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救援玄明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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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之時,雲宗回到了會試考場。

“北學府被妖邪全滅了?”

姚清身形趔趄,神情大變,“儒生誦唸的氣運之勢,可以增加官印的浩然正氣。現在只剩下南學府,又是黑夜降臨,對鬼物有利,本官怕是無能為力了!”

天空烏雲氣勢兇猛,咄咄逼人,侵消官印的浩然正氣。姚清苦苦支撐,步步為營,才守住一片天空。

“大人切莫如此說!我輩儒門弟子面對妖邪,應當視死如歸,縱然流盡一腔碧血,也要換得丹心,照耀天地!”老儒急忙拱手,長揖進言。

數名學府的老學究,也跪在地上,老淚縱橫,要死要活,慷慨激昂。

雲宗看了看老儒,心中頓時生起厭煩。這等激昂的言辭,沒有絲毫的用處,也就只有食古不化的老學究、頑固老儒,才能說出口了。

突然,姚清抓住官印,咦了一聲,露出詫異的表情,“好像烏雲的氣勢,有些鬆動衰減,沒有逼迫過來了!”

“儒門諸聖,顯靈護佑!我永明城不滅啊!”

“天下之大,唯我儒門……”

“我等儒門弟子,誅殺妖邪啊!”

……

老儒、老學究一起彈冠相慶,姚清也多少恢復了一些,收起了沮喪。

雲宗向天空看去,也感覺到烏雲的氣勢,突然間弱了一些。

這時,一匹快馬賓士而來,馬上一名年輕道士,衝到高臺之前,“姚大人,我拼死殺出來,要援軍支援玄明觀!觀中有數萬生民,妖邪若是殺入,必然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本官無兵可派,不能救援玄明觀。”姚清搖了搖頭。

“這四周不是兵?”道士急聲說道。

“荒謬!這四周的兵派出去,妖邪來攻,又該怎麼辦?”

姚清臉色一沉,怒斥說道,“童試的書生是儒門的氣運,是我大安王朝的命脈。朝廷有律法,考場有失,誅滅本官和學府首席!本官要鎮壓妖邪,不能有失,還不給我退下!”

“大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道士跪在地上,“我玄明觀是白水觀之下的道觀,白水觀的師祖們,也曾經力挽狂瀾救助永明城。大人看在白水觀的份上,求派出援兵,哪怕是一人也好啊!”

玄明觀竟是白水觀之下的道觀?雲宗坐在遠處,聞聲一怔,起身上前拱手,“大人,雲宗願意前往救援。”

“雲、雲宗啊……本官另有安排,縣衙乃是重地,不能有失。陳縣尉已經帶兵去了,但我還覺得擔心,想讓你去幫陳縣尉。”姚清說道。

“卑職先去玄明觀,然後立刻趕去縣衙。”

雲宗低聲說道,“觀中道士突圍求救,大人不發一兵一卒救援,傳出去也不太好啊?”

姚清沉吟,點了點頭,讓雲宗先去玄明觀,然後去縣衙。

“望大人再多派一些人!”道士看了雲宗一眼,繼續哀求,跪在地上。

“這位道士,姚大人真是無兵可派,我隨你一起去。”雲宗說道。

“你一個人,你以為你是誰呀?”道士憤然說道。

“在下雲宗,你不願同行,就留在這兒吧。”雲宗轉身離去。

“你就是那位秀才捕快雲宗,城中傳聞你文武雙全,可以斬殺妖邪?”

道士聞言一震,急忙起身追了上來,“貧道雲清,小師祖好像提及過你,我與你同去!”

“你們小師祖是誰?”雲宗問道。

“白水觀的上妙下真道長,她也在玄明觀。”雲清說道。

“妙真在玄明觀,也抵擋不住?”雲宗神色一凜,停步下來。

“玄明觀太大,小師祖一人難以兼顧。那些水寇彪悍兇猛,要殺兩次,才能殺死,十分難纏。”雲清答道。

“救援如救火,咱們快走。”雲宗飛身上馬,向前疾馳而去。

玄明觀,

水寇不斷地逼上,已經攻入觀中。

妙真一人雖然力強,但也分身乏術,只能帶著觀中弟子,與兵士、民壯逐次抵擋,退到大殿之前。

殺殺殺!

水寇一陣怪叫,蜂擁著向妙真圍上。

妙真揮劍砍殺,一道劍芒劃出一道弧形,錚錚錚!五、六名衝上的水寇,一起中劍倒在地上。

“守住屍首,補刀!”

妙真喝令弟子上前,自己持劍向水寇殺去,錚錚錚,劍虹破空,勢若雷霆。轉眼之間,又有二十餘名水寇,倒在她的劍下。

她一邊斬殺,一邊抬腳踢去,將斬殺的屍首踢到旁邊,方便弟子補刀。

突然,妙真感覺一道心悸,彷彿有危險迫來。

她立刻抽身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腳下的一具屍首,抓住她踢來的腳,抬頭對她陰惻惻地一笑。

呼——,妙真一道劍芒,直刺過去,鐺!詐死水寇手中的兵刃,竟然擋住了她的長劍。

區區水寇,竟能擋住自己的長劍?妙真心中一驚。

還未等她收回長劍,一道幽魂從水寇身體中衝了出來,呼——!幽魂穿透她的身體,從後背透了出來。

噗——,妙真張口噴出鮮血,身形不穩,倒在地上。

“保護小師祖!”

“小師祖!我來救你!”

身後的道觀弟子見狀大驚,立刻蜂擁而上,將妙真救了下來。

詐死暗算的水寇,沒有出手阻攔,笑呵呵地看著道觀弟子救下妙真,慢慢地站了起來。

“快放我下來!”

妙真口角不停地溢血,讓弟子放下她,坐在地上,吞下丹藥,止住內傷加劇。

四周水寇也停了攻殺,在詐死水寇身後十餘丈,站成數排,拱衛之勢。

詐死水寇站在場中,看向妙真莞爾一笑,“果然是白水觀的妙真,國色天香的妙人兒。老夫島上缺少一位看爐的侍女,你若是願意誠服,老夫就收了你。”

“你是何人?”妙真冷眼問道。

“錦衣湖上錦衣島,島主穆時字正孝,老夫就是穆時穆正孝。”穆島主捻鬚笑道。

“水寇大當家。”妙真恨聲道。

“現在你可以恨我,但經過老夫調教之後,保證你服服帖帖,不再有二心之想。”穆島主呵呵一笑,“這在道門會怎麼說呢?對了,這個被稱為鼎爐!妙真,你就是老夫的鼎爐。”

“無恥之尤,該殺!”

四周都是後輩弟子,妙真被當眾羞辱,頓時大怒,又噴出一口鮮血。

“牛鼻子道士脾氣暴燥,道姑也不例外,欠調教……”

穆島主搖了搖頭,笑著邁步,向妙真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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