露出獰色,手中鉤鐮槍尾,向地面拄了三下,“小的們出來,為四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