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暮雨春塘柳,結衣在新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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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暮雨春塘柳,結衣在新城

雲宗下馬走了過來,詢問杜舉來由。

“柳結衣從南門入城,我趕來一睹芳容。能見結衣姑娘一面,不虛此生啊!”杜舉搖頭晃腦地嘆道。

“杜大少,一位青樓女子,就讓你不虛此生?”雲宗搖了搖頭。

杜舉知道雲宗說“杜大少”三個字,就是心中不滿,伸手撓了撓頭,嘿嘿直笑。

“對了,張玉姑娘現在如何?你應該多陪陪她。”

雲宗也覺得自己有些失言,這等長輩般的呵斥,不太合適,語氣放低說道。

“張玉表妹收到父親的來信,早已去了庸州府城。”

杜舉嘆息說道,“咱們明天也要離開,啟程去府城。我本想讓下人給你送信,現在遇上,正好說給你知道。”

“這麼快就啟程?不是說三天之後,才離開嗎?”雲宗吃驚問道。

“我家老頭子擔心府城的生意,今早突然起意,決定早點離開。城中大小事情,也打點得差不多了,剩餘瑣碎雜事,留給管家、夥計去辦。小宗以後需要什麼,吩咐他們就是了。”

杜舉說到這兒,轉了話題,“小宗,我看你帶著人出城,是去護住結衣姑娘入城吧?”

雲宗點了點頭。

杜舉臉上露出笑容,取出一隻扁平的木匣子,交給雲宗。

雲宗接過木匣一看,竟是用名貴的紫檀木,精心製作的木匣。

上面一幅鐫刻一幅圖畫,暮色的雨中,一名女子坐在小樓窗前,窗外是池塘,有柳樹隨風。遠境是一道城郭,天空有人字飛鴻,雲霓飄渺。旁邊還刻著兩句詩:暮雨春塘柳,結衣在新城。

雲宗開啟木匣,裡面一張玫瑰色的紙箋,淡淡的幽香,沁人心扉。

“什麼意思?”雲宗問道。

“幫我向結衣姑娘,要一個簽名,寫在這張紙上。”杜舉拱手作揖,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雲宗心中暗罵,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你也開始風雅了,還找人寫了兩句詩?”

“暮雨春塘柳,結衣在新城,這可是結衣姑娘的成名詩句啊!小宗你居然不知道?”杜舉驚奇地說道。

“就這兩句詩,雲某沒有看出什麼成名的優勢,也就二好、二好……”雲宗搖了搖頭,將木匣收好,上馬離城而去。

帶著一行人,雲宗來到了長亭。

遠遠就看見風雪中車馬,隊伍百餘丈之長。迎風飄揚的旌旗上,繡著“逍遙閣”三個大字。車隊前面有儀仗,兩旁有武者護衛,威風凜凜,彷彿官府大員巡視出行一般。

“居然將青樓的名號,繡在了旌旗上,太招搖了!”

雲宗搖了搖頭,看向一行的捕快、衙役,都是興奮之色,暗呼世風日下。

“大人,柳姑娘就在前方,咱們趕快過去。”

“府城來的姑娘,氣勢不一樣,咱們永明城的姑娘比不上!”

“不能讓結衣姑娘久等,這樣不厚道,咱們要那啥……對!一盡地主之誼……”

……

捕快、衙役一個個露出笑容,都恨不得立刻衝過去。

“這是一群青樓女子,不先派人過來招呼,反而要咱們先上去?你們平時的威風,都哪兒去了?好歹咱們也是官府之人!”

雲宗很是不滿,忍不住叱喝起來。眾人都不說話,他也無法,只能暗自搖頭,“誰人願意去打個招呼?”

刷刷刷,差不多的人都舉手示意,願意上前交道。

雲宗隨意指派三人,向對方車隊而去。自己好歹也是縣尉,對方就算是紅遍庸州一百五十三城,但還是青樓女子,就這麼先上去,太掉身價了。

“不好,好像發生了衝突!”石衝突然說道。

雲宗聞聲看去,派去的三人,果然與車隊的護衛衝突。好像是吃了虧,被掀翻在地,滾了滿身的汙泥。

“跟我上去!”

雲宗臉色一沉,上馬疾馳過去。

好歹也是官府的捕快,被派出來迎接青樓女子,雲宗已經感覺臉上無光。長亭見面了,對方沒有先派人過來,自己只好派人過去,又是低了一籌。

現在派過去的三人,竟被對方打了。饒是雲宗修身養性,輕易不動怒,此刻也怒了。

“站住!”

一名武者上前,伸手止住雲宗等人,“所有的閒雜人等,不許靠近車隊!”

“咱們是官府的人!”石衝策馬喝道。

“你說你是官府的人,有何憑證?交出來看看。”武者沉聲說道。

這事情有些顛倒了,居然要檢查官府的憑證?

雲宗看了看身邊,一身汙泥的三名衙役,揮鞭指著對方,“剛才是你出手?”

“這三人上來亂闖,我給他們一點教訓!”武者臉上不屑,搖了搖頭。

“說得好!誰人上去,給他一點教訓?”雲宗大聲問道。

“讓我來!”

石衝策馬過來,高聲應道。

如果是別人,雲宗不放心。但石衝是凝氣的實力,雲宗點了點頭,“讓他也滾一身爛泥!”

石衝打馬疾衝過去,對方也策馬衝了過來,啪——!

兩馬交錯,一起揮鞭急抽,兩道馬鞭纏繞在一起。石衝力大,振臂一揮,將武者拖下馬來,砰地一聲,摔在爛泥中。

踏踏踏,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馬上武者出劍向石衝殺去,鐺——!石衝出刀抵擋,手臂一陣發麻。

“給我下去!”

馬上武者伸手一掌揮來,砰!

石衝揮掌相抵,從馬背上倒退,凌空飛去。就在他以為要摔地上之時,一隻手抵住他的後腰,卸去衝勢,輕輕放在地上。

雲宗策馬疾馳過去,舉重若輕,接住了石衝!

“多謝……”

石衝望著雲宗,心中的驚駭,比自己失手更大。

能夠接住自己輕輕放下,這份舉重若輕的實力,簡直匪夷所思。他原以為自己晉升凝氣,能夠拉近與雲宗的距離,現在看來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對方武者心中暗凜,但神色還是驕傲,策馬走了上來。

雲宗縱馬過去,與對方錯馬而過。對方故伎重施,一掌揮來。

雲宗伸掌過來,突然變成爪形,一把抓住對方手腕,在空中掄圓了,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對方武者摔在爛泥中,掙扎著要爬起來。

雲宗翻身下馬,一腳踏在對方身上,“給我綁了!”

枷鎖、繩索等等捆綁用具,捕快、衙役的吃飯家伙,自然是隨身攜帶。數名衙役走了出來,當場將武者捆住,三把腰刀架在頸項上。

“他若是自恃力強,要掙斷繩索,立刻給我廢了,或者殺了!”雲宗吩咐左右,邁步走了過去。

一名武者走了出來,身上穿著輕甲,擋住雲宗的去路,“尊駕頗有實力,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身手……”

雲宗懶得與他饒舌,身形陡然一快,上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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