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一刀掠過,瞬殺!(1 / 1)
雲宗、墨千峰二人,一起站在了比武臺上。
一名侍從走上臺去,拿了生死狀文書,在兩人之間奔走,讓兩人落筆畫押,算是生死各安天命的憑證。
看臺之上,李允坐在上首,左邊是蕭清風。右邊站著一個近侍小廝,身材有些矮瘦,臉色土黃。
其他二十餘名庸州衛,坐在下首的一排椅子上。唐聞左顧右盼,斷定雲宗必敗,“墨千峰是虛脈實力,雲宗輸定了!如果諸位不相信,可以與在下打賭,買一賠三!”
其他的庸州衛武士,都知道這位是唐門世家的族人,誰也不敢與之打賭。輸了自己錢財受損,贏了得罪世家子弟,左右都不划算。所以一個個賠笑拱手,大讚唐公子眼光獨到,言之有理。
“誇誇其談的模樣,此人也算是世家子弟?”
黃臉小廝看了唐聞一眼,低聲對李允說道,“若不是父親在場,我很想與他賭一次,買雲宗大勝!”
李允神情瞬間錯愕,然後莞爾一笑,故意問道:“清兒,你很討厭唐聞,他可是大世家的子弟啊?”
“清兒已經長大懂事了,請父親不要用這種對小孩的口氣,向清兒說話,好不好?”
裝扮成黃臉小廝的李清,向李允嬌嗔說道,“世家子弟成千上萬,他不過是其中之一。但卻在清兒面前,故作高傲,賣弄身份,甚為討厭。雲宗卻不一樣,出身卑微,實力出眾,沒有浮誇。在庸州城也頗有名氣。”
“清兒小姐是對雲宗有意,要不要蕭叔叔,去幫你說一說?”蕭清風打趣說道。
“蕭叔叔,我才不是對雲宗有意,只是覺得雲宗可以做朋友,千萬不要去亂說了。”李清急忙說道。
李允捻鬚一笑,“清兒,你的名中‘清’字,就是來自你蕭叔叔。乾脆讓你蕭叔叔好事做到底,幫你選一個如意夫婿。”
“我才不要嫁人呢,只想一輩子陪著父親。”李清羞澀說道。
李允搖頭笑了笑,“乖女兒,你總是要嫁人的……”
咚咚咚……比武臺的四周,四名軍士擂響戰鼓,眾人的目光都望向比武臺。
墨千峰右手提著長刀,左手一柄短刃,順著手臂縈繞遊走,宛若活物一般。
“御物之術,虛脈實力……”
雲宗心中暗忖,一雙鬼眼鎖住短刃的移動。
“我一大早就聽說了,你戰勝了唐聞,他可是通脈的實力。”
墨千峰緩緩說道,“老夫猜你是通脈最高,或者凡脈的實力。你遇上老夫虛脈的境界,不知道在刀下,能支撐多久?”
雲宗微微一笑,秘術傳音過去,“老匹夫,你猜得沒錯,端木雄就是死在我的手上。”
墨千峰眼神一凜,心中大恨,臉上露出殺意,鐺——!一聲鐘聲悠揚傳來,比武正式開始。
呼——,墨千峰閃身衝了上來,長刀舞動匹練急斬,左手短刃疾射出去,在空中走出一道詭異的曲線。
攻心訣,奪夢!
雲宗一道意念攻殺傳去,墨千峰刀勢一滯,呼——,
雁翎刀乘虛而入,一片刀芒掠過,墨千峰人頭滾動地面,血泉沖天,屍首仆倒在地上。
“你是虛脈的實力不假,但比起千劍峰,還是差了一點點……”雲宗搖了搖頭,收刀入鞘。
四周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坐在前面的庸州衛,一個個被驚得如泥塑一般,望著比武高臺,一動不動。
一刀斬殺虛脈武者,庸州衛的上品武士,這是何等的強悍實力!
唐聞臉上的驚悚,宛若見鬼一般。這時候他才知道,雲宗對他手下留了太多的情,若不然自己早就是死人了。
蕭清風驚得猛然失神,眼神望向雲宗,變得深邃無比。
他想到了很多種結果,唯獨沒有想到,墨千峰會一刀斃命!
“這麼短的幾個月,他怎麼可能變得如此之強?難道遇上曠世奇緣,吞服了天材地寶、奇花異果?”
蕭清風心中念頭紛亂,神情變幻不定,露出困惑之色。
“這個……這個,就這麼快結束了?”
李允手中握住庸州印,眼神一片茫然,彷彿痴呆一般。臺上的攻殺太快,饒是有官印在手,也來不及阻止了。
“父親、蕭叔叔,雲宗勝了!”
李清掩不住心中的喜悅,低聲歡呼說道。
“果然是勝了,鼓手!”李允急忙吩咐左右,擂鼓擊鐘。
咚咚咚,鐺鐺鐺,四周鐘鼓齊鳴,全場這才緩過神來。
“居然一刀斬殺,我的天啊!這是什麼實力?”
“咱們都小看他了,能一招殺了墨千峰,咱們若是遇上,豈不是也是一樣,死殺無改……”
庸州衛眾人小聲議論,看向雲宗的臉上,都有忌憚之色。
“墨千峰死了,大人怎麼處理?”蕭清風低聲問道。
李允先讓李清退下,這才嘆了口氣,“他自己選擇的,怨不得誰。庸州衛也該敲個警鐘了,活著的人別再倚老賣老。清風,你幫我處理一下,墨千峰要厚葬,死者家屬賞賜豐厚,不能讓人說老夫的閒話。”
蕭清風點了點頭,起身離開而去。
雲宗走下比武臺,上前見過李允,“在下一時失手,誤殺墨千峰,請大人恕罪。”
“刀劍無眼,拳腳無情,上臺之前都簽下了生死狀,無罪!”
李允笑著點頭,“老夫沒有想到,你的實力竟如斯之強!現在中品武士官位,已經不適合於你了。老夫授予你上品武士的官位,以後可以隨意出入庸州官衙,遇事可以獨斷,便宜行事。”
“多謝大人!”
雲宗心中一喜,殺了墨千峰,得到上品武士之位,這筆買賣划算!
侍從急忙取了新官服,還有上品庸州衛的腰牌,交付給雲宗。
腰牌是精鐵鑄成,中間鑲嵌一塊白玉,上面刻了符紋印記。此腰牌可以護身,引來儒門的浩然正氣,鎮壓鬼魅妖邪。雖然威力比令牌弱了很多,但卻比縣令官印強了一分。
雲宗刺破食指,將自己的一滴血,塗在白玉上。
血色浸溼進去,白玉多了紅色,看上去鮮豔透亮,閃爍著光澤。剎那之間,雲宗感覺自己與腰牌有了聯絡,如臂使指一般。
李允說了一些勉勵的話,讓眾人退下。然後領著雲宗,來到府衙的機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