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天之怒,雷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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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電弧垂直而下,如利劍一般,落在了瑛娘身上。

雪亮的光徹照天地,瑛孃的身體宛若光源的一般,發出極強的光芒,轟!熾烈的雷火燃遍全身,瑛娘露出痛苦神情,張開嘴卻無法出聲。

一個呼吸之間,雷火將瑛娘燒成焦炭,看上去彷彿黑色的石頭。間不容髮的下一刻,瑛娘黑石般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灰燼。

雷霆陡然散去,彷彿從未出現過,剛才的電光霹靂,宛若夢境一般。

“雷霆轟殺,才能化為人族,誰又能在雷霆之下而不死?”

雲宗心中嘆息,走到瑛孃的灰燼旁邊,嗯?灰燼裡面有遺留之物,一隻三寸長,如水晶般的小狐狸。

俯身將水晶狐狸拿在手中,深淵修改器傳來詢問,吸收,不吸收?

雲宗選擇了吸收,如水一般的冰冷流質,傳入他的身軀。

呦呦……

哇哇……

小狐狸的叫聲,嬰兒的啼哭。

水晶狐狸在雲宗手中,化作黑色灰燼,飄落地上。他調出深淵方框,檢視屬性狀態。這次獲得20點潛能,一共是25潛能點!

一道人影飛馳而來,速度極快,在房舍上拖出一道殘影,追風逐電一般,瞬間便到了近前。

來者是葉善,看見雲宗,急忙問道:“剛才的電閃雷鳴,可是雷劫?”

雲宗將瑛娘遇雷,化作灰燼之事,告訴了葉善。

“是了,她想跨越族類,從畜生道的妖變成人,此舉有違天道,所以天雷轟殺。天之怒……人何嘗不是如此,難難難……”葉善臉色一片慘然,彷彿自己被雷霆轟殺一般。

裘一塵、妙真二人,也聞聲趕了過來。兩人看著雷霆爆轟留下的痕跡,瑛娘被雷火焚燒的骨灰,也是臉色慘然。

雲宗見大家一片哀鴻,都在嘆息,便岔開話題,談及其他,“妙真道姑,此去追趕妖邪,結果如何?”

“兩名妖邪狡猾,我追到城北的大街,竟然被他們逃了。”妙真收住嘆息,答道。

“咱們走吧,四周有人來了。”

葉善不想暴露自己,向雲宗辭行而去。裘一塵、妙真也向雲宗拱手,一起離開而去。

雲宗拱手還禮,向四周看去。不少夜行人圍了上來,躲在遠處窺視,都是聽見雷霆的動靜,出來一探究竟。

“諸位請了,在下縣衙的捕快雲宗,在此辦案。請閒雜人等迴避,多謝了!”雲宗向四周拱手,以江湖禮節相見。

聞聽是官府的捕快辦案,大多數人都向後離開,少數好奇之人則躲得遠遠地,依舊窺視現場。

這時,遠處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侯飛帶著一隊人,疾馳奔來。

“這麼大的動靜,怕是全城的人都聽見了,雲兄弟,你怎麼整出這麼大的雷聲?”侯飛詫異問道。

“妖邪作祟,驚動天雷。侯老哥說笑了,我哪裡整得出來,這麼強的霹靂驚雷?”雲宗笑著搖頭。

此事太複雜,且解釋清楚意義不大。雲宗推在妖邪身上,搪塞過去。

差役將瑛孃的骨灰,裝入木盒之中,準備帶回衙門交差。雲宗謊稱需要徹底清除妖邪,拿了過來,提回了家中。

杜舉、杜萍居然也在家中,雲宗一怔,問道:“你們兄妹怎麼不在杜府,陪著杜叔?”

“父親睡了,有一幫下人照料著,不會有事。我倆想知道實情經過,所以就趕過來了。”杜萍望著雲宗手中的木盒,詫異問道,“小宗,你手中提著什麼?”

“瑛孃的骨灰。”雲宗答道。

“就是那隻妖邪的骨灰,你、你還帶回家裡?”杜舉驀地一驚,痛恨說道。

“此事有些複雜,並非你們的想象,因果還在你們父親身上,杜叔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嗯,我有些餓了。”雲宗放下骨灰,坐在桌前。

“早就準備好了。”

杜萍笑著端上酒菜,用小火爐溫酒,三個小酒杯擺在桌上,三人圍坐在一起。

三人一邊飲酒,一邊細談。雲宗將經過告訴了二人,“你們知道了真相,要瞞著杜叔。若是他問起,就說妖邪伏誅,再無紛擾。”

“沒想到啊,我家的老頭子,還有這麼風流的傳奇故事!平時他就知道賺錢,每天看著他,都是面對賬本,枯燥之極。”杜舉拍案叫絕,嘆息連連。

“杜舉,你過分了喲,有這麼說父親的嗎?”杜萍甩給他一個白眼。

“明天找個地方,將瑛娘下葬。今天大家都累了,洗洗睡吧。”雲宗打了一個呵欠,露出倦色。

杜舉、杜萍相互看看,都點了點頭。

永明城,某處宅邸,

廣覺、貨郎二人,坐在卓案前,低聲商議。

“竟引來了天雷轟殺,看來我下手有誤,沒有將其頃刻致死。”廣覺說道。

“你放心好了,剛才小鬼帶回訊息,狐妖已經被雷火焚燒,化作了灰燼。色身轉化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天道都不會相容,好好地做一隻妖,不是很好嗎?”貨郎說道。

“各有各的志向,天地不仁,萬物芻狗……”廣覺搖了搖頭。

“所以還是及時行樂,身為一隻妖,有漫長的壽命,足夠好的體力,有美人投懷送抱……”

貨郎笑著勾了勾手指,站在遠處的一對婆媳,笑著走了過來,

“食髓知味,我不用誘惑的手段,她們嚐到了極樂的滋味,就算是意識清醒之下,也會樂意侍奉,俯首聽命。”

“大人,賤妾來了,請使勁懲罰……”

“大人,奴婢還要……”

兩女滿臉媚態,極力討好貨郎,露出妖冶之姿。

貨郎站起身來,摸了摸兩女的臉蛋。兩女發出嘆息,扭動身體,貼了上去。

永明城學府,

王教習被雷霆驚醒之後,又昏沉沉地睡去。朦朧睡意之中,他感覺床前站著一人,驚得睜開眼睛。

“張鴻,你在這兒幹什麼?”王教習嚇出一身冷汗,翻身坐了起來。

“王為才?本座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廣覺身後揹著竹製的箱籠,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又是誰?敢擅自闖入官家學府,死罪!”教習王為才,沉聲叱呵。

“無相之相,是謂玄妙,換過臉皮之後,你才會明白。”廣覺放下箱籠,取出刀具,放在桌案上。

王為才看著明晃晃的刀具,頓時大驚失色。

“王教習莫要驚慌,學生也是換臉之後,才文思敏捷,出口成章。”張鴻揭下臉皮,露出血紅的筋肉,彷彿一根根扭動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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