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332曹老闆的教導(1 / 1)

加入書籤

“夫君!”

甄姬見曹丕已經卸了身上的甲衣,急忙騰出一個位置,讓本意缺席的曹丕入座。

“你可看出了什麼?”

曹老闆坐於這一家子桌案上的主位,身旁則是一臉張揚之氣的曹植。

知道曹丕對於自己偏愛曹植心有不快,面對曹丕那嫌惡的眼神,曹老闆視而不見,對著曹丕問道。

在曹植身上有著曹老闆對於子女的愛,而曹丕卻是承載著曹老闆對於繼承人的期待。

雖然無雙世界並不如真正的三國,但是在一些小方面上,還是有跡可循。

“看出殿下的自信。”

扶蘇對於自己太子的身份不甚在意,平日裡並不喜歡別人稱呼他為殿下,所以大秦的將領朝官,面對扶蘇的時候都是稱其為公子,而在私下反倒稱為殿下。

“以及陛下對於殿下的信任。”

正如方才三人所想,始皇對於扶蘇散光化人的舉動並沒有任何異辭,坦而受之。

“你們三個做得很對。”

曹老闆看了一眼已經在席間正襟危坐的扶蘇,面對著左右兩個美女的依偎,扶蘇那真的是動都不敢動。

“陛下需要表現出對於扶蘇殿下的信任,可是卻又不能太過直白,你們的行為正好點到即止,正中陛下心意。”

“雖然陛下並不需要阿諛諂媚之徒,但是能為陛下解決一些小事,也是身為臣子的本分。”

“我知道。”

曹丕目視著高坐慶典最顯眼位置的始皇,這個愈發年輕的皇帝對著曹丕輕笑,然後舉著手裡的爵杯示意。

像是這種沒有任何帝皇倨傲之態的行徑,卻更是讓曹丕敬重。

始皇的仁慈不同於劉備的仁慈。

在平日裡,始皇極少展露屬於一個帝皇的威嚴,有時候也會拉著曹丕,閒長話短,控訴自己不能出咸陽的苦悶。但是如遇貪贓枉法之徒,始皇不會如劉備一般長吁短嘆,把所有罪過攬在自己身上,而是讓賊人知道何為天威如獄,大秦律法不容任何踐踏。

這是一個將聖道和霸道發揮到極致的帝皇。

“在大秦,只要不違背律法,就不會有人會因你的地位而迫害你。就算是歷史上的始皇帝陛下,也不曾殺過任何一個功臣,更不要說如今的陛下了。”

“當一個帝國趨於穩定,再不能轉移內部的矛盾時,才會承擔所有因軍功促使國家強盛而帶來的弊端。這也是扶蘇殿下存在的意義。”

曹老闆循循教誨,以自己的思想教導被始皇看重的曹丕。

“諸天萬界的存在,讓大秦世界有如不起眼的塵埃。陛下勵精圖治,勢必要讓大秦立足於諸天之上,這是你們的機遇,同時也是你們的考驗。”

“子桓,和艾斯德斯將軍相比,你認為自己勝在何處,又敗在何處?”

曹老闆的目光從扶蘇身上轉移到證咬牙切齒看著被兩個大美女包圍的扶蘇,一雙眼眸寒光畢現,如果不是身旁的賽琉審判長拉著,怕是當場就要發難。

“我不如艾斯德斯將軍單純,而艾斯德斯將軍卻是太過單純。”

“不錯。”

曹老闆欣慰一笑。

“艾斯德斯將軍最大的魅力在於,對於敵人不假辭色狀若惡魔,但是對於自己人卻是關懷備至。這也是艾斯德斯將軍身為一個女將,在軍中依舊聲望無二的緣故。”

“艾斯德斯的想法很簡單,這也就讓她成為每一個帝皇最放心的將軍。可也是這種簡單,讓艾斯德斯將軍只能為將,而不是一個真正的掌權者。”

“但是子桓你並不一樣。”

“雖然你有過背叛魔王遠呂智的過去,可是這也說明了你的善忍和智謀。陛下不會計較任何人的過去,也不會去計較任何人的私心。只要不觸及大秦律法,整個大秦都是你們展現自我的平臺,肆意進取而不必擔心功高震主。”

“父親是想說,其實我們大可不必和殿下刻意保持距離?”

“沒錯。”

“我們是大秦之臣,只要記住這一點,大可不必考慮太多。”

曹老闆之所以以艾斯德斯為例子,自然是因為艾斯德斯是堅定的扶蘇派。

面對這種扶蘇派的鐵桿,艾斯德斯的地位卻沒有被任何人打壓,可見當中始皇的心意。

“你可知,為什麼大秦之扶蘇殿下之後,數十年沒有過擔任國尉之人?”

“為何?”

“因為哪怕是扶蘇殿下卸下國尉之職,在陛下的心中,除扶蘇殿下之外,再無任何人可以擔得起國尉重任。”

“陛下和扶蘇殿下之事,我們身為臣子不好妄加揣測,但是如果想要真正觸及那個位置,子桓你除了必須蒙恬將軍競爭外,也必須得到扶蘇殿下的認可。”

“扶蘇殿下的認可?”

“陛下看似有意壓制扶蘇殿下,卻一直將國尉之位空置;而扶蘇殿下卸下除太子之位的全部職務,卻依舊能指揮大秦將士。蓋因在陛下心中,扶蘇殿下並非大秦的天,而是大秦的臣;而扶蘇殿下以大秦之臣自居,所以這才是陛下和扶蘇殿下兩人之間的默契。”

“扶蘇殿下為了成就陛下的威望,數十年不聞於大秦百姓,甚至於將大秦嚴律的汙名盡攬在身。僅此一事,陛下便不會將曾經代表扶蘇殿下的國尉一職輕許他人。”

“除非那人是扶蘇殿下親自指定的!”

“沒錯,陛下對扶蘇殿下深懷歉意,所以只要扶蘇殿下開口,陛下就不會拒絕。”

“甚至於,陛下其實一直在等扶蘇殿下開口。”

“因為這個大秦並不是陛下一個人的大秦,也是扶蘇殿下的大秦,更是你我的大秦。”

“父親的意思我明白了。”

曹丕點了點頭,輕攬著甄姬的腰身,凝目沉思著曹老闆的提醒。

國尉只是一個抽象化的論點,自己的父親所要講的,除了國尉之外,是大秦的國情所在,也是今後自己所要斟酌考慮的事情。

在大秦立足需要戰功,而獲得戰功的最好方式就是戰爭。

大秦對外的戰爭一直是扶蘇引導,可是因為扶蘇和始皇的關係,許多人都不敢和扶蘇走得太近。

這也就導致了,在對外戰爭中,因為這樣的顧慮會少了許多選擇的機會。

如今自己的父親告訴自己,其實並不需要一昧考慮始皇帝陛下的想法,作為一個武將只需要求取戰功便是,始皇帝陛下是不會因此而有所猜忌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