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畜生吧!(1 / 1)
這一場比試的內容,居然是以酒辨人,也就是說以酒師釀造出的酒液為判斷標準,推斷出就是身上的問題,或是不足之處。
對於別人來說,這樣的考核難度堪比登天,可對於擁有系統的林淵來說,簡直比吃飯喝水還要容易。
想他當時考取酒師之時,用的便是這個方法。
不過說起來,這一次出了這樣的考核題目,也與林淵有不小的關係。
當初林淵的酒師稽覈,上報到協會之後,引起了一片不小的波瀾,而以酒辨人這一點,也加入到了酒師協會的討論之中。
最後得到的結論便是,可行,但難度相當大!
於是這一次的考核,才會出現了這樣的題目,不過評審們也並沒有報太大的期待,只要能說到靠邊,基本也就算透過了。
好在這一場有人數限制,只要選出說得最好的五個人就可以了。
而此時仙靈酒莊外,一箇中年人惴惴不安的在結界外徘徊。
他曾經是酒師大族杜家耀眼的天才,家主最有力的競爭者,而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長老而已。
此人便是杜建!
儘管大病導致修為大跌,被其他分支打壓的威視不在,好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他在,他這一分支還能勉強支撐。
可如果他一旦倒下,他這一分支必定會被驅逐,現在沒有動手,那是對方覺得他已經沒有競爭的資格,給個面子。
一旦他去了,或者上面的老爺子退位,他們這個分支即將面臨的,便是土崩瓦解!
大家族外人看起來風光,實際上勾心鬥角,不亞於宮鬥,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隕,萬劫不復。
這次聽聞酒師大比的考題,乃是以酒辨人,杜建頓時便起了心思,立刻參與其中。
乃是因為他聽說過,曾經有一位酒師,原本已經快死了,可誰知道一個人喝了他釀的酒,指出了他身上的問題,這才讓他免於一難,甚至得到了不少好處。
但無論他如何打聽,還是不知道那評酒之人,到底是誰!
甚至連受益的那位酒師,協會中的人也是閉口不談,不願說姓名。
於是杜建聽到這個考題之時,便也想來碰碰運氣,雖然他心中並沒有報多大的希望,但聊勝於無。
“酒師大比已經開始,你們現在可以進場釀造了!”
杜建一聽,急步走進了酒師大比的會場,眉宇間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
可當他看見,自己分配到的酒師,竟是一個毛頭小子的時,頓時眼中出現了失望的神情。
無奈的搖了搖了頭,看來希望要落空了……
“林淵,這就是分配給你的酒師,一會兒他釀酒,你仔細看吧。”評審將杜建引到了林淵的面前,解釋道。
語氣中帶著難得一見的親和,畢竟這小子,給他們帶來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嗯!”林淵看向來人,一招手道:“你可以開始了。”
“是!”杜建慢慢取出自己的釀酒器,同時悄悄觀察眼前這位少年。
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但那活泛的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沉穩的人。
杜建心中“咯噔”一下。
這人絕對不能解決自己的問題。
他見過的醫者酒師,不知凡幾,但無一例外,只要有一些手段的,都是沉著冷靜,一看便知是高人,絕對不會像眼前這個少年這般,甚至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指頭!
很顯然,這個少年並沒有多大的本事,甚至連這場酒師大比,都沒有放在心上,根本沒想過會透過!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才混到了現在。
據說這次的酒師大比,期間出現了不少意外,這小子,應該就是趁亂渾水摸魚的!
想到這裡,杜建心中一冷,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林淵有些納悶。
這傢伙釀酒不好好釀,在這玩什麼變臉啊……
林淵不說話,杜建也沒有開口,就這麼相互對視著,顯得略微有些尷尬。
過了好一會兒,杜建才開口道:“我現在開始釀造,有什麼不妥,望小友指點一二。”
語氣並沒有一絲恭敬,甚至還有一些鄙夷。
“杜酒師……”
身邊評審聽見杜建這不太客氣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他一向沉穩,怎麼今天這般莽撞?
林淵這小子,能耐絕對不只是他們看到的這點,甚至在某些方面,遠在大多數評審之上,能讓他評酒,應該好好珍惜才是,怎麼……
最關鍵的是,這正是杜建一直在尋找的,那個評酒辨人的酒師,雖然這個訊息一直封鎖,可正是因為知道他一直在打聽,自己才將他安排給林淵。
可現在……
“請。”林淵淡淡道,壓根兒沒注意到身邊評審,一臉為他抱不平的樣子。
聽對方的話,林淵也知道這貨肯定是看自己年紀不大,對自己輕視,隨即便皺起了眉頭。
雖說自己眼力確實不足,但架不住系統牛逼啊,如果單比這點,林淵相信,哪怕是十傑親自上場,與系統相比,也絕對不如,所以……你不是懷疑嗎?
那我就讓你不敢懷疑!
杜建此時已經開始釀酒,在他看來,眼前這毛頭小子也沒什麼能耐,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再混過這一場的比試,等他說不來自己的問題,再當這眾人揭穿!
想到這裡,手上立刻開始動作,釀造起了自己最為的得意的酒。
不愧是當年的天才,舉手投足間,行雲流水,每一步的操作,都堪稱典範,最關鍵的,還是釀酒時的氣勢,大有一種咄咄逼人的味道,鋒芒畢露,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杜建本是分神期的高手,因為大病掉級,變成了元嬰期,可在釀酒上的造詣,並未衰減,即便對上分神期的酒師,也有一戰之力。
難怪元嬰期就能成為杜家長老,的確有這個實力。
“嘩啦!”
將酒倒進了酒杯之中,杜建將桌上酒杯推到林淵面前。
“還請小友指點!”杜建拱手一禮,目光炯炯的看過去,想要看看這個西貝貨,到底能說些什麼?
“你想要我指點?”
早就察覺了他的輕視,林淵神色淡淡的看向眼前之人。
“是!”杜建淡淡道。
林淵聞言,連酒都沒有品嚐,只是扯起嘴角,兩指捏著酒杯把玩,若有所思的看著杯中酒液,神情間竟有些憋笑的意思。
“你這酒釀得確實不錯,手法上面也又沒有任何的問題,不過……你似乎不能控制住體內的力量,如果我沒看錯……”
林淵說到這裡,眼皮一抬,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是個畜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