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275將臣(1 / 1)
“而且不要忘了,大秦世界的地府還有你們的一份力,大秦是不會區別對待有功之人。”
公子槊解釋了一句後,也不等死神隊長們有什麼回應,擋下克拉克的一拳後,將黑崎一護和佐助直接甩到一旁。
“克拉克先生,現在可不是教育小孩的時候。”
就在公子槊說話的時間,一些眼力好的的人已經能看到天外的氪星飛船。
“佐德將軍已經到了地球。”
“那就暫時放過這兩小子吧,下次有空的時候再教訓。”
克拉克抬頭看著天空,眉宇間流露出一抹惆悵。
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不想殺了自己的最後這些族人。
這也是他選擇向群裡求援的原因。
佐德將軍和他親生父母的恩怨,可以等到氪星復活的時候再由父輩解決,現在克拉克最想要的是實力,保護地球,保護氪星的實力。
而佐德將軍,很明顯可以成為他實力的一部分。
在此之前,就要讓佐德將軍明白自己的弱小。
“不知道克拉克先生有什麼計劃?”
公子槊是奉命來幫助克拉克,也不好喧賓奪主,搶了克拉克的事。
“沒有計劃。”
“在最小的代價內,好好毒打佐德將軍一頓就可以了。”
“佐助,你說這超人是不是也是套皮怪?正常的超人能說出這種話嗎?”
“我覺得,正常的黑崎一護也是說不出這話的。”
佐助看著黑崎一護已經完全腫成一個球,滿是鄙夷地說道。
“不對!”
黑崎一護對比著兩人的身型,惡狠狠地說道:“憑什麼我們兩個挨一樣的打,我受傷會比你嚴重?”
“你只是單純的被毒打,我是在修煉,怎麼可能一樣。”
“所以說你調侃克拉克就是為了捱揍,我真他麼的傻,居然會和你一起找死!”
“嗯,學郭奶奶,又沒郭奶奶那種逃命的技術,說的就是一護你了。”
“該死的佐助,以後我再信你,我就是豬!”
“大蛇丸那邊有轉變物種的技術,我可以為你介紹門路。”
“滾!”
“看來又有一隻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黑崎一護拖著傷殘的身體回到死神隊長的隊伍,立即迎來京樂春水的取笑。
“哎呀呀,一護只是太單純而已,你們不要笑話他了。”
涅繭利陰陽怪氣地一笑,讓黑崎一護更為火大。
“再逼逼,信不信我回去後就取消你們的世界戶籍。”
“哼,就你這樣還能是世界之子,世界真是瞎了眼了。”
“碎蜂你閉嘴,不然我就把你打包送給扶蘇大哥。”
“然後我就會把你打包塞到馬桶裡。”
一支纖細的小腳踹在黑崎一護的屁股上,當場就讓黑崎一護摔了個狗啃泥。
“當我男人是什麼?種馬嗎?”
塗山容容眯著眼睛蹲在黑崎一護的身前,笑眯眯地說道。
“哪能呢,容容姐。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就碎蜂那死平胸,怎麼能和容容姐比。”
“啊!痛!碎蜂,把你的腳從我頭上拿開!”
“完了,這貨已經沒救了,就地埋了吧。”
塗山容容不解氣地又踹了一腳。
就這小子,天天想著往自己的男人身旁塞女人,真當自己是皮條客嗎?
重新回到扶蘇的身旁,和塗山雅雅一左一右地挽著扶蘇,宣示著自己的地位。
“這就是異世界?真的很神奇。”
殭屍王將臣環顧著周圍的事物,帶著濃濃的好奇之色。
從遠古就開始的生命,他自認為自己還是有很多不懂,就好比人類中千奇百怪的人性。
但是異世界的存在,完完全全打破了他的世界認知。
“我相信了扶蘇先生的話。”
“只是扶蘇先生打算從我這邊獲得什麼?”
“長生?”
“想來以扶蘇先生的實力,已經看不上異類的長生。”
“這麼想來的話,我就更加想不透扶蘇先生的意思了。”
一身西裝革履的將臣就像是一個謙遜有禮的紳士,沒有在意身後馬小玲那異樣的神色,坦白吐露出自己的疑惑。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親眼見到的事實更具說服力而已。”
“瞭解一切事物的本質,只有在衝突之中才能直白的顯露。”
“恰好,這世界有一場大戰,,,”
扶蘇看了一眼戰意高昂的超人,簡簡單單地改了口:“嗯,一場小戰。將臣先生想要了解人性,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當種族使命和思想感情出現了對立的衝突,才是考驗人性的最好機會。”
“那我便拭目以待。”
將臣微微退了一步,遠離那讓自己戒備的氣息。
當這個名為扶蘇的強者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將臣可一點都不信這會是一個人類。
只是馬小玲言之鑿鑿,而這個名為扶蘇的男人身上屬於人的氣息又太過濃烈,將臣這才勉強相信。
至於後來的諸天萬界之說,將臣就更加懷疑了。
就算諸天萬界真實存在,這個男人找自己必然會是一個大麻煩。
將臣不怕麻煩,他只是討厭在女媧將要回來的時候招惹麻煩。
“大哥,兩位嫂嫂。”
公子槊抬手執禮,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也沒有恩怨糾葛的不忿。公子槊簡簡單單地喊了扶蘇一聲,而扶蘇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
“見過二叔。”
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可就沒有像扶蘇一樣淡然了。
“嫂嫂不必多禮。”
“如果你有事可以先做自己的事情。”
扶蘇揮了揮手,讓公子槊離開。
公子槊倒也沒生氣,輕笑笑了一聲之後就開始自己的安排。
“扶蘇大哥和二哥還是不和嗎?”
黑崎一護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兩人氣氛這麼沉重,疑惑地問道。
“關你什麼事?挨你的揍去。”
扶蘇白了黑崎一護一眼,這小子還真是一個大奇葩。
“其實我也覺得扶蘇你對二叔的態度太冷漠了。”
塗山雅雅看著公子槊的背影,也出聲說道。
“你們不懂。”
“我一直認為二弟是理解我的,畢竟小時候我們連睡覺都喜歡擠在一起。”
“可正是因為這樣,二弟開始逼我的時候,我才會覺得生氣和不解。”
“可以看得出來你們的感情還在,只是卻回不到以前了。”
塗山容容擰了扶蘇一下。
這個男人對待別人可以很冷靜,可是牽扯到自己的時候,就顯得很木納了。
“不說二叔的事了,我們兩個的事要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