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辭而別,悲痛的李瑛(1 / 1)
第419章不辭而別,悲痛的李瑛
警戒的護衛走了過來,稟報遠處看見黑衣人的蹤跡。
“看來蕭清風是緊追不放啊?咱們沒有工夫商榷,自能繼續逃走了。”謝羽搖頭一笑,吩咐眾人準備,立刻離開。雲山派的人向左右埋伏,伏擊黑衣人。
雲宗擔心留在破廟中,杜萍、李瑛一行人,要離開而去。李允、李清則由封魔司謝羽,帶著雲山派的好手,一路護送到北境的道府:北山府城。
有云山派保護,封魔司的人手,也開始匯攏過來。一行人實力越來越強,在謝羽的安排下,走出庸州,沒有什麼危險了。
雲宗向謝羽、紅蠍、葉江告辭,又走到李允身邊,拱手辭行。
李允嘆了口氣,讓雲宗保重。雲宗點點頭,再向李清、熊薇等人拱手,轉身離開而去。
身後傳來廝殺慘叫聲,謝羽帶著眾人正對黑衣人出手。雲宗停步回頭,望了一下之後,轉身疾馳離去。
吸收餘婆婆的遺留之物,得到63點潛能。
雲宗回到破廟之時,已經黃昏時分。
他稍息休息,便讓眾人準備離開,此地距離庸州太近,還是危險。
“我母親請你去。”李瑛走過來,輕聲說道。
雲宗來到李氏身邊坐下,李瑛轉身離開。李氏看見女兒離開,這才將一些當年的內情,告訴雲宗。
“當年,瑛兒的生父為了攀上高枝,拋棄了我們母女。義父留下了我們在身邊,雖然是有所圖謀,但對咱們孤苦母女著實不錯,待瑛兒也如自己的親孫女一般。”
李氏說到這兒,劇烈地咳嗽,嘔出血來,“我快不行了,我的死並不怨義父,該恨的人是那個負心漢。雲大人,你以後對瑛兒好一點,不管是侍女,或者做妾,都不要棄她而去。”
嘶——,
雲宗暗自吸了一口涼氣,這時哪兒跟哪兒啊?自己貌似與李瑛,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吧?
該怎麼回答呢?雲宗不願意拂逆將死的李氏,況且對方是為了救他,才被青瓷重創致死。
“請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對李瑛好。”
雲宗這話沒有說,一定要李瑛過門,只說對她要好,算是權益方便了。
李氏笑著點頭,讓雲宗交李瑛進來。
雲宗走出去,讓李瑛進去。一會兒之後,裡面傳來嚶嚶的哭聲,李氏終於無力迴天,殞命而終。
眾人一起將李氏,埋葬在破廟中。
雲宗找來一塊青石,削成長條的石碑。不敢刻下正名被人發現,只能刻下假名。李瑛痛哭流涕,告慰母親,等安頓好了之後,就來遷墳,另尋墓穴埋葬。
眾人插草為香,拜祭死者,然後準備離開。
正在準備之時,齊嬅匆匆跑來,“雲哥哥,瑛姐姐不見了,她一個人走了。”
“走了?”
雲宗一怔,“她走哪兒去了?”
齊嬅搖了搖頭,將一張紙條交給雲宗。上面寫著:我走了,勿要掛念。
“這女人就是倔強任性,簡直、簡直是……”
雲宗生起怒火,這時自己一言不發地離開,算是怎麼回事?就算是想走,也要當面說一聲吧?
“瑛姐離開了,小宗,咱們現在怎麼辦?”杜萍問道。
“這兒太危險,咱們馬上離開。”
雲宗點了點頭,帶著杜舉、杜萍、齊嬅三人上馬離開,連夜向南邊而去。
三日之後,易容成商販的雲宗等人,來到一處小鎮渡口。
雲宗在渡口租了一條船,準備沿江而下。進入大河之後,便有大貨船向南去,一行便能離開庸州之境。
“你們走得這麼急,連夜出船,怕是要多添一些銀兩。”船家說道。
“銀兩可以多添一些,但你們要夜間出船。”杜舉立刻答應下來。
船家眉開眼笑,說了數目,杜舉當場繳納定金,約定二更在渡口上船。
雲宗、杜舉返回客棧,一起飽餐一頓,然後睡下休息。快到二更的時分,一起向渡口走去。
“小宗,咱們三匹坐騎,就這麼留在客棧,真是太浪費了!”杜舉輕聲說道。
“你想怎麼辦?”雲宗問道。
“應該賣錢呀?就算少賣一些,也是錢財啊?還有客棧的店錢,你給三天的定金,咱們才只住了一天,可以退錢的。”杜舉答道。
杜萍白了他一眼,“杜舉,你又偷懶了喲?”
“我怎麼偷懶了?”杜舉詫異問道。
“腦袋偷懶,不去仔細想一想?”
杜萍搖頭說道,“小宗留下坐騎是迷惑之術,對方若是真有人追來,看見客棧的馬匹,以為咱們沒有離開,便不會追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小宗,你的辦法真是厲害,呵呵……”杜舉恍然大悟,點頭笑了起來。
一行來到渡口,船家一共三人,已經在船上等候了。雲宗一行四人上船,小船沿江而下,漸漸遠離了渡口。
就在雲宗離開渡口不久,一名騎士來到客棧,拍門而入。
“夥計,我找此人。”
騎士的聲音嘶啞,虯髯大臉藏在斗笠下,伸手將銀子放在夥計手中,取出一幅畫,讓其辨認。
一臉抱怨、睡眼朦朧的夥計,立刻雙眼圓睜、睡意全無,仔細看了看畫像,點頭表示見過,“這位客官正住在店裡,你是他朋友?”
騎士點了點頭,問了房間,走了過去,進到房間裡面。
“怎麼會沒有人呢?”夥計提著燈籠,撓了撓頭,詫異起來。
“你知道他們還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騎士又取出一錠銀子,放在夥計手中。
夥計大喜過望,立刻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騎士獲悉訊息之後,立刻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之後,沓沓的馬蹄聲從鎮外石板路傳來,又一名騎士走入小鎮,重複第一名騎士所作之事。
“今天真是奇怪啊,剛才也有一名騎士來問過,他還說是客官的朋友。”夥計拿著銀子,興奮的笑容,估計是三天都無法入睡了。
“你說有人先來?”騎士語氣一緊,不知覺地流出一絲殺氣。
夥計猛然間,感覺巨大的恐怖,宛若鐵錘打在胸膛一般,竟痠軟地倒在地上。
“夥計不怕,給我說清楚……”
騎士收起殺意,又取出一錠銀子,放在夥計手中。
江水清冽,小船破開水面,向前而去。
船槳和搖櫓聲,帶著舒適的蘊味,杜萍、齊嬅在搖晃中睡熟過去。杜舉雖然強撐著,但卻架不住連日奔波的疲勞,也跟著睡了過去。
雲宗靠在船舷上,也閉上了眼睛,其實卻沒有睡去。
三名駕船的船家,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開船之後,一直擠眉弄眼傳遞眼神,都被雲宗看得清清楚楚。
“事情有些難辦啊……”雲宗暗自搖頭,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