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280試煉之地(1 / 1)
雖然一劍說得很籠統,但是既然知道眼前的人只是無數道分身中的一種,那麼扶蘇反倒不擔心了。
黑崎一護:“一劍大佬有說什麼嗎?為什麼我還沒聽懂的時候,扶蘇大哥就有辦法了?”
佐助:“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扶蘇大哥就能不落於下方,但是究竟扶蘇大哥有什麼方法,我也看不出來。”
一劍:“佐助已經慢慢了解混沌領域中的戰鬥方式了。在混沌領域中,強大並不單指力量的等級,一切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才是扼殺強者的墳墓。”
一劍:“哪方暴露得更多,也就更危險。”
黑崎一護:“所以剛才佐助才會那麼擔心?”
佐助:“我只是感覺那個男人明明很強,卻在對敵的時候太過小心,連比他弱的人都要偷襲,可見扶蘇大哥的情報對他很重要。”
黑崎一護:“而扶蘇大哥雖然有意掩藏,卻一點點被那個人逼了出來?”
大秦蕭峰:“看來佐助對於戰鬥的敏感性比一護要好上許多。”
黑崎一護:“這很正常好不好!佐助幾歲開始修煉?我幾歲才開始戰鬥?中間整整差了十多年好不!”
武當張三丰:“其實老道更感興趣的是,為什麼扶蘇知道對方的跟腳後,哪怕對方還沒有顯露實力,扶蘇就這麼自信?”
陰鬱男人一此次偷襲眾人,逼迫著扶蘇一次次救援。在救援的過程中,扶蘇的底細也已經慢慢被陰鬱男人掌握。
一劍:“這就是你們不知道的一種定律了。”
一劍:“概念化能力雖然可以共存,但是會出現主次之分。”
一劍:“正如扶蘇雖然曾經使用過有無之道,三才之道,但是他的天地唯我才是一切的根本,所以就算這兩種道韻表現得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天地唯我強。”
塗山容容:“這麼說的話,那個男人本身就已經是血魔概念化能力下的產物,所以他所使用的能力絕對不會太強?”
黑崎一護:“等等?剛才一劍大佬說血魔可是死在混沌次元第一個超脫者武極的手下,就算這個男人比不上還活著的血魔,但是也很恐怖的好不!”
一劍:“為什麼我感覺很正常的小事還要解釋這麼多?”
一劍:“既然所謂的道就是心,那麼你還想三心二意不成?”
一劍:“越是強大的道心,所具有的唯一性也就越強。”
一劍:“正因為血魔是超脫者之下的強者,所以他的分身只要沒有延續屬於血魔的道,就不會出現任何道意。”
大秦扶蘇:“確實,隨著我實力的提升,我越來越感到使用其他道意的晦澀,這才是我戰勝這個血魔分身的信心所在。”
一劍:“所以這時候,扶蘇該注意的就只有這個血魔分身所融合的各種能力。”
武當張三丰:“可就算是再奇怪的能力,對於穿越者來說,都會打折扣;所以扶蘇反倒不需要擔心了。”
正如張三丰所言,穿越者對於動漫影視中各種奇葩的能力知根知底,只要陰鬱男人顯露出一點點端倪,扶蘇就有反制的方法。
或許是感覺自己已經徹底掌控扶蘇的能力,陰鬱男人也不再試探,血色的雙眸出現五角星的紋路,雙手成爪往扶蘇的身上抓來。
佐助:“直死之魔眼?”
黑崎一護:“因果律的概念化能力?剛才不是說不用擔心這個男人的概念化能力嗎?這又是什麼東西?”
直死之魔眼是因果律武器在人身上的其中一種形式。在動漫中是兩儀式和遠野志貴持有的超能力。
直死,即能夠直視“死”的能力。
直死之魔眼能看得到事物的“死”,將“死”這種沒有實體的概念以視覺訊息的形式接收。
和普通能力不同,直死之魔眼雖然有著載體,但是所表現出來的方式完完全全就是概念化的能力,也不怪黑崎一護會這麼驚奇了。
一劍:“道是道,能力是能力,你們可不要搞混了。”
一劍:“用你們可以理解的話來解釋的話,那就是道這種概念化能力是以自身為載體的,所以在載體之中會排斥其他能力的存在。但是這種出現在劇情中的能力,雖然也是概念化能力,但是你們可以理解成另類的功法,而不是屬於你們自身的道。”
好男人曾小賢:“就像是地下城中神話裝備只能裝備一件一樣,但是其他史詩裝備就可以全部裝上?”
佐助:“為什麼曾小賢會知道地下城?這貨不是不玩遊戲的嗎?”
好男人曾小賢:“全王說要在一顆星球復刻地下城這款遊戲,所以這段時間我都在幫他找資料。”
大秦扶蘇:“如果加以區分的話,那就是道是屬於超概念化能力,只要你想得到的東西,都能說服大道,以道的形式表現出來;但是如這種劇情中的概念化能力,卻不屬於道的範圍,僅僅就只是一種能力而已。”
一劍:“道具有廣義性,是人心之中一種極端的昇華,但是劇情中出現的這種概念化能力,卻只有著狹義,更多的表現在能力上,而不在於意義。”
黑崎一護:“好吧,我算是服了。明明是修煉上的事,硬生生讓你們講成哲學。”
武當張三丰:“在道家的學說之中,道其實就是一種哲學。就像是道德經,其實關於人與天地自然的一種哲學。”
塗山容容:“大傢伙們?扶蘇已經被抓成兩半了,你們就不擔心嗎?”
大秦蕭峰:“扶蘇都還在水群,我們擔心什麼?”
大秦扶蘇:“哦,光顧著給你們科普了,反而忘了防備血魔分身的死線攻擊。”
佐助:“反正我感覺這種能力就很作弊,普通人連防禦的機會都沒有的。”
塗山雅雅:“再作弊能有扶蘇作的弊大嗎?”
黑崎一護:“什麼情況?分頭行動?扶蘇大哥現在的招式這麼野的嗎?”
在佐助的直播中,扶蘇雖然被陰鬱男人撕扯成兩半,但是兩斷的身體非但沒有流出一滴血液,甚至於還上下半身分離,從兩個方向合擊陰鬱男人。
一劍:“扶蘇你可不要浪得太過了,雖然以這個血魔分身的實力不足以掌控你的死點,但是誰知道他還有什麼能力。”
一劍:“一個能達到金仙的血魔分身,少說也要吞噬上萬個分身才能達到這種程度,所以直死之魔眼絕對不是他最大的底牌。”
大秦扶蘇:“正因為知道直死之魔眼不是他最大的底牌,我才要繼續試探。”
塗山容容:“其實這樣也不錯,我和雅雅姐一人一半就好了,也不用再爭了。”
佐助:“我感覺容容姐才是最野的,結婚後是什麼話都敢說。”
超人:“扶蘇不需要擔心,你們就不擔心下我嗎?我都快被佐德將軍錘死了好不!”
就在扶蘇和陰鬱男人你來我往相互攻擊的時候,克拉克被佐德將軍抓著腦袋,在曠野中拖行近千米的距離。
佐助:“呂布的抓頭殺!”
大秦呂布:“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很帥氣。”
好男人曾小賢:“我玩重置版大蛇無雙的時候,呂布抓牛魔的位置到底是哪裡?”
大秦呂布:“腰帶。”
好男人曾小賢:“可是牛魔有腰帶嗎?”
大秦呂布:“我說腰帶就是腰帶!有什麼疑問你可以當面和我提。”
黑崎一護:“不知道下一個進群的會是誰?胡一菲嗎?”
好男人曾小賢:“好可怕!”
超人:“我感覺我快涼了。”
黑崎一護:“剛才揍我的時候不是很屌嗎?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超人:“,,,”
武當張三丰:“其實克拉克你不用擔心,佐德將軍雖然看起來下手很重,但是卻沒有真正下死手。”
武當張三丰:“可見佐德將軍也在等扶蘇和血魔分身的戰鬥分出勝負。”
超人:“張老頭,你說錯了,佐德將軍不是看起來下手很重,他下手真的很重。”
佐助:“可以看得出來,佐德將軍被那個男人強化過,不然的話,劇情裡的佐德將軍根本不是現在的克拉克先生的對手。”
一劍:“很明顯,那個佐德將軍已經血魔分身強行血契了。”
黑崎一護:“血契?”
一劍:“類似於一種奴役契約,好處就是血魔分身可以把自己融合的能力分出部分給血契的人。”
大秦蕭峰:“如果說這個血魔分身已經融合上萬個分身,身上少說也有幾千種能力,分出不需要用到的能力給血契的人,倒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武當張三丰:“這麼看起來的話,貌似血契少了絕對的約束力,不然的話,佐德將軍也不會如此磨洋工了。”
一劍:“血魔是穿越者中最強的那一批,他不需要什麼約束力。相反,血魔更喜歡看著手下的人反抗,然後進行虐殺。”
佐助:“血魔是變態?”
一劍:“比變態還要變態。”
一劍:“正因為如此,血魔和武極才是不死不休的宿命之敵。”
大秦始皇:“宿命之敵?”
塗山雅雅:“是飛天白虎和公公的那種關係嗎?”
一劍:“不是。”
一劍:“雖然不知道飛天白虎是誰,但是始皇是大秦祖龍,並且還是一個英明神武的帝皇,他對手正應瞭如虎添翼這句話。可是就算是這樣,始皇和那位飛天白虎也只是皇道上的競爭者,並不全然是敵人。”
一劍:“在穿越者中的宿命之敵,是指無數穿越者中,當中出現的兩個代表正反兩面的對手,就算是第一次見面,兩人也是不死不休。”
一劍:“畢竟誰會容許一個不管是什麼方面都和自己相反的人存在呢!”
武當張三丰:“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一劍:“普通的穿越者自然很少出現這種情況,但是越接近超脫的穿越者,就越容易出現這樣的一個敵人。”
一劍:“這就像是一種定律,誰也改變不了。”
佐助:“如果這麼說起來的話,血魔沒有完全死亡,那麼也就是說,那位武極也沒有完全活著?”
一劍:“事實就是這樣,武極超脫之後被敵人圍攻,早已經死在本源世界。”
一劍:“根據我們的猜測,武極也已經回到混沌次元世界裡,等到血魔完全重生的時候,將會和武極繼續原初時的一戰。”
黑崎一護:“戰場就是一劍大佬剛才說的試煉之地?”
佐助:“所以試煉之地到底是什麼?”
一劍:“試煉之地又名超脫之地,是每一個穿越者最後踏足的地方。”
一劍:“你們或許不知道,不管在混沌次元中如何強大,一身的力量是無法帶回本源世界的。”
一劍:“每一個穿越者在試煉之地超脫,放下所有的一切,從而超脫。”
黑崎一護:“超脫就是回到本源世界做一個普通人?那誰還要超脫呀!”
一劍:“不一樣,幻想次元之所以是幻想次元,就是因為次元世界裡的一切都是虛幻的。無論你在混沌領域如何強大,你所擁有的一切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一劍:“相反,你在混沌次元中領悟的真諦,卻是做不得假的。在本源世界修煉,不過就是把屬於自己的力量重新修煉回來而已。”
武當張三丰:“所以這才是超脫的真諦?”
一劍:“這就是超脫的真諦。”
佐助:“如果讓我選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選擇超脫這一條路。”
黑崎一護:“明明在混沌領域裡要什麼有什麼,只要不會到本源世界,那這些虛假也會是真的。既然這樣,還超脫幹什麼?”
武當張三丰:“破妄尋真,明心之途。”
一劍:“還有一件事,如今的混沌領域,所有穿越者都在尋找從試煉之地出來的辦法。”
佐助:“一劍的大佬是說,有穿越者不僅不想超脫,反而還圖謀超脫者的遺物?”
一劍:“沒錯。”
黑崎一護:“如果抱有這種想法的話,那麼血魔分身就是唯一的線索?”
一劍:“正解。”
塗山容容:“扶蘇,血魔分身我要了,你趕緊動手呀!”
大秦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