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被趕出家門了?(1 / 1)

加入書籤

一臉愁雲的下人,看見雲宗,臉上露出喜色。

“我離開不過十餘日,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雲宗一愣,急忙問道。

“少爺被趕出家門,小姐離家出走了!”下人答道。

啊?

雲宗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自己離開之時,杜府還好好地分了家產。瑛娘分到了家產,遂心如意,卻沒有消停下來,而是繼續出手,搞成這般光景了!

“看來我小覷她了!”

雲宗心中暗道,疾步走入杜府,見到杜衡。

杜衡愈發地衰弱,咳嗽連連,怒氣卻更大,“這個逆子居然調戲瑛娘,被我親眼撞見!當即剝奪了他的家產,趕出了家門,永遠不許回來!”

“杜叔息怒,你老慢慢說。”

雲宗錯愕,心中驚訝無以復加,急忙端了茶盞,放在杜衡手中。

杜舉的性格雲宗知道,約上幾位狐朋狗友,召上歌妓吃花酒,這個有可能。但要說他調戲瑛娘,那是絕無可能。

雲宗猜想的事情經過,應該是瑛娘設計,陷害杜舉了。廚房之時,瑛娘就想引誘自己,結果沒有成功。現在引誘杜舉,讓杜衡自己撞見,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兒,雲宗有心勸說杜衡。

但他轉念一想,杜衡還在氣頭上,估計是什麼話也聽不進去。此刻勸說只會讓事情變壞,也就忍住不說了。

喝了兩口茶水,杜衡緩過氣來,怒火也消了一些,“雲宗啊,你幫我去將杜萍找回來,這個死丫頭跟著杜舉去了,唉……她若有個好歹,我怎麼去見她死去的娘喲……”

雲宗點點頭,看來杜衡也不是全被瑛娘迷住,心中還惦記著杜萍,和死去的髮妻。

聽完杜衡的怒火嘮叨、埋怨,雲宗告辭離開,剛走到前院,就遇上了瑛娘。

花枝招展的瑛娘,容光煥發,懷孕之後小腹有些鼓起,但仍然擋不住與生俱來的魅意。勾動心魂的雙眼,渾然天成的媚笑,令四周的下人都不敢直視。

“是小宗來了,怎麼不多坐一陣,就走了?”

瑛娘看見了雲宗,急忙笑著走了過來,“奴家有了身孕,心情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煩躁。小宗有空多來走走,陪著奴家說說話,就不會煩悶了。”

“杜舉、杜萍都走了,這杜府怕是沒有人能吵到你,還會有什麼煩躁?”雲宗說道。

“杜舉私下經常欺負我,我沒有人作證,只能忍受,獨自垂淚。好在老天爺公平,終於讓老爺親眼撞見,將這個畜生趕出了家門,活該!”

瑛娘不愧是天生的媚骨女子,就連張口罵人之時,也帶著幾分勾魂,“不過杜萍是好女孩子,居然跟著杜舉跑了,你可要去快些找她回來。像杜舉那種畜生,說不定在外缺錢,會將自己的親妹妹賣掉。”

“我想知道杜舉怎麼個欺負你法,竟讓你如此深恨?”雲宗緩緩問道。

“這個、這個欺負法……小宗,你怎麼讓我說得出口……呵呵,你、你真是油嘴滑舌,言詞裡使壞。”

瑛娘掩嘴羞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盪漾著秋波媚意。嘴角微翹,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芳澤似的。

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一嗔一笑皆是勾引的誘惑,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牽動著身邊男人的精氣魂力。

“我想你對我的言詞,是有什麼誤解吧?你是不是把欺負,理解成那方面的苟且之事了?”雲宗緩緩說道。

“小宗,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瞧你一本正經的樣子……哎喲,感覺肚子有些痛,我先走了。”瑛娘捂著小腹,向旁邊走去。

“有我雲宗在,這個杜府沒有人能奪取家產!暫時得逞的詭計算不上什麼,總有原形畢露的一天,好自為之吧。”雲宗說完,轉身離去。

就在這轉身的一剎那,兩道殺意從瑛娘身邊,兩名小婢的身上傳了出來。

嗯?雲宗瞬間就感覺到了殺意,終於要忍不住出手?

下一刻,兩股殺意消失,收斂了回去。

“就怕你們不動手,動手才能拿到真憑實據……”雲宗微微轉身,看了看兩名小婢,徑直離開而去。

回到衙門,雲宗找到侯飛,拜託他幫忙尋找杜舉、杜萍二人。

“雲兄弟,這事你還真是找對人,他們兄妹住在永升客棧,你快去照顧你的小嬌妻吧。”侯飛笑著說道。

“你竟然知道,一口說了出來?”雲宗詫異道。

“杜府是永明城的排名前五的富豪人家,杜府鬧出齷齪……不,雲兄弟我不是故意這麼說,而是坊間都在流傳。”

侯飛想到雲宗與杜府的關係,臉色有些尷尬,“杜家大少亂了綱常,欲對他爹懷孕的正妻不軌,總之話很難聽。事情傳遍全城,他的行蹤不再是秘密,到處都知道了。”

竟然鬧得這麼大!雲宗眉頭緊縮,臉色難看。

他知道人言可畏,杜舉倒是皮糙肉厚,不會在意這些,但杜萍還是小女孩,就不知道能否忍受下來了。

拱手告辭侯飛,雲宗直奔永升客棧而來。

杜萍一個人躲在客棧房中,看見雲宗走進來,雖然使勁地忍住不哭,但淚水還是流下來了。

“瑛娘她陷害杜舉,我都聽見了。”

杜萍哭道,“但是我向父親解釋,他怎麼也不相信,不想聽我說話,要趕杜舉出家門。我就跟著離開了,但是走出來之後,卻發現沒有帶銀兩。”

“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雲宗笑著抹去杜萍的梨花淚,“你是我的小娘子,以後跟著我……對了,杜舉呢?他上哪兒去了?”

“杜舉借錢去了。”

杜萍答道,“昨天他一文錢都沒有借到,今天若是借不到錢,交付客棧房租,咱們就會被趕出去。他去找過你,但是你不在。”

“我有點事情,出城去了,今天才回來。”

雲宗詫異問道,“杜舉不是鏢師,每月都有銀兩,幾天的客棧房錢都沒有?”

“杜舉大手大腳慣了,鏢師那點銀兩,每個月還不夠他零用。現在父親一句話,鏢局便將他解僱,還倒欠一筆平時所支的銀兩,現在是兩手空空,一文不名。”杜萍嘆道。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一名男子隔著木門說話,“杜萍妹妹在裡面嗎?”

雲宗愕然,上前開門。

一名白衣儒巾的男子站在門外,正是杜家的表親張鴻,算是杜萍的表哥。

張鴻看見雲宗,也是一怔,隨即露出厭惡,“你怎麼在這兒?我要與表妹說話,給我閃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