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狐妖(1 / 1)
遊大、遊二等人,發出低沉的嘶吼,手腳並用爬行,撲上!
雲宗右手握住雁翎刀,但隨即鬆了開手,握在定製腰刀的刀柄上,鏘——!腰刀出鞘,一片寒光掠過。
噗、噗!
遊大、遊二的頭顱掉落地上,屍身向前衝去,鮮血沖天而起,紛紛而下。
錚錚錚!雲宗腰刀揮動,一片刀幕風雨不透,將落下的血雨擋在外面,身上不沾一絲一滴。
呃呃——,四名變成怪物的乞丐,蹣跚著衝了上來。
雲宗身形宛若不真實的虛幻,在黑暗巷道中拉出一道殘影,從四名怪物之中穿過,錚錚錚!
數聲破空的刀鳴,雲宗身形停在遠處,身後四名怪物瞬間停滯,下一刻全部倒在了地上。
六隻怪物被斬殺,黑暗的陋巷,浮動著血腥的氣息。
雲宗揮刀虛劈,錚——!刀嘯破空,刀身沾上的鮮血,全部激射出去。
收刀入鞘,雲宗向大門走去。剛走到大門石階上,他驀地停住,轉身向黑暗中看去。
黑暗巷道的虛空,氣流莫名紊亂,咻——,
一道身形從黑暗中衝了出來,劍光宛若箭矢一般,直刺而來,鏘——!雲宗腰刀出鞘,擋住長劍的攻殺,另一隻手狠狠地拍去。
四象奔雷訣,掌力破空雷鳴,帶著幾縷髮絲般的電芒,印在對方身上,砰!
對方身形向後,消失在黑暗中。
吟——,一聲劍鳴從頭頂響起,劍氣宛若瀑流直下,嗖!雲宗施展身法,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半空中。
對方攻殺之人,根本沒有料到雲宗的身法,竟然如此玄妙,扭頭看去,竟然為之失神。
凌空揮刀急斬,對方一聲非人的慘叫,倒退消失在黑暗中。
“這個叫聲,妖?”
雲宗站在地面,這一刀的攻殺重創對方,但對方並沒有退卻,還躲在黑暗中,伺機出手!
雙眼閃過兩道異芒,雲宗鬼眼看去,呼呼!
兩名人形的怪物,項上一隻狐狸的腦袋,手執長劍,在磚牆上疾走,凌空殺來。
狂禪訣,狂心!
雲宗身形氣勢驟然一變,一道無形的勁力,向四周排空而去,呼呼!黑暗的巷道中,一道急風嗚咽而起,攝人心魄。
兩名攻殺的怪物,陷入氣勢的狂風中,腳步不穩,露出破綻。
咻——,刀芒匹練般掠過,
黑暗中的一道雪亮軌跡,如夢似幻地懸在空中,三數之後,才湮滅消失。
骨碌碌,兩隻怪物的狐狸頭顱,滾落在地上。但頸項卻沒有鮮血噴出,身軀站在地上,也沒有倒下。
雲宗鬼眼鎖住兩隻怪物,左手拿過腰刀,右手徐徐伸去,按在雁翎刀的刀柄上。
只見兩隻怪物的頸項,冒出兩顆狐狸的小頭,雙眼兩點幽光,兇狠地望向雲宗。
“大身裡面,藏著小身。小身是真,大身卻是傀儡……”
雲宗右手一緊,正欲拔刀,兩隻怪物卻轉過身去,邁開步伐,向遠處走去。
“想走?”
雲宗一怔,正欲追上,突然臉色一凜,轉身疾射衝入大門之中。
遍地雜物的院子當中,一道身影站在杜舉、杜萍藏身房間的門前,猩紅披風,連著帽兜,渾身妖氣沖天,引得身邊呈現扭曲之感。
雲宗左手腰刀疾揮,對方停步出劍,鏘——!
刀劍相交之處,迸濺出一道光芒,兩道身影各自後退,佇立對峙。
雲宗手中的腰刀,刀尖掉了下來,落在地上。
“都說永明城是北地邊塞,最偏僻的縣城,武者的實力不會超過凝氣。但云公子少年英傑,凝氣的實力,驚虹般的刀法。讓奴家大開眼界,刮目相看了。”
清脆的嗓音傳來,宛若銀鈴一般,聽在耳裡,說不出的舒服。對方脫下的帽兜,露出一隻狐狸的腦袋,猩紅披風妙曼身材,只是腹部微微鼓起,不知道藏了何物。
“妖?外身是狐狸,內身會是什麼?”雲宗緩緩問道。
“奴家這次前來,只是想會一會雲公子。”
狐妖沒有回答,緩緩說道,“這院子就是你的家,好像還有家人,你不顧惜你的小命,還得顧惜家人的小命不是?做人好自為之,不要多管閒事,才是道理。”
“妖邪,你在威脅雲某?”雲宗沉聲說道。
“就算是威脅吧。”狐妖想旁邊退去。
雲宗一聲冷叱,身形搶上,雁翎刀凌空出鞘,狂禪訣,狂心!
吟——,奇異的風聲響起,刀身的明光在刀尖凝聚,攻殺的氣勢,帶著與生俱來狂野張揚,唯我獨尊的狂心!
狐妖雙眼閃過難以置信的驚悚,簡直不敢相信,雁翎刀的攻殺,竟如斯威力!
鐺——,狐妖出劍抵擋,長劍應聲而折,呼——!刀芒長驅直入,貫入狐妖的身體。
狐妖一聲慘叫,身形如一道流光,向遠處逝去,眨眼消失在黑暗中。
“逃得倒是蠻快的……”
雲宗有心追趕,卻擔心杜舉、杜萍有失,只好停了下來。
錚——,地面掉落的半截劍尖,突然跳了起來,向雲宗刺來。
“還不死心?”
雲宗身形疾退,雁翎刀前伸出去,錚錚錚!刀尖的明光在空中,一連挽出數個圓圈,將劍尖絞成碎渣,紛紛灑落地上。
遠處狐妖一聲悶哼,捂住小腹,坐在了地上。
兩隻怪物走了出來,小狐狸的身軀坐在頸項之中,彷彿操控傀儡似的,扶起狐妖向遠處退去,消失在黑暗中。
左鄰右舍聽見打鬥結束,隔了半個時辰,才心驚膽戰地打著燈籠出來。這時,侯飛已經接到了杜舉的訊息,帶著幾名衙役、雜役,趕到了現場。
衙門的慣例,不語怪力亂神,不亂說話。看著四鄰詢問的眼光,雲宗笑著解釋,以江湖盜匪尋仇,推搪過去。
左鄰右舍散去,侯飛讓雜役殮屍裝箱,將雲宗帶到一旁說話。
“雲兄弟,弟媳絕色佳麗,你豔福不淺啊!”
侯飛語重心長的模樣,“不過弟媳年齡尚幼,你今晚不要太魯莽了。如果是你想耍出威風,如出刀斬殺一般。老哥倒是有一個介紹,任你縱橫馳騁,不怕騎壞。”
“侯老哥,多謝好意……”雲宗苦笑點頭。
侯飛以過來人的身份,又說了一些重點,然後與衙役帶了屍體離去。
此刻,城中的某處宅邸,
剃頭匠、貨郎二人,皺著眉頭,坐在大廳上。宅邸的主人卻站在牆邊,男女老少三十餘人,一個個面無表情,如木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