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突破(1 / 1)
雲宗來到環城的大殿,邁步踏入,徑直向前走去。
大殿一共八個大門,看上去就是一道圓形場地。名貴的玉石鋪地,上面刻鏤著無數的符文印記。中央是一個高臺,九步臺階之上,是一間秘室。無窮無盡的魂力,宛若霧氣一般,從秘室流淌出來。
殿門往秘室的道路,分了四道區域,初成、小成、大成、巔峰。坐在殿門前的人最多,越往前去人越少。坐在臺階前,巔峰區域的修煉者,不過十餘人而已。
雲宗得到初成的功法,已經修煉完畢,徑直向前踏入小成的區域。
一道意念傳遞過來,是魂燈役術小成的功法,雲宗牢記下來,轉身離開了大殿。
如果修煉小成的功法,雲宗勢必會突破神元境,雷劫也會隨之降臨。他必須事先準備,選擇一個渡劫的場所。
渡劫崖,司空家的渡劫之所,
歷代家主、家族巨擘,都在渡劫崖成功渡劫。家族修者渡劫,也會選擇此地。
雲宗來到渡劫崖下,看見四周山勢,頓時明白其中的道理。
四周山勢共有五峰,宛若五指一般,渡劫崖剛好在掌心的位置。一股渾厚的氣運之勢,無形無相,宛若大道的運轉,在渡劫崖上如水般地迴旋流動。
可以說司空的氣運,全部集中到了這兒,形成一道渾然天成的防護。
家族一人渡劫,司空家所有人一起承受,以家族氣運護之。這就是數千年來,一直生生不息的世家。
“渡劫崖,無事不能進入!”
數名家族侍衛走了上來,攔住眺望的雲宗,讓其離開。
“在下正要渡劫。”
雲宗取出自己的身份腰牌,向侍衛示意。
“北方千家的人?司空家的旁支,你算是找對地方了。”
為首的侍衛看了看腰牌,點頭說道,“你可要想好了,如果進入渡劫崖,沒有引來雷劫,那就是違反族規,要受到懲罰。”
“未必還有人拿渡劫玩笑不成?”雲宗笑道。
“有些人就想登崖,好奇探看,不惜以身犯險。”
為首侍衛記下雲宗的姓名,讓麾下閃開放行,“順著山道上去,崖頂有塊石碑,平臺就是渡劫之所。莫要記錯了,只有平臺上才有防護之功,平臺之外沒有。”
雲宗謝過侍衛提醒,拾級而上,沿著山道而去。
“要不要打賭,此人是否能渡劫成功?”一名侍衛問道。
“不用打賭了,此人雖然年輕,但內息沉穩,本座幾乎難以感覺。不過就是神元劫,以本座的感知,他這樣的實力,一定可以平安渡過。”為首的侍衛說道。
“統領言之有理,此人如此年輕,就能經歷神元劫,晉升神元境。他日一定能夠,晉升命海。”另一名侍衛說道。
“家族神元境的修者不少,但命海實力就很少了。五天之前,家族屈指可數的天才司空竹,不過二十五歲,就在崖上被天雷轟殺,可惜了。”為首侍衛搖頭嘆道。
“渡劫這種事,要厚積薄發,不要莽撞。晉升命海的雷劫勝過神元十倍不止,豈能兒戲?司空竹若是再等上三年,說不定能渡劫成功。”
“此話甚是!三年的時間,專攻儒門典籍。若是得到聖廟的文運,多一層護佑,渡劫的兇險便要少許多。”
“儒門聖廟的文運,不好得到啊,若是不被認可,豈不是白白浪費三年的光陰?我看佛門、道門的聖力氣運,更容得到一些……”
“佛門、道門的騙子太多,如果參訪不到真佛、真道,遇上高明的騙子,那就是欲哭無淚了。怎麼比得上儒門聖廟,那可是大安國的官家聖術!”
……
一干侍衛坐在旁邊的石桌邊,一邊飲茶,一邊議論著,驀地,
渡劫崖上雷雲密佈,傳來滾滾殷雷之聲。眾人停下說話,都一起看了過去。
“統領大人,貌似有些不對啊?這雷劫也太厲害了吧?”
“這片雷雲也太兇殘了,神元劫而已,至於搞成這樣嗎?難道此人做過天怒人怨、人神共憤之事?這簡直就是要殺人……”
“我也渡了神元劫,沒有這麼厲害的雷雲啊?那個……雲宗是吧,看來是死定了。”
……
一干侍衛議論紛紛,百思不得其解。
“都被說話了,咱們搞錯了,這是命海劫!本座看走眼了,那個旁支的雲宗,他不是晉升神元,而是要晉升命海!”
為首侍衛大吃一驚,急忙吩咐左右,“快快快,將奇門陣勢啟動起來,調集更多的氣運,幫他守護!”
渡劫崖,
雲宗耗費2560點潛能,將魂燈役術修煉到小成之時,便突破晉升到了命海境,隨即迎來雷劫。
眼下的他赤身坐在平臺上,望著滾滾而來的雷雲,暗自思慮,估算雷劫的威力。
“這絕對是神元雷劫的十倍不止!”
雲宗內心震動,手中握緊了紫電劍,望向蒼穹雷雲,咔嚓——!
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彷彿一道晶瑩的老樹枯枝,向雲宗延伸過來。
呼呼呼,雲宗四周風起雲湧,司空家無形無相的氣運,形成漫天的雲霓,迎著雷電而去。
嗡——,巨大的強音掠過,轟鳴貫入雙耳。
雲宗感覺彷彿有兩隻大手,狠狠地伸入自己的雙耳,瞬間堵塞。神魂的意識中,只有一道撕裂般嗡鳴,再也無法聽見其他聲音。
天雷閃電在雲霓中游走,逐漸地減弱,雲宗紫電劍一道劍光劈去,將電弧擋了下來。
“司空家的氣運,果然有用!”
雲宗心中一振,抬眼望向蒼穹,心中又多了幾分把握。
就在第一道天雷落下之時,距離渡劫崖十里之外,一間草廬大堂之上。端坐的老者,驀地睜開了眼睛。
“渡劫崖有人渡劫,是命海之劫?家族誰人……”老者露出疑惑之色,站起身來,向渡劫崖而去。
遠在百里之外,一處山巔之上,
司空家主手持銅柄拂塵,正與數名老者談道,突然,
他臉色一怔,望向渡劫崖方向,凝神不語。
“家主,所為何事?”一名鶴髮老嫗,詫異問道。
“家族有人渡命海劫,老夫感覺到家族氣運的流逝。”
司空家主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希望他渡劫成功,家族多一名命海境的強者。”
“奇怪了?”
一名老者捻鬚皺眉,搖頭說道,“五天之前,司空竹晉升命海,渡劫失敗,命喪渡劫崖。眼下族中無人修煉到命海實力,怎麼可能有人渡命海劫呢?”
“說不定是家族的旁支。”旁邊的一名老者,答話說道。
“老夫讓人去看看,究竟是誰?”司空家主召來一人,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