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破產(1 / 1)
顧瑾跟江淮舟的案子,拉扯到兩個月,都沒有一點資訊。
盛嬌都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坐牢了。
從最初的擔心,到現在,她已經平靜了。
眼見要年底了,還有一個月就要放寒假了,但是兩人還沒被放回來。
“取證要這麼久嗎?”盛嬌坐在院子裡,一邊烤火,一邊問身邊的慕容君。
慕容君拿著手機在給家裡人發訊息,順便回答她的問題:“淮舟那邊取證難,他的公司在面臨全面調查,阿瑾純粹就是倒黴被他牽連的。”
“審查這麼久,也該審查完了吧?”盛嬌說。
“哪裡有那麼容易?淮舟不僅是國內有公司,國外也有,離岸公司也有,這下全都被查了,還不知道過年前,他們能不能被放出來。”慕容君回答,“真該死啊,那背後的人,就是知道淮舟這邊公司多,查起來麻煩,所以從他身上下手。”
“早知道那天不管他了。”盛嬌說,“讓阿瑾平白無故被抓進去吃苦。”
“他吃不了苦,畢竟有技術麼,說不定在裡面做專案呢。”慕容君開著玩笑,“都是常客了。”
盛嬌靠在椅子上,看著外面鵝毛大雪:“算了吧,別安慰我了。”
“說不定,這是他跟淮舟的一個局呢,就是為了把真正的幕後黑手給挖出來,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假裝被抓進去,你說呢?”慕容君其實在一個月沒有音訊的時候,就這麼懷疑了。
盛嬌不自覺看向他:“所以,他又騙我了?”
“這次不是沒辦法傳遞訊息嗎?我也是猜測嗎,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得多方配合,不然真流入市場了,那可要害不少的人呢。”慕容君說著,站了起來,“說起來,那下雪最近都沒找我了,她出什麼事兒了?”
“你想她了?”盛嬌笑著問。
“沒有,隨便問問。”慕容君就是前幾天跟父母聊天的時候,看到她的對話方塊停在兩個月前,才發現,原來他們兩個月沒聯絡了。
“可能家裡出了點事情吧。”盛嬌說。
上次向她拿了卡,還有她做的虛擬手機號,就走了。
她也許久沒聯絡夏雪了。
“楊紹老婆,你還沒查到?”慕容君臨走前,忍不住問了她一句。
“盛博峰這幾個月,一直都在查,沒有一點音訊,都懷疑這世界上有沒有這個人了。”盛嬌眼眸帶著點迷茫。
各種線索在眼前,但是卻又同時斷了。
她本來學習也忙,沒有時間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調查這些事情上。
盛嬌原本是想著,大學就好好上學。
誰知道這半年來,意外是真多。
她不僅要幫學校寫專案,還要回來查楊紹,盛妙心的一切。
忙得腳不沾地的。
還得保住自己不掛科。
慕容君離開後,保姆奶奶過來幫忙收電器,然後和盛嬌說:“少爺不在,整個四合院就好像剩你一個人了,怪寂寞的。”
盛嬌被她說得,不自覺扭頭看向院子的花花草草。
從天氣暖和等到天下雪。
盛嬌偶爾坐在院子的亭子裡畫畫時,會出現幻覺。
他站在花叢前,拿著剪刀修剪花枝的模樣。
等她想要喊人的時候,他又消失不見了。
顧瑾真是個可惡的人。
讓她這段時間牽腸掛肚的,連查盛妙心,她都提不起勁兒來。
時間一晃到放寒假之際。
這天一早到學校收拾東西準備放假的盛嬌,被楊露絲拉住了。
“夏雪家破產了。”她的面色很嚴肅。
盛嬌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楊露絲了,自從高媛說她偷看自己電腦,她就開始有意無意遠離盛嬌了,一副心虛的模樣。
她主動跟自己說話,盛嬌還是挺意外的。
“上新聞了?”她問。
“嗯,都火爆了,太嚇人了,你點進去看看吧。”楊露絲說完,就離開了。
盛嬌拿出手機,進入微博裡。
果然看到京市最大的玉石公司破產的爆熱詞條。
她點了進去。
是警方通報的。
這次的騙局涉及到京市很多做玉石生意的公司,而假玉石是透過夏家的公司流到這些玉石公司的。
所謂的原石,其實就是一大塊石頭,切開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但是夏家花了好幾個億買的玉石,說都切開了一個口子,能看見裡面的玉石。
但是運回來再分批賣給其他玉石公司,被發現這些玉石原石都是拼接料。
就切割的那一點點是真的,下面全都是假石。
真正價值不到五百萬。
一時間,夏家被舉報,投訴,陷入詐騙風波里。最後透過其他玉石公司維權鬧到警局,法院,夏家打官司打輸了,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用作賠償那些上當的玉石公司。
本來夏友望因為貪心,還借了一個億去投資這筆玉石。
爆雷後,賠償加上欠銀行的,所有的產業都被查封了,現在還欠銀行五千萬。
盛嬌看完後,給夏雪打電話。
夏家拉攏了上百家玉石公司買進口玉石原石,這上百家聯合一起告的夏家。
這樣不輸有個鬼。
電話接通後,盛嬌問夏雪:“你還好嗎?”
“嬌嬌,我按照你說的做了,但是……我的錢財還是被銀行划走了。我不知道是誰舉報我的,說我弄了虛擬號,辦了一個賬戶,銀行查到了,把我攢的一千萬全拿走了,我夏家現在身無分文了。”夏雪哭著跟盛嬌說。
“我不是讓你誰都別說嗎?”盛嬌說。
“沒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被人知道了。”夏雪哽咽著。
盛嬌沉默著思慮片刻,立即詢問:“你用的是原來的手機?”
“嗯,手機有問題嗎?”夏雪吸了吸鼻子。
“你的手機應該被人動了手腳,我應該提醒你一下的。”盛嬌沒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夏雪的準備白做了。
夏雪:“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是我自己太沒警惕心了,林顏來我家幾次,我就應該警惕的,肯定是她乾的。”
她的手機只在家裡離過身。
而夏友望透過她跟那個玉石老闆談生意的時候,幾乎是隔三差五就把她叫到家裡做客。
她有充分的時間,對她的手機做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