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張貼告示,全城收刮!(1 / 1)
第190章張貼告示,全城收刮!
來人身法極快,站在了雲宗的床前,竟是石衝。
“石捕快,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人,坐吧。”雲宗笑著點頭,其他人告退離去。
“我在廣覺妖邪之處,找到了這個,想請你看一看。”石衝沒有廢話,直入主題,取出一個絲綢包袱,慢慢地揭開。
“難道又是潛能點,送上門來了?”
雲宗心中一陣欣喜,這好事一件接著一件,擋也擋不住啊!
石衝揭開絲綢,露出兩張枯黃的殘紙,竟是拓本殘頁。雲宗拿在手中,深淵沒有傳來詢問,心中頓時有些失望。
“這是兩頁經文,有“無相經”三個字。”
石衝說道,“你與妖邪交手之時,我聽妖邪說出了“無相”兩個字,又找到了經文,所以帶了過來,請你看一看。”
“果然是無相經的殘頁……”
雲宗向殘紙看去,兩頁經文不足兩百字,字裡行間闡述的義理,與佛門有相悖,也有相契,頗為混亂。
“廣覺照著經文修煉,變成了妖邪,恐怕有害了。”
雲宗搖了搖頭,“只有一百八十多個字,我抄一份下來,研讀辨認之後,才能答覆你。”
感覺可以活動,雲宗下床坐在桌案前,筆墨抄了一份。問起杜府的情況,石衝告訴他雖有惡戰,但關鍵的時刻,謝紅兒趕回來,殺退了厲鬼柳遜。
原以為紅蠍在杜府,可以放心,誰知道竟遇上厲鬼柳遜!好在平安,若是有事……雲宗一陣後怕,不敢往下想。
城中這麼大的事,石衝有些擔心聶家寨,準備即刻動身回去。
“左右城中無事,你正好回家探望,替我向聶寨主問好。”雲宗抄好經文,兩人談了一會兒,石衝便告辭離去。
雲宗細讀經文,區區一百八十餘字,很快就背誦下來。
這次深淵修改器,沒有傳來提示,方框裡面沒有顯示出功法。
雲宗估計是經文缺失太多,深淵修改器就連殘缺的修煉,也推衍不出來。而廣覺卻枉自將兩頁殘經,融入不完整的狂禪訣中,終於修煉成了妖邪。
這時,侍女進來稟報,有人來訪。
紅蠍、杜萍、杜舉、葉江走了進來,看見雲宗無事,都鬆了口氣。大家坐下說話,雲宗這才知道詳情經過。
“柳遜被我殺敗,轉回異煞之地,進入昏睡之中。我估計數年之後,才能甦醒過來了。”紅蠍說道。
杜舉、杜萍兄妹,聽見厲鬼還活著,均是臉色不定。
“此事還真是巧了,我正與我家老頭子商量,想離開永明城。”
杜舉點頭說道,“宅邸變成廢墟,全城被妖邪洗劫,要想恢復往日氣象,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和老頭子商議,準備去府城。”
“父親幾年前,在府城也有經營。杜家的生意搬過去,很快就能走上正軌。”杜萍也點了點頭,難得贊成杜舉一次,算是兄妹齊心了。
葉江已是封魔司的人,準備隨紅蠍離開。這次前來,是專門向雲宗辭行,帶給他一些丹藥。杜舉、杜萍卻並不知情,聞聲錯愕,急忙詢問緣由。
“好男兒志在四方,趁著自己還年輕,多多遊歷。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可以增長見識。”葉江笑著回答,隱瞞過去。
“小捕快,如果去府城,可以來這個地址。”紅蠍趁人不備,將一張紙條,悄悄塞給雲宗。
眾人閒談一會,便告辭離開。
雲宗服下丹藥,感覺好了很多,拿過李尊主的小人頭,召喚深淵修改器,選擇了吸收。
一道冰冷的流質,從小人頭流溢位來。徹骨的深寒,傳入雲宗身體之中,感覺浸泡在冰窟中似的。
“沒有了修為,就算是這道寒氣,也抵擋不住了……”
雲宗提神強行忍受,咚咚咚!幾聲鼙鼓聲傳來,彷彿攻殺一般。雲宗感覺心臟一緊,彷彿要被捏碎一般,驀地,
他的心臟猛然一震,彷彿自行反應抵擋一般,竟然擋住了鼙鼓聲。然後,一切都過去,雲宗從深寒中,緩過氣來。
鼙鼓聲不是攻殺,自己沒有了修為,所以才感覺承受不了。不過……心臟為什麼會自行抵擋啊?好像是巨猿的感覺。
“巨猿氣息竟與心猿印一模一樣,巨猿從心猿印衍化出來。我被心猿印加持,巨猿所以才進入我的身體。它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難道說……還在我的心臟中,留下了什麼?”
雲宗低頭沉吟,此事匪夷所思,不過貌似有益無害,暫且略過,以後再論。他調出深淵方框,檢視屬性狀態,
雲宗——,
狂禪訣:一重
白猿劍訣:四重
改·攻心訣:二重
改·千影術:一重
四象奔雷訣:四象刀法、奔雷掌融合而成,雷火屬性,提升五成的威力。
潛能:108
吸收李尊主的小人頭,得到了21點潛能!
“不知道陶土小老虎,可以得到多少?”
雲宗眉飛色舞,心馳神往。不過吸收時的冰寒,怕是現在的身體難以抵擋,只能等修為恢復之後。
“城中一場大戰,不知道滅殺了多少鬼魅妖邪,不能搜尋遺留之物,甚為遺憾啊……”
雲宗想到這兒,搖頭嘆了口氣,驀地,
他突然想到了辦法,急忙喚來一名衙役,“鬼魅妖邪的殘骸餘灰中,可能會出現一些遺留之物。我擔心這些妖邪的遺留,會生出禍端,所以必須查明之後,才能放心。此事十萬火急,你去張貼告示讓全城知道,若有類似之物,立刻交上來。”
衙役聞聽與妖邪有關,頓時面露驚怖,但馬上又皺起眉頭,“眼下大家都忙於善後,清剿妖邪殘餘。要張貼告示,儘快令全城知曉,恐怕人手不夠啊?”
“這樣……你趕快騎馬追趕,把杜府的杜舉少爺給我叫來,他才離開一會兒。”雲宗說道。
衙役領命而去,一會兒之後,杜舉來到房間。
雲宗將張貼告示的事情,全部交給杜舉去辦。只要有銀子,請人刻板拓印,再找人滿城張貼,不是什麼難事。
杜舉點點頭,離開而去。
“不知道告示貼出去,全城收刮,會有幾多收穫?”
雲宗坐在床上,浮想聯翩。一會兒之後,他感覺丹藥的藥性散開,全身恢復過來。
雖然沒有修為,但體力與常人無異。雲宗穿上了衣衫,向李弦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