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紅唇留香,長亭送別,出兵!(1 / 1)
第201章紅唇留香,長亭送別,出兵!
雲宗向來不喜歡無故求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小姐之名,傳遍庸州大小一百五十三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下想請小姐簽名,留下一點墨寶。”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紫鵲,準備筆墨。”柳結衣莞爾一笑,對車外的侍女說道。
侍女紫鵲答應一聲,立刻將筆墨送了上來,“雲大人,咱們小姐的墨寶,可是要收錢的喲?”
“這個自然,請問紫鵲姑娘,多少酬金?”雲宗急忙點頭,對方是風月場上的女子,收錢那是應該的。
“沒個定準,上次小姐隨便拿著筆,打了一個勾,對方就拿出十萬白銀。還有一次,對方公子索取小姐的簽名,支付黃金三萬兩。”紫鵲揚眉說道。
嘶——,
雲宗神情愣住,倒吸一口涼氣。
打個勾就是紋銀十萬,籤個名就是黃金三萬兩,不愧是庸州府城瀟湘閣的頭牌!這個巨大的數目,恐怕杜大少再奢侈、紈絝,也付不出來。如果讓杜衡知道,只怕是立刻就要將杜舉趕出家門,徹底斷絕父子關係了。
但是,木匣已經遞上去了,柳結衣也準備落筆,自己也承認付錢。雲宗大窘,硬著頭皮,準備撤回來,“柳姑娘,這個……”
“別聽紫鵲那丫頭瞎說!雲大人這個簽名,結衣分文不取,結一個善緣。”柳結衣笑著說道。
“嗯……這個,多謝柳姑娘了。”雲宗鬆了口氣,拱手謝過。
柳結衣笑著點頭,“奴家身子不適,一時間想不起新詞,就給大人留下盒子上的兩句詩,暮雨春塘柳,結衣在新城……”
“如此甚好。”雲宗急忙點頭。
柳結衣寫下詩句,將紙張放在嘴邊,輕輕地噓氣吹去,“筆墨有些溼潤,幹了才好收起來。”
說到這兒,柳結衣的眼神,閃過一絲促狹,將紙張輕輕地一折,放在自己的紅唇上,輕輕地閉合。一道鮮紅的唇印,印在了紙張上。
“雲大人,結衣已經寫好了。”柳結衣將匣子、詩句的紙張,一起遞了過來。
“多謝結衣小姐,在下出去了。請讓你們的車隊,跟在咱們後面。”雲宗點了點頭,收好木匣,告辭而去。
紫鵲望著雲宗的背影,隨手關上了馬車門。
柳結衣緩緩說道:“他的意念魂力極強,車中的迷香,再加上我的天賦魅惑,也沒有失態。”
“小姐,你暗中使用天賦?”紫鵲吃驚道。
“若不是你故意說價,亂了他的方寸,我也不敢如此窺探。放心吧,他沒有察覺。”柳結衣笑著說道,“城中察覺不到異寶的氣息,唯有從這位少年雲大人入手了。”
這時,車門外傳來敲擊聲,紫鵲開啟一看,儒生張公子站在外面。
“張公子,小姐不適……”
紫鵲笑著施禮,被儒生一把拖下車來,“你給我讓開,我要與結衣說話!”
“張公子……”紫鵲站在地上,正欲再說,被柳結衣眼神止住,向後離開。
“結衣,你說你不適,卻與那名捕快躲在車中,是何道理?”儒生坐在車上,氣極憤恨的樣子。
“張公子,咳咳……”
柳結衣張開咳嗽,皺起了眉頭,“結衣確實身有不適,但對方可是永明城的縣尉。結衣在這永明城經營,大大小小的事宜,都得仰仗不是?”
“我的結衣,好久沒有尋歡作樂了……”
儒生臉上露出淫笑,一把抱住柳結衣,“這股火非得你應承,才能熄滅!”
柳結衣掙扎躲避,儒生雙臂用力,開始用強。
驀地,柳結衣雙眼閃過一道異芒,儒生渾身一振,鬆開雙手,雙眼茫然地抱著一方繡枕,開始哼哼哈哈起來。
柳結衣坐在一旁,冷眼旁觀,雙眼閃過一絲殺意,“是你自己說了,性命、魂魄都願意給我,結衣卻之不恭了!”
車隊前方,雲宗向眾人吩咐佈置下去,“總之,大家盡心做好,不要讓結衣小姐在路上耽擱了。”
眾人望著雲宗,都是一臉愕然,然後點頭。
“既然點頭,還不快去做?望著我幹什麼?”雲宗說道。
“大人,你有些不太對勁啊?”
一名捕快說道,“你剛來之時,對柳姑娘不屑。但見過之後回來,卻是態度大變,簡直就是搖身一變……”
“大人定是與柳姑娘手眼溫存了……”
“大人,那柳姑娘長得如何?”
“柳姑娘對大人說了什麼?以咱們有多年的經驗,替大人參詳、參詳?”
“大人少年英傑,柳姑娘傾心了……”
……
一干捕快、衙役,都興奮地議論起來,就連石衝也用一種“我懂”的眼神看過來。
“絕對沒有這些事,都給我幹活去!”雲宗一聲呵斥,策馬向前而去。
柳結衣的車隊,從西城門進入,抵達客棧。
雲宗趕去南城門,找到苦苦等候的杜舉,將木匣交給了他,“以後這種事情,自己去幹,不要來找我。”
杜舉笑呵呵地開啟木匣,看見柳結衣的親筆詩句,高興得發瘋似的。突然他看見紙張上的唇印,頓時怔住,“小宗,你得到了結衣小姐的唇印,不會是騙我的吧?該不是……你隨便找個人,留下唇印,哄騙於我?”
“你不相信就算了。”雲宗沒有好氣地答道。
“相信、相信!”
杜舉聞了聞唇印的香氣,一副陶醉的模樣,“果然是名貴的點唇紙,好香的胭脂……”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雲宗看著杜舉搖頭,策馬離開而去。
翌日,雲宗送杜衡一家啟程,長亭分別,不免叮嚀復叮嚀。雲宗與杜萍一旁說話,小蘿莉留戀的眼神,帶著不捨之意。雲宗笑著安慰,然後揮手自茲去。
轉眼就是出兵剿匪之時,雲宗帶著四百兵士與捕快衙役,再加上聶成風三十餘人,一起向錦衣湖而去。
兩日之後,雲宗等人抵達錦衣湖,與定城、章城的人馬會合一處。
定城的縣尉名叫何凡,出兵三百五十人;章城的縣尉名叫江榷,帶來兵卒五百人。兩名縣尉都是五十左右的武者,看見雲宗年幼,頓時有點失望,流露出輕視之色。
“原以為是陳縣尉帶人來,沒想到他竟死於妖邪之手。雲捕快對於掃蕩水寇賊巢,有何高見?”何凡說道。
“雲捕快這麼年輕,就擔任縣尉之職,真是少年英傑啊!”江榷呵呵一笑,明面上是讚許,眼神中卻是輕視之色。
雲宗微微一笑,“從地圖上看,進入水寇巢穴,有前後兩條路。兩位大人的經驗豐富,定然已經有了對策,雲某跟進就是了。”
“兵力平均佈置,前後夾擊,可以殺賊。但這樣一來,就要打亂咱們麾下的兵士重新安排,反而將不知兵,是臨戰大忌。這樣好了,你帶著你的人守住賊巢後路,不要讓水寇逃走。咱們兩城兵卒,從前路殺入。”何凡說道。
“此計甚好,就這麼辦。”
雲宗笑著點頭,轉身離開,心中卻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