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老嫗餘婆婆,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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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老嫗餘婆婆,對決!

“主上有命令到了!”

方特使從蒼鷹上取下密函,臉色頓時一變,“主上讓咱們停手,不殺雲宗,留著他有大用!”

“餘婆婆已經動手,木已成舟,無法更改了。”辛月仲愕然說道。

“馬上飛鳥傳書過去,希望還來得及!”方特使急聲說道。

雲宗追逐老嫗,一路飛馳,來到一道溪流的河灘上。

溪流清澈見底,十餘塊光禿禿的岩石,暴露在水面上。老嫗站在一塊岩石上,佝僂拄杖,一雙老眼盯住雲宗,散發出冰冷的死意。

“追了你兩個時辰,終於不再逃了,何不報上名來?”雲宗站在岸邊,大聲說道。

“名字老身已經忘記了,只記得姓餘,別人都叫我餘姥,熟悉的人叫我餘婆婆。”老嫗緩緩答道。

“何不說一說叛儒之事?”雲宗問道。

“叛儒?你說錯了,咱們秉持儒門教義,不是叛儒。”

餘婆婆搖頭說道,“在中州皇城之內,高坐大堂、誇誇其談的人,才是真正的叛儒。”

“海家主不願與你們同流合汙,你們就殺了海老家主,易容頂替。包斐帶著海天曆練,其實是尋找機會,對海家主出手。雲某適逢其便,恰好撞上,被你們牽連進來。”

雲宗侃侃而談,“你們用了殘忍的秘術,讓海天吞噬其父,冒充家主之位,以至於亂倫!這樣的行事不是叛儒,簡直就是畜生,喪心病狂,令人髮指!”

“儒門需要重整,不破不立,便有血腥。不擇手段,完成儒門的復興,沒有什麼不對的。”

餘婆婆神情平靜,若不是身形面容太過驚悚,還真以為是一位隱世的大修,在談論世間的法則,

“當初海家主拒絕加入,就已經註定了海家滅亡的命運,天下大勢,只可順,不可逆。”

“文忠又是怎麼一回事?我一直沒有想通,難道他也與你們有聯絡?”雲宗問道。

餘婆婆搖頭說道:“文忠是海家的弟子,他的師尊就是海老家主。被你逼迫了,只能返回師門,尋求庇護。”

“你們正要扳倒海家,就讓文忠出面指認,讓我做了證人,高明的算計。”雲宗說道。

“也算不上高明,因勢利導,就讓他做了。”

餘婆婆答道,“文縣令幼年失去雙親,成了孤兒,多蒙族人照料。雖然他極為不堪,但對族人卻是感恩,心懷牽掛。一個人有了牽掛,就有了弱點,不怕他不就範。”

“事情總算是全部清楚了,雲某現在要抓捕你,押解庸州城歸案,行刑臺上,斬首示眾!”雲宗向前邁步,踏水而行,站在溪中一塊突出的岩石上。

“凌波踏浪,真是好身法,桀桀……”

餘婆婆發出瘮人的怪笑,“老身有一個疑問,你是怎麼識破海老家主,還拿到寧家主的名狀?”

“鬼神相助,無往不利……”

雲宗拔出雁翎刀,眼神突然一凜,神情變得嚴峻起來。

桀桀桀桀……

餘婆婆發出一聲怪笑,“你是不是發覺,庸州衛的令牌,無法調來儒門之氣了?就連你的請神術,也不能請神上身,助你一臂之力了?”

“你怎麼知道,我會請神術?”雲宗質問道。

“你先回答老身,如何得到寧家主的名狀,還識破了海老家主。只要你說出來,老身就告訴你想知道的,絕不食言……”餘婆婆答道。

“告訴你也無妨,我見到了海夫人的鬼魂。”雲宗答道。

“原來如此,你能化作海夫人心中的執念,讓其化道而去,想必是有些手段了。”

餘婆婆點頭說道,“你從庸州城出來,中途遇上端木雄的襲殺。老身親自去現場看過,知道你會請神術。”

“你居然知道,我被端木雄截殺?”雲宗為之一怔。

“我當然知道了,你該不會以為,區區端木雄一個匹夫,就能在庸州府衙、戒備森嚴的密庫,將那口箱子調包吧?桀桀……”餘婆婆怪笑起來,皺褶的臉皮,也跟著顫抖起來。

“好像是我從開始,就落入你們的彀中了。”

雲宗緩緩說道,“從木箱摸案,到端木雄截殺,北海城探案,最後在北海劍派海家的崩潰。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你們在幕後掌控?”

“主上雄才大略,豈是你所能想象?他心中的抱負,是這天、這地、這大安王朝,世間萬物,蒼穹星空!”

餘婆婆說這話的時候,抬眼望向蒼穹,一雙老眼放出精光,蒼老皺褶的臉上,居然露出幾分自慚形穢的羞澀。

“呵呵,那位主上,該不是你的老情人吧?”

雲宗故意用話刺之,使其惱怒,才好探底,“如果我依了知府大人的話,重選木牌,換一個兇案,就不會來北海城了。”

“此事早在主上的算計中,你若是重選木牌,便會有人站出來,用另外的辦法阻止你,桀桀……”餘婆婆怪笑道。

“看來你們的人,滲入官府,埋下了不少棋子……”雲宗點了點頭。

“這是天下大勢,只可順,不可逆,桀桀……”

餘婆婆一雙老眼望向雲宗,“老身現在問你,你可願意加入咱們的儒門?主上看重你,願意栽培。保證你在官場如魚得水,步步高昇!以你的天賦實力,出人頭地,不是難事。”

“儒門?自從我成為捕快之後,就沒有什麼興趣了。就算是要重回儒門,也不會加入你們叛儒。”

雲宗搖了搖頭,哂然一笑。

“少年人,生路、死路都是你自己選,老身也只好動手了!”

餘婆婆手中柺杖,猛地拄地,鐺——!柺杖落點竟閃出一點熒光,化作一道圓圈的光環,向四周擴散而去。

吟——,虛空中響起奇異的聲響,

剎那之間,陽光似乎突然失去熱力,氣溫不可思議地驟降,無形的煞氣充溢在天宇下。

溪流陡然停滯,宛若一潭死水。

水面上漂浮著一層霧氣,籍著某種軌跡流動,彷彿無數條蛇形遊走一般。

雲宗瞬間感覺身後有異,狂禪訣御刀,向後斬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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