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狂禪御刀,無相狂心!(1 / 1)
第171章狂禪御刀,無相狂心!
廣覺一聲怒吼,向雲宗衝來。
他的身軀向前狂奔,拖動漫天的黑氣,彷彿一道巨大披風,遮住了天空。天色陡然陰暗,彷彿陷入無邊的黑夜,這所有的一切,如鋒矢一般,向雲宗鎮壓下來!
“我心我狂!”
廣覺衝到近前,鐵棍帶動一片黑幕,呼嘯落下,鐺——!
金鐵撞擊的巨響聲中,火光迸濺,呼——!黑氣化作一道高牆,向四方席捲平推,激盪而去。
“不好!關門!”
石衝看著洶湧而來的黑氣,嚇得面容失色,哐啷一聲,關上大門,轟!黑氣打在學府的大門上,大門升起一道光亮,將黑氣擋在外面。
“殺人了,殺人了!”
“不好了!王教習發瘋,殺人了!”
“一些學生也變成怪物了!”
……
書院裡面傳來慘叫,儒生驚慌失措,蜂擁著逃了出來。
“妖邪作怪,殺!”
石衝提刀疾喝,帶著人衝了進去。
呼——,
雲宗雙刀架住鐵棍,身形向後飛逝而去。
如果說自己的雙刀是兩重大山,廣覺戴上臉皮變身之後,鐵棍的壓力就是三重大山!對方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凝氣圓滿的境界!
“我狂我在!”
廣覺佔到上風,得勢不饒人,繼續攻殺過來,鐺!
雲宗施展劍訣,擋去攻殺,呼——,
對方鐵棍擦身而過,將雲宗衣衫撕裂,攪在棍頭,錚錚!
雲宗雙刀揮動,斬斷衣衫的羈絆,身軀輕輕躍起,雙腳踩在對方鐵棍上,嗖——!他的身體借力,宛若彈丸一般,向遠處射去。
“我在我殺!”
廣覺一聲狂喝,如影隨形,棍頭還掛著殘破衣衫,便落了下來,鐺——!
雙刀擋住鐵棍,殘破衣衫在勁力交徵之下,被撕成碎片,如蝴蝶般地飛舞。餘勢一絞,瞬間化作齏粉,湮沒消失。
錚——!
雲宗手中的腰刀,再也經受不住壓力,驀地斷裂,呼——!他甩手投擲斷刀,劍訣擔山的身法,趁勢向後閃開。
“心有多狂,威力多強,本座的狂心訣亦是如此!”
廣覺鐵棍擋下斷刀,遙遙一指,臉色輕蔑,“你的狂心不夠,所以一直被我壓制。老東西將狂禪訣傳給你,所託非人,你不配!”
“狂者進取,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張揚,狂者心如明鏡,傲然天地。因為明白,所以張揚。你由內至外都缺少清明,最多就是瘋狂。你的所謂無相,就是不要臉而已。”
雲宗擦拭嘴角的溢血,搖了搖頭,“上蒼叫人死亡,必先使其瘋狂,瘋狂最後,就是死亡。廣覺,因為你不要臉,所以能狂,離死也不遠了!”
“說這麼多幹什麼?手底下見真章!”
廣覺蓄勢待發,黑氣翻滾凝聚,彙集在周邊。
“狂禪訣,千字明;禪於心,狂於形……”
雲宗揮動雁翎刀,渾身氣勢陡然一變,呼——!身上殘破巾縷的衣衫,被散發的力道震飛出去。
赤身執刀,傲然而立,一片片飄雪落在肌膚上,彷彿撞上無形的護障,被彈向一邊。光線透過漫天的黑氣,編織成一道道光帶落下。罩在雲宗的身軀上,肌膚生起一層光澤,散發出一道光暈。
“南北東西無辨處,狂心不歇如是行!”
雲宗雁翎刀揮動,宛若舞動一片清風,狂心的氣勢散開,在光暈中如神佛一般!
“我心、我狂、我在、我殺!無相狂心!”
廣覺揮動鐵棍,引領一片黑氣翻滾,滔天黑浪一般,呼——!他的身形疾衝,彷彿浪頭上的飛舟,向雲宗衝殺過來。
“轉身識得千機變,不廢日月萬古情……”
雲宗驅使狂禪訣,雁翎刀在內息的激盪之下,發出風鳴的異嘯。雲宗感覺自己不是在揮刀,而是舞動一道流風!
禪門狂心被流風攪動,匯成一片攻殺之勢,
心有多狂,攻殺多強,戰!
兩道人影瞬間碰撞在一起,鐺——!天地顫動,狂風席捲,一道氣流沖天而起,將漫天的黑氣衝破一個窟窿風洞。。
四周是暴虐的狂風,中心卻是平靜,一道陽光從風洞直射下來,落在攻殺的二人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雲宗髮髻散開,一頭黑髮向後揚起,狂態威勢,鎮壓四方。他手中的雁翎刀,鋒利的刀芒在刀尖凝聚,驟然暴漲一尺。
吟——,刀鳴聲中,暴漲的刀芒,刺向廣覺的心口。
廣覺被刺破肌膚,間不容髮地躲開刀芒,眼裡露出驚色。
他只看見雲宗的雁翎刀,是一柄鋒利的新刀,卻沒有想到刀芒會伸長。像這樣兵刃,就算是典藏在各家各派的神兵利刃,也不遑多讓!
雲宗並不覺得自己的刀芒,能一招制勝,滅殺廣覺。真正制勝的手段,還在後面!
刀芒刺入的瞬間,千影術發動,呼呼呼!四周出現十餘隻影子,隱隱幢幢,向廣覺逼來。
千影妖術,控影天賦有幻化、掌控兩種,幻化是虛影,掌控是攻殺!
廣覺臉上浮現獰笑,黑氣之中,閃現十餘張臉皮,瞬間衍化出人形,向影子人殺去。
都是騙人的虛影?廣覺神情陡然一愣。
雲宗揮刀疾衝,已經殺到了近前。
原來是虛影的引誘,廣覺鐵棍迎上,擋在了前面。
雲宗驀地撤招,身形後退一步,變了一個招式。
廣覺擋了一個空,正欲進招,一道意念的攻殺,從身後貫入身體之中。
攻心訣,亂神!
被掌控的影子,施展攻心訣,一道亂神攻殺向四周掃過。
雲宗的控影天賦,所有的影子中,只有一道是掌控的攻殺。影子攻殺之時,本體實力削減,不能攻殺,所以本體才是誘敵的虛招。
廣覺在這一瞬間,心神被移動,魂牽夢縈一般,瞬間呆滯,被定住了一般。
吟——,雲宗瞬間襲殺過來,
狂禪之心御刀,奇異的風鳴在刀身縈繞,刀芒在鋒刃上閃爍遊走,化作一道玄妙的弧線。
廣覺瞬間醒轉,來不及運轉功法,慌亂將鐵棍擋在前面,鐺——!鐵棍被一斬而斷,雁翎刀去勢不變,從廣覺的頸項斬過。
呼——,雲宗感覺這一刀,彷彿斬在風中,竟然透體而過。廣覺渾身沒有一點傷勢,戴在臉上的臉皮,掉了下來。
“再殺!”
雲宗反手一刀,疾揮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