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琉璃樹身,攻心之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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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琉璃樹身,攻心之殺!

眾人看見場中地面的陷落,全部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大長老,我感覺到娘娘的氣息,雲公子也還活著!”永瑤臉上突然一喜,低聲說道。

“召集所有的人準備,勝負在此一舉!”大長老金慕雲點了點頭。

站在另一邊的柳結衣、紫鵲等人,卻是一片哀嘆。

“雲公子,怕是無法生還了。”紫鵲嘆息說道。

“地面震動強烈,說明還在廝殺。所有的人準備,跟著我去救人!”

柳結衣說道,“他若是死了,咱們的任務也落空,前面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所以一定要出手相救,不能看著他就此死去!”

“小姐,你言不由衷,是不是喜歡上他了?”紫鵲低聲問道。

“死丫頭,你胡說些什麼?不是喜歡,而是君子之交。”柳結衣搖了搖頭,向前走去。

“好一個君子之交,哼哼……”紫鵲嘴角上翹,不相信的眼神。

就在這時,地下的震動,突然停了下來。

“你們看,那是什麼?一株樹苗?”

“在快速長高……是、是一株透明的松樹?”

幾名準備的武者,突然看見場中的異象,露出驚詫之色。

柳結衣向場中看去,只見地面一株琉璃般的松樹,快速地生長起來,數息之間變成參天大樹,在陽光的照射下,透出光怪陸離的眩目之光。

突然,一道人影從陷落的洞中,彈射般地飛了出來,穩穩地站在琉璃古松之前。

“雲公子!他與妖邪對決,竟然無事?”

紫鵲位置站得太遠,雖然看不清實情,但卻能認出相貌,“小姐,以前咱們小看他了!”

“事出有因,他的實力不如妖邪,但找到了妖邪的弱點,所以能夠支撐下來。”柳結衣看見雲宗無事,心中一寬,鬆了口氣。

雲宗渾身浴血,染紅了衣衫,但身軀依然筆直站立,一頭亂髮向後飄揚,彷彿狂神一般。

一道細沙如流水一般,順著雲宗身軀而上,在要害處生成一道防護,宛如鐵甲一般。

“最後的機會,你看清了那一點樹心……”

沙女意念傳音縈繞過來,彷彿在耳畔說話。透明的琉璃樹身中,一團拳頭大小的綠色,不停地跳動的心臟一般。

“妖邪樹身不能移動,勝負一擊,就全靠你了……”

一股流沙在雲宗的手中,衍化成一柄錘形。

“桀桀桀桀……”

琉璃的樹身上,衍化出老者的面孔,“沒想到渡劫之後,竟可以化作種子生長,逃出了地底。”

殺殺殺——!

震天的吶喊傳來,三百多名聖廟武者,一起衝了上來。

“一群不知所謂的螻蟻!”

老者面孔在樹身上移動,不屑的眼光看向武者,枝柯亂顫,嗖嗖嗖!琉璃的針葉飛射而去,在陽光之下,化現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細線。

噗噗噗,針葉穿入武者的身體,迸濺出一道道血花,啊啊啊!一聲聲慘叫,武者還沒有靠近,便被擊殺,倒在了地上。

雲宗一雙鬼眼鎖著樹心,鬼魅般的身法,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出現在琉璃古松的近前,縱身躍起,凌空揮刀,鐺——!

雁翎刀被古松枝柯擋住,竟然脫手而去。

“這樣的刀,對老爺無用……”

松怪話未說完,雲宗一道意念傳遞過去,攻心訣,奪夢!

“還想用這一招將老爺拖入夢境?可以你的魂力差了一些……”樹身上的老者臉形,神情一怔之下,便脫困出來。

就在這一怔的剎那,雲宗凝沙衍化的錘形,全力落下!

鐺——,錘形落在琉璃樹身上,嚓嚓嚓嚓!

樹身現出一道道裂縫,頓時碎裂掉落下來,呼——!錘形陡然衍化成一根細長的尖刺,長驅直入,洞透了松怪的樹心。

參天的琉璃古松,彷彿被定住一般,陡然不動。

下一刻,一聲尖利的嘶吼咆哮,宛若颶風一般席捲,形成一道風沙的高牆,向四方平推而去。

雲宗身形橫飛出去,彷彿狂風中的落葉,飛出數十丈遠落下。琉璃的大樹轟然倒塌,樹身上升起一道道黑煙,枝葉逐漸化作了灰燼。

“小姐,他、他……公子竟然勝了!”

紫鵲看著松怪的大樹轟然倒下,驚得失聲叫了起來。

“他的實力比妖邪差了太多,但找到了妖邪的弱點,終於最後一擊,勝了!”柳結衣點了點頭,急忙向左右吩咐,“你們快去救人!”

雲宗躺在地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此戰雙方實力懸殊,大出他的意料之外。饒是松怪實力最弱之際,也不是他所能匹敵。好在有沙女的助力,才能險勝。

放鬆之後,一陣劇痛傳來,噗!

雲宗張口噴出鮮血,感覺渾身的骨頭,寸寸斷裂一般,再也無法堅持,隨即暈了過去。

聖廟,

柳結衣、紫鵲等人,李、鄭百夫長、書生趙文和一幫衙役,站在一處庭院中,看著前面的山洞,都露出焦急的神情。

永瑤和大長老金慕雲,從山洞走了出來,眾人圍了上來。

“我家大人現在情況如何?”

“請問二位,雲公子現在好轉沒有?”

“你們二位這麼重的傷勢,都恢復過來了,大人的傷勢卻不見好轉……”

……

金慕雲拱手說道:“諸位心情,老夫理解。永瑤得到沙女娘孃的懿旨,三個時辰之後,便能分曉。”

“諸位不用焦急,雲公子吉人天相,一定會恢復過來。站在庭院也不是辦法,請大家跟我去偏房等候。”永瑤拱手說道。

眾人只能嘆息點頭,一起離開庭院。

山洞的最深處,雲宗一動不動地,躺在沙中。他身上的傷勢痊癒,卻沒有心跳,鼻尖仍有一絲呼吸,所以不能算是死去。

沙女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聽天由命,身形化作流沙隱去。

無邊無際的沙漠,雲宗不停地走著,不覺得飢餓,也不覺得疲累。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記得日月不斷地更替,也許是數日,也許是數月數年。他只記得自己清醒之後,便在這片沙漠之中,著魔般地走下去。

“我到底在什麼地方?”

“不走了,永遠也走不出去……”

雲宗不願意再走下去,坐在地上,盤膝閉目。如果真要死去的話,他不想在奔走中倒下,而是坐下來,平靜地等待死亡。

時光交替,日月星辰不斷地從他的頭上越過,升起落下。

雲宗宛如頑石一般,端坐著一動不動,光陰如水,不斷流逝。他一直坐著,沒有等來死亡,驀地,

遠方傳來咚咚的聲響,地面亦是震動。

雲宗的雙眼緩緩地睜開一絲縫隙,看見龐然大物,向他移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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