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229天地之道(1 / 1)
閃電俠:“扶蘇屌爆了!”
鋼鐵俠:“扶蘇屌爆了?那塗山容容以後怎麼辦?”
塗山容容:“為什麼你如此作死?”
黃蓉:“這時候不是應該解釋下扶蘇的招式嗎?”
閃電俠:“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扶蘇揭秘之旅,請問扶蘇每次都這麼裝逼,難道不是為了吸引群裡單身女性的注意?”
司法天神:“幸好我沒有讓三妹加群。”
武當張三丰:“難道楊戩真君這時候不是應該覺得虧了嗎?”
閃電俠:“喜歡扶蘇總比喜歡劉彥昌好呀!”
司法天神:“好像很有道理。”
司法天神:“能讓我楊戩看在眼中的人,僅僅就只有扶蘇;如果扶蘇成了我妹夫,確實是一件大喜事。”
鋼鐵俠:“樓上的醒醒,人家扶蘇已經有兩隻狐狸精了。”
塗山雅雅:“他只有一隻!”
閃電俠:“全體群員笑而不語。”
塗山雅雅:“可惡!”
武當張三丰:“再打岔的人禁言警告。”
武當張三丰:“不知道扶蘇這一招又有什麼名堂?”
扶蘇手中三尖兩刃槍上盤繞的血霧,實際上只是三尖兩刃槍經過升級後所擁有的特效而已。
只是在扶蘇的招式下,原本的視覺特效居然成了真實存在的能量,著實匪夷所思。
鋼鐵俠:“同問同問,為什麼只是一道光暈,扶蘇就能直接給盤活了!”
黃蓉:“化虛為實,無中生有?莫非和扶蘇輕唸的八字箴言有關?”
司法天神:“重點在於,天地之道,萬物有靈。”
武當張三丰:“何解?”
司法天神:“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對於天地而言,世間萬物皆如草芥,並無高下之分;萬物本同源,故而皆有蘊靈之機緣。”
司法天神:“不僅是有形之物可誕生靈性,無形之物亦可誕生靈性。甚至於,一道光,一縷風,乃至於一個想法,都可能化虛為實,成為有形之物。”
閃電俠:“感覺和仙劍世界裡的邪劍仙有點像。”
閃電俠:“由人性惡念產生的有形之物。”
司法天神:“雖然扶蘇手中武器的光暈只是虛幻,但是天道之力本就是演化之力,驅使一個虛幻存在化為真實,對於天道而言,易如反掌。”
鋼鐵俠:“那為何忍界天道卻要利用穿越者作為載體?”
司法天神:“因為天道有侷限,而扶蘇沒有;扶蘇那沒有止境的想象力,才能真正最大化天道之力的作用。”
閃電俠:“你們見過扶蘇使用過同樣的招式嗎?”
盤繞在穿越者身上絞殺的霧龍還未來得及發力,觸及穿越者皮膚的部位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這一次復生,穿越者並沒有顯化出求道玉,看此情形,顯然穿越者那泛白的皮膚,已然擁有膨脹求道玉的特性。具有湮滅一切物質能量的能力。
然則,血色霧龍本九隻是扶蘇的虛招,在穿越者打破霧龍之後,便是直面扶蘇手中尖槍的時候。
閃耀著冷光的槍尖停在穿越者額頭上的帶有一字型橫槓的白色眼球前。
顧不得已經冷汗淋漓的額頭,穿越者駕馭著流動的氣流,瞬間逃離扶蘇的攻擊範圍。
“神羅天徵嗎?”
扶蘇的尖槍之所以停留在穿越者的額頭前方,並不是扶蘇有意留手,而是穿越者本能使用出神羅天徵的斥力,阻止三尖兩刃槍的繼續深入。
“哼,差點被你偷襲了。”
穿越者驚魂未定,膽顫心驚的看著明晃晃的三尖兩刃槍。方才自己已經使出全力,居然只是阻止那三尖兩刃槍的前進而已,連逼退三尖兩刃槍的餘力都沒有。
面對這樣的對手,穿越者心中也是膽寒,只是口頭上卻是不服輸。
只因對於一個穿越者而言,沒有什麼比面子更重要了。
“超.神羅天引。”
穿越者雙手平攤,一股錯亂的引力斥力瞬間作用在扶蘇的身上。
就像是把扶蘇視為一塊塊積木,然後在每一塊積木上作用不同方向的力。
假使這一招面對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話,瞬間就能把這個人撕扯成一塊塊碎片。
只是強則強矣,對於扶蘇卻沒有多大的作用。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隨著扶蘇的一聲輕喝,在扶蘇身體周圍彷彿被隔絕了時空,沒有任何力量可以突破不視之屏障,觸及扶蘇的身體。
“你這是什麼招式?”
“心道。”
“唯心之道。”
“該死,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強!”
穿越者氣急敗壞地大聲叫道。
“明明我才是天命之子,為什麼還要出現你們這些傢伙!”
“蟲族的那個賤人是這樣,那個秦始皇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因為我們和你不同。”
扶蘇轉動眼珠,冷漠地看著一臉癲狂的穿越者。
“我們從來不認為自己強大,所以我們不會去破壞任何人的命運和機緣;我們的武器,從來就是朝著更加強大的對手,而不是面對比自己弱小的人。”
“更因為我們追求的是自身的強大,從來不會去找尋外物,所以我們的每一分力量,都是源於自己的身體上的每一處;而不是遇見更好的東西,就能使我們走上道路的歧途。”
閃電俠:“扶蘇說的有包括蟲族指揮嗎?雖然只見過蟲族指揮一面,我感覺他應該是那種非常樂意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
鋼鐵俠:“為什麼你會認為扶蘇的話裡會包括蟲族指揮?那傢伙和扶蘇講的每一個字都不沾邊好不!”
武當張三丰:“雖然老道不厭惡蟲族指揮,但是那傢伙真的不是什麼好人。”
契丹蕭峰:“能被所有勢力追殺,可見其本性惡劣。”
“狗屁不通。”
穿越者面目猙獰,鄙夷著扶蘇的說辭。
“人生來不就是搶別人的一切,只要自己過得好,管別人死活。”
“就你們還能成為強者,老天真是瞎了眼!”
“所以你就能培養神樹,讓神樹吞噬一整個忍界,然後你再去到另一個平行忍界逍遙快活?”
“你怎麼知道?”
穿越者不以為恥,反而沾沾自喜地說道:“不就是小鬼子的世界,滅他一個忍界算什麼?這才是每一個華夏人應該做的!”
“我所尊敬的華夏人,遠不是你這種貨色;有些人厭惡島國人的一切,所以他們不會用島國人的任何產品,更加不會去看島國人的動漫。我敬重這樣的人,因為他們說到做到。”
“而有的人就算吸收外國的文化,在本身的底蘊上也是以華夏文化為主。這樣的人我也敬重,因為錯目琳琅的文化中,能堅持自己的根,也是一種毅力。”
“相反,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人,忍不住看島國人的動漫,卻要包裝自己的愛國情懷,在心中謾罵島國人的一切,如此作為,豈是男兒所為。”
在奧特曼特攝劇中,把一些話從頭刷到尾的人,大多也都是這種人。
別人的好應該承認,別人的錯誤也應當指出。
而不是隻要說一點他人的好,就是心朝於外,十惡不赦之舉。
只要是存在於世上的一切,就會有缺陷;華夏文化從炎黃開始,也是一次次融合他族的文化而來,而不是現今網路上的孤芳自賞夜郎自大。
當然,這不是說某條街就是正確的,像是這種華夏之根長出他國之花的,已經越界了。
“什麼邏輯!你自己喜歡小鬼子,想當漢奸就算了,還說得那麼好聽,簡直是笑死人了。”
“呵,我且問你,融合神樹果實之後,你還能算是一個華夏人嗎?”
“你配說自己是一個華夏人嗎?”
“有些人喜歡別人的文化,可是從來不會讓別人的文化影響到自己;反而是你們這些自認為愛國超過一切的人,充斥的都是別人的想法。”
“難道你們還認為,就算自己放棄華夏的一切,自己依舊能代表整個華夏不成!”
“華夏之人有根,而異族他國沒根;這就是區別。”
“我再問你,既然你認為自己是華夏之人,君子之戒可守幾戒?儒家之規又能守幾規?且說代其國之臉面者,你又是否能弘揚華夏之人的驕傲以及品德?”
在各個方面牴觸文化的人,大多都是連自己民族文化都不懂的人。
文化雖然無形,卻有載體;而有載體,自然就會有比較。目空一切之人,堅持的只是自己內心的一種想法,而不是對於文化的驕傲。
正如大多穿越者一樣,他們驕傲的只是自身,哪怕連出師表都背不了,卻還是驕傲。
“一方世界作惡,且以愛國作為遮羞布;你可知,華夏之國面對異族他國,從來都是堂堂正正,以大勢而討,盡顯大國風采。”
“你自問,你配言說自己是華夏之人嗎?”
“狗屁,放你孃的狗屁!”
穿越者啞口無言,只能含恨怒罵。
“明明小鬼子害我華夏,我滅他一個世界算什麼!”
“都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那些小鬼子才能逍遙到現在!”
“其一,火影世界並不是島國人的世界。關於這一點,你永遠也不會明白。”
“其二,君子自強不息,因為遭遇過傷痛,所以才會更加註重自身的強大。相比不顧一切的復仇,保護自己的國民不再受到欺辱,這才是一個國家必須做到的事情。”
“一時之痛快,何以比較萬世之根基。”
“你哪來的自信認為,你的想法會比開國元勳更加高明?”
“該死,你他媽的都是歪理!我就是毀滅忍界怎麼了?我就是強搶了火影女人又怎麼了?只要我願意,我管他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