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問你話呢(1 / 1)
“你們也知道我十八了啊?!”夏雪頓時生氣起來,“我還以為那天你們不知道是自己女兒生日呢!”
“夏雪,我跟你爸不是跟你解釋過了?他今年二十好幾了,大你七歲有餘,而且家還在海城的,我跟你爸希望你找個京市本地的,所以不可能同意你們的。”夏母跟夏雪解釋。
“我偏要找他。”夏雪揚起下巴,滿臉的不甘示弱。
“你找他可以,你馬上給我滾出這個家,我夏家沒有你這個女兒!”夏父馬上站起來,指著門口怒聲道。
“夏雪,你就聽你爸的,我們能害你不成?!”夏母趕緊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開口勸說。
“既然夏雪妹妹喜歡,你們幹嘛這麼不給她面子?”盛妙心在此時開口,滿眼心疼她的模樣。
夏雪剛想發作,被慕容君給拉住了。
“既然二老不喜歡我,那我就先走了。”他說完,站了起來。
盛嬌不明白他在搞什麼鬼,但也只好跟著站起來,跟夏雪說:“今天不方便的話,我改日再來吧。”
“嬌嬌……”夏雪馬上哭了起來。
她是真的委屈。
想過爸媽可能因為和林家的關係,對慕容君和盛嬌有意見,但她沒想到,會這樣當著林家人的面,說這些話。
當初在生日宴會上也是這樣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很幸福,現在才知道,其實並不是的……
以前的一切,像是一場幻夢。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父母怎麼忽然就變成了這樣,變成她不熟悉,甚至陌生的樣子。
盛嬌走到她的面前,抬手擦了擦她的淚水:“總不能讓你為了我們,跟你父母吵架,你好好和他們商量,我們先走了。”
夏雪緊緊拽著她的手,紅著眼睛,淚水一顆一顆從眼眸裡滑落:“你跟慕容等會兒走,我去換個衣服跟你們一起……”
“你給我在家好好待著,整日到處瘋!交的都是什麼朋友!”夏父也不給盛嬌面子。
慕容君剛想發作,盛嬌扭頭看向他:“您倒是說說,我是什麼樣子的朋友,我朋友又是什麼樣子的男朋友。”
夏父被她問得一怔。
“哎呀,她爸爸就是不希望她找個外地人……”
“那就給我們道歉。”盛嬌打斷了夏母。
夏母的臉色也不大好看:“她沒提前說,有朋友要來……”
“沒提前說,所以你就可以隨意侮辱她的同學,她的男朋友?”盛嬌繼續質問。
“你給我出去,這是我夏家!”夏父馬上對著盛嬌吼道。
盛妙心在一旁看著,眼眸閃過一絲得意。
慕容君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笑著道:“你夏家?今日這事兒,我告訴顧瑾,你夏家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變成廢墟,你信不信?”
“顧瑾無法無天啊!”夏父冷笑一聲。
“嬌嬌,打電話把阿瑾和淮舟叫過來。”慕容君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覺得很有趣。
盛嬌看了一眼夏雪。
“你打吧。”夏雪只覺得父母已經變得很陌生,她也想知道,林家到底跟他們商量了什麼,許諾了什麼好處,讓他們這樣性情大變。
盛嬌拿出手機,撥打了顧瑾的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後,盛嬌便開口說:“你到夏家一趟,也帶上淮舟吧。”
“搬來顧瑾也沒用,我們夏家清清白白,可不是顧掖,他來又怎麼樣?夏雪是我們的女兒,我想讓她跟誰戀愛,就跟誰戀愛,想讓她跟誰交朋友就跟誰交朋友,你們是什麼東西!”夏父還在持續輸出。
盛嬌唇角微勾,眼眸裡都是嘲諷。
她把夏父的話,原封不動發給了顧瑾。
半個小時後,顧瑾和江淮舟,在保姆沒開門的情況下,已經堂而皇之地進入了夏家,他們連鞋子都沒換。
“誰給他們開的門?!”夏父看到他們忽然出現,頓時驚怒交加。
“我想進哪裡,還需要人開門?”顧瑾走到盛嬌的身邊,問她,“怎麼回事?”
說著,看到滿臉淚痕的夏雪,他看向慕容君:“你惹她生氣了,招人家父母發脾氣了?”
“我去,我冤枉好嗎?!”慕容君心說,自家哥們,一來面子都不給的?
江淮舟看向夏父:“聽說你夏家很清白啊?”
顧瑾對慕容君抬抬下巴。
慕容君立即從口袋裡摸出手帕遞給了夏雪:“擦擦,別哭了,哭什麼,有嬌嬌在呢。”
夏雪接了手帕,吸著鼻子,沒有說話。
顧瑾護著盛嬌,面向夏父:“是嗎?問你話呢。”
他的眼神極冷,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那個啊,我們先走了,你們好好解決。”看苗頭不對,林夫人馬上開口。
林父也跟著說:“對孩子別太苛刻了。”
盛妙心還沒看夠戲呢,但是既然他們要走,她也只能跟著走了。
“對了……你叫林顏是吧?”江淮舟忽然開口,把苗頭對準了她。
盛妙心停了下來。
“這是你們跟夏家的事兒,問我女兒做什麼?!”林夫人馬上護犢子似的,把盛妙心拉到了身後。
“我就是不太瞭解,為什麼她逛商場,被盛博峰看到後,說她是盛妙心,看樣子跟盛妙心也沒有什麼相似的,不是嗎?”江淮舟故作一臉疑惑地問。
盛妙心開口:“那我哪裡知道?”
“盛博峰與盛妙心從小到大一起生活,我是相信他的,畢竟盛妙心在走之前,把養育她二十多年的盛家給燒成了廢墟,還把對她好了那麼多年的盛老爺子燒死,甚至把他賣到了迪拜詐騙園區,想必盛妙心化成灰,盛博峰也記得吧?”江淮舟笑著說。
“我說了,我不是!”盛妙心有些不耐煩。
江淮舟微笑著:“你未來,最好能證明你不是。你知道的,盛嬌和我們,跟盛妙心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你證明不了,小心我們連著林家一起對付。”
“那就麻煩你們找出她不是的證據,而不是讓她自己去證明。”林父丟下這一句,直接離開。
他們走後。
顧瑾冷眼瞥著夏父:“還要我重複?”
“顧瑾,這可是京市,你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清楚,可別再得罪更多了!”夏父內心發怵,可嘴上還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