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綁架都能這麼逗的嗎(1 / 1)
林淵正打算回到仙靈酒莊,再用傳訊石聯絡王洛兩兄弟,看看這兩二貨能進展到什麼程度,可就在這時,王洛卻走了進來。
“王洛,你回來了,你找的那些人不錯,這事辦得漂亮!”林淵拍了拍王洛肩膀,誇讚起了剛才的那一些敬業的假綁匪。
“我的人都還沒過去呢,你到底在說什麼?”王洛聽到林淵的話,有些懵逼的問了起來。
他的叫去的人壓根兒就沒有找到林淵他們,這才回來找找,看他們是不是回酒莊了,怎麼就成了幹得不錯。
“什麼?你的人不是已經把他們帶走了嗎?”林淵皺起了眉頭,心中祈禱著千萬不要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不是吧,我的人都還在瞎轉悠,你們不會是遇到真的綁匪了吧!你……”王洛聽到這話,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有些擔心的追問了起來。
“糟了!王洛,我一會兒再和你說。”林淵一聲驚呼,總算反應了過來,也不管王洛那邊到底在說什麼,直接跑了出去,向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
幻界主城小巷縱橫交錯,一個轉彎就能有好幾條岔道,這會兒林淵哪裡還找得到他們的蹤影。
“系統,你知道孟尋和李榮盛現在在哪嗎?”林淵找了好一會兒,毛都沒找著一根,只得向系統求救了。
“他們不是一直跟著你嗎?怎麼還問到我頭上了?宿主腦子長泡泡了?”
這會兒林淵正著急上火著呢,可沒功夫和系統鬥嘴,他最不願看到的就是別人因為自己的過失而受到傷害。
忽視了系統的最後一句話,林淵大概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宿主腦子是不是有坑!坑裡還裝水,水還漏進去了吧!幻界的任務是讓你教導妖怪,不是讓你去當紅娘!你能不能靠譜點兒?還是你忘了上次的教訓,還想被懲罰嗎?”系統在林淵的腦海中炸開了鍋,噼裡啪啦的一頓臭罵。
等到林淵趕到的時候,又看見孟尋叼著李榮盛在那哭,頓時腦子便“嗡”一下炸開了,想到當時的懲罰,林淵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
不斷祈求著,千萬不能再出事了啊。
不過這一次,確實算是林淵好運,李榮盛並沒有出什麼事情,只是有點冷到了,等回到酒莊,已經變回了原形。
“孟尋,你收拾好了嗎?”林淵敲了敲孟尋的房門,等了好一會兒,才進到了她的房間。
“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綁走你們的人到底是誰?”一進入房間,林淵便開始問了起來,他有些不明白,明明這兩隻就是兩隻二哈湊一家,一天天的鬧妖,到底誰這麼無聊?也不怕他兩把房頂掀了。
聽見林淵的詢問,孟尋回憶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身體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激靈。
穩了穩情緒,這才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原來兩人被綁走後,就被拽上了一輛馬車,駕車的人孟尋居然還認識,就是上次被林淵趕走的孫德彪。
一看是這人,孟尋就有一些慫了,她是知道自家掌櫃的和他有過節的,雖然她並不是很明白這裡面的事情,但是也知道這人不是什麼好人。
戳了戳身邊的李榮盛,不停的給他遞著眼色。
本想趁他們不注意,與李榮盛一起變回原形,躲到座位底下,或者直接跳下馬車,等他們走開了再一起逃跑。
“嘿嘿,別怕別怕,放著我來。”李榮盛傻笑著說了一些話,讓孟尋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一直知道李榮盛容易走神,動不動就能神遊天外,可沒想到這種時候了還能這麼不靠譜,也是沒誰了。
說到這裡,孟尋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撇了撇嘴角。正專心聽著來龍去脈的林淵差點兒笑出了聲,努力的憋著爬上嘴角的笑意。
本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可怎麼到了李榮盛這裡,就變得這麼逗逼,偏偏孟尋還表演得繪聲繪色,連李榮盛當時臉上的表情都學了出來。林淵這會兒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本來因為他倆又落水帶來的壞情緒一下子就被沖淡了。
“後來呢?為什麼你兩又掉水裡了?”林淵直接問起了重點,再看孟尋這麼表演下去,估摸他什麼都聽不進去,只記得李榮盛犯傻了。
“我正要說呢!掌櫃的你別打斷我,我好不容易才入戲的。”孟尋嗔怪的看了一眼林淵,似乎很不滿他打斷了自己的表演,這才接著說了下去。
重複的表演了一下馬車上的情景,孟尋這才說到了林淵最想知道的重點。
那群人押著他兩走到了水邊,這時李榮盛才找回了自己的智商。
可為時已晚,孫德彪說讓孟尋聯絡林淵,將贏來的錢都給他,還威脅他們不找就把他們扔水裡,說什麼反正鎖龍潭每年都要招幾個人,就算他們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細想。
這一下倒變成了孟尋懵逼了,她本就膽小,要不是想著林淵說不能在別人面前變身,她早就變回老鼠了。
正在她想方設法逃跑的時候,李榮盛忽然拉著她跳進了水中,潛到了水中變為了藤蔓。
孟尋再也忍不住了,也跟著變回了本體。
可她的本體並不是植物,不像李榮盛,可以再水裡呆上一段時間,沒一會兒,她就憋不住氣了。
見他這樣,李榮盛也有些急了,他的本體沒辦法自由移動,不能帶著孟尋離開,只有讓枝葉飛長,用身體掩護著孟尋飄上了水面。
岸邊上的孫德彪一行人失去了肉票,哪能善罷甘休,在他們跳進水的時候就跟著跳了下去。
這會兒看見莫名其妙飄出來的葉子,差點兒沒被嚇死。
瘋狂的撕扯著李榮盛的枝葉,嘴裡還大喊著“水鬼,水鬼索命了!”
剛上岸,就屁滾尿流的跑遠了。
那群人沒走多久,林淵就趕了過來,這才看到了那一幕,好在這裡是幻界,李榮盛被扯爛了葉子,也沒有什麼事情。
“就是這樣,他們剛走李榮盛催生出來的葉子就沒了,我只有叼著他剩下的原型游上岸去。”孟尋攤了攤手,嫌棄的瞥了一眼旁邊的李榮盛。
“你那哭啥?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林淵無語的揉了揉眉心,甩給了孟尋一個大白眼兒。
“我那是嗆水了,咳出來的眼淚,哪哭了?”孟尋走到了桌邊,戳著李榮盛,扭過頭莫名其妙的看著林淵。
聽了她的話,林淵差點沒噴了,合著這事就他一個是真的擔心?
林淵感覺快聊不下去了,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個智障,沒搞清楚就在那瞎傷心,白費了這麼珍貴的眼淚。
“對了,你說是孫德彪綁架的你們?”林淵這才想起來了孟尋話中的重點,他感覺和這李榮盛呆久了,自己都染上了愛跑偏的習慣。
“就是他,掌櫃的我告訴你,他老神經病了,居然叫你把贏的錢給他,一定是腦子不好使,掌櫃的有錢了,難道不是應該給我買好吃的嗎?”孟尋的話讓林淵頓時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就不能靠譜點的嗎。
不過緊接著,林淵想起上次孫德彪假造借條的事,似乎也是在他去那家餐館吃完飯以後,而這次也是這樣,剛吃完飯,他就發難了。
怕是他一直在那盯著,聽見了他們的對話,這才有了這些事情。
“這年頭,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看來得想個辦法好好治治這不要臉的地痞無賴了。”想到這裡,林淵自言自語的走了出去,留下了一頭霧水的孟尋。
林淵本以為有那段影像在,孫德彪就不敢來找他麻煩了,誰知道他還是死性不改,不給他三分顏色,這孫德彪怕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