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來一杯(1 / 1)
正在林淵哀嘆自己悲催的命運時,系統現字【顧客不過是頓悟了而已,宿主等著就好。若再進入顧客夢中搗亂,懲罰劈頭十下。】
林淵內心一萬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氣沖沖的吼道:“系統你坑我!這黃粱酒到底什麼玩意兒,居然還能讓人頓悟?”
系統現字【黃粱酒主料懷夢草,乃三品仙草,取一葉置於懷中,便可夢見未來吉凶,而釀造黃粱酒的懷夢草,更是取百年老葉,效果更為顯著。並且酒莊釀造的所有酒,均是以上品靈液浸泡原料,內中靈氣充沛,所以宿主訂的價格還算合理。】
“我靠!虧大了,系統我能改價不,咱賣個一兩銅幣的,造福一下修仙界大眾唄!”
林淵悔不當初,要是一開始自己訂個低價,這系統鐵虧,那他離解綁還遠嗎?
系統現字【價格一經確定,無法修改,日後各類酒品價格均以此兩種酒作為標準,系統會自動給出相應的價格。】
林淵看完系統的解釋和介紹,一張臉欲哭無淚,他彷彿能感覺到,一根無形的箭矢,射中了他的胸膛,心好痛!
本來以為自己挖了個坑給系統跳,誰知道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坑,還動手把自己給埋了,埋好了還伸出手來把土給拍得嚴嚴實實……
關鍵這系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明知道顧客沒事,還哄著他簽了不平等條約,逼他妥協?
不過下一瞬,林淵卻笑了起來。
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一輩子都不會妥協的,這系統也是傻,不讓我進夢裡搗亂,不讓我降價,不代表我不能幹別的。
林淵眼咕嚕一轉,急急忙提著一個木桶,走到寒潭邊準備了起來。
既然頓悟的時候不能打攪,那就等他醒來,送他一個頓悟大禮包吧!
看那人也是個愛乾淨的,被那樣對待,八成是不會再來酒莊了。再加上此處是雪山頂,一般不會有什麼人來,唯一的顧客沒了,到時候酒莊沒生意,解綁還遠嗎?
沒一會兒,顧白便從頓悟中醒來,一張眼便看見這家酒莊的掌櫃提著一個木桶,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正準備道謝,突然一陣微涼襲來,緊接著顧白眼前一黑,只是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頭頂緩緩滑落,黏黏糊糊。
林淵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頓悟的時候不能打擾,但醒來不就可以折騰了?一桶子寒潭下的淤泥澆過去,趕不走他還不能噁心他?
“掌櫃,你這是幹嘛?”顧白抹了一把嘴巴及眼睛上覆蓋的淤泥,尖叫道:“實在是欺人太甚!”
生氣了,生氣了!
林淵興奮的聽著這聲尖叫,心想大不了就是挨頓揍,總算讓這小子生氣了,唯一的客人再也不來了,就不信系統還不放人。
“我看你全身冒煙,本來是想用水給你降溫的,不過那水太涼,怕你感冒,泥沒這麼涼。”林淵一副我是為了你好的神情,就希望這顧白下手的時候不要太狠。
只見此時顧白向前一步,揚起了雙手,嚇得林淵急忙抱住了腦袋。
開玩笑,這裡可是修真界,別說眼前的人是一個天才,就算是個賣菜的,若真的全力攻擊自己,怕是命都要去半條!
林淵再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玩兒大了……
可等了半天,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睜開一條眼縫看去,林淵張大了嘴,瞠目結舌。
這是什麼情況?
只見顧白匍匐在地,竟向他磕了一個頭!
“你……你幹嘛?”
林淵第一次見人對他行這麼大的禮,有些反應不過來,心想不會是剛才頓悟的時候體溫太高,把腦子給燒壞了吧!
而此時顧白聽見林淵不可置信的聲音,再次磕了一個頭,起身說到:“掌櫃再造之恩,顧白沒齒難忘,當受在下這拜!方才頓悟初醒,心緒未曾平穩,靈力頗有些散去的跡象,而掌櫃這一桶泥,正好封住了溢散靈力,果然是神機妙算!”
“呃……呵呵,我應該的,應該的。我這店訂這價,自然要服務到位!”
咬著牙,林淵嘴角抽搐的看著一身黑泥的顧白,沒想到他陰差陽錯,沒整到人,還居然助了他一臂之力……
心口痛!
“店家仁義,此酒不但解決了在下心魔,亦是提高了在下修為。再加上此處風景秀美,靈氣濃郁,店家又如此服務周到,這一塊下品靈石果真物超所值!能否在上一杯?”
顧白連連點頭,滿臉的舔笑,喝杯酒就有這樣的功效,簡直太划算了,就算賣五塊下品靈石,他也屁話不放一個!
正準備起身再倒一杯酒,林淵也明白他沒法拒絕顧客,可正在此時,系統現字【身為未來的酒仙,所售之酒怎可無限量提供,所有酒品,一名顧客一天限點一次。】
看到這個,林淵樂了,系統自己不賣,那就怪不得他了,臭屁轟轟的一揚腦袋說道:“不賣!所有酒品一天限點一次!”
顧白呆了呆,爾後便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上面還繡著一朵牡丹花,看到那荷包,林淵瞬間遠離了些,心想這貨不僅長得像gay,用的東西也是基情滿滿。
“掌櫃,我給你五塊下品靈石,在賣我一杯嘛!”顧白掏出五塊下品靈石,嗲聲嗲氣的撒起了嬌,兩手向前一伸,似乎打算抓著林淵袖子搖一搖。
嚇得林淵急忙閃到一邊,嫌棄的說道:“你要是再這樣撒嬌,賣萌,我就把你拉進本店黑名單,永遠不再提供服務!”
媽蛋,本來是拿泥噁心他,結果居然被他反殺了,惹不起,惹不起……
看到林淵態度,顧白也知道今天想喝第二杯酒,怕是不可能了,不過這掌櫃也是,至於這麼嫌棄他嗎,貌似他每次找他老爹要東西,都這樣啊!
再次道了聲謝,顧白走出了酒莊,一抬手,看見了自己滿身的泥濘,恍然大悟。
原來掌櫃嫌棄的是他這一身泥,大概是有潔癖吧!
想到這裡,顧白甩了甩袖子,急急忙忙下了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