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現代之行(5)(1 / 1)
武力比不過,顏值也拼不過,他這個前輩還真悲催。
想到這裡,汪焱不忿的說到:“長得和巴西龜差不多,祝你長壽啊!”
“喲呵,瞧你這樣子,是想打架啊!”林淵也不想和他多浪費口水,這會兒他正困得慌,直接掏出了他的小人偶指著汪焱說到:“來啊,咱兩練練。”
“嘿,還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了,今天不揍你個滿面桃花開,你還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了。”
“來來來,嬸嬸你快你動手,不動手我都瞧不起你。”林淵覺得,還是現代說起話來舒服,至少他的梗人家能聽得懂,還不用那麼文縐縐的。
看著林淵又要掏鴻鳴,汪焱猛的一下跳了開,捂著自己心愛的小劍劍說到:“有種別用武器,咱拿拳頭說話。”
林淵竊笑了一聲:“是男人咱就真刀真槍的幹,沒種就別在那逼逼叨。”
說著手指就扣準了木偶胸前的拉環,準備把自己的鴻鳴拉出來,可剛碰到拉壞,頭頂就傳來一陣疼痛。
“是誰!誰偷襲我呢!”
林淵揉著起了一個大包的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卻沒發現有什麼人,只有一塊木頭安靜的躺在地上。
撿起來一看,林淵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木頭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但這內容……
“你再敢給老孃沒事抽鴻鳴,老孃就把你耳朵給擰下來。”
林淵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是誰,除了老闆,他真想不到這店裡還有誰會自稱老孃。
抬眼一看,對面的汪焱也是一副吃了翔的表情,和他一樣頭頂著大包,手裡也拿了一塊木塊。
湊近一看,林淵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只見木頭上面寫著:“狗剩,大清早的你吵吵啥!”
“哈哈哈,話說狗剩,咱老闆的溝通方式咋這麼清奇?”
“你才狗剩,你全家都狗剩!老子叫汪焱!”汪焱咬牙切齒的向著林淵低吼,他可不敢挑戰自己老闆的權威,壓根沒種出多大的聲,吼完無奈的攤攤手說到:“你習慣就好了,咱老闆是傳說中的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般和我們溝通都是這樣,有時候還是鐵塊。”
林淵眼角抽搐了起來:“我次奧,鐵塊,那玩意兒被砸到會死人吧。”
汪焱哭喪著臉:“放心吧,只要有老闆在,死人都能給你救活了。”
兩個男人相視苦笑,竟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能在這店裡工作下去都是人才啊,沒被砸死真是不容易。
正在兩人哀嘆自己悲慘命運的當兒,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汪焱,有工作了,你帶著新人一起去回收吧,魂力你兩對半分。”
一聽這話,汪焱不淡定了:“憑什麼要對半,這種帶新人的事肯定是我出力的好嗎?”
“這是老闆說的,你有什麼不滿直接找老闆好了。”
汪焱聽到這話,瞬間就慫了:“沒有不滿,這安排挺好的,很好很強大,絕對完美的分配。”
看著眼前戴著金絲眼鏡的絡腮鬍中年,林淵用手肘捅了捅汪焱說到:“這老頭誰啊,怎麼說話這麼拽?”
汪焱攤了攤手:“他叫林哲,咱這負責收集器靈資訊的,工作什麼的幾乎都是他在分配,工資也是他在發,手握財政大權,當然拽了。”
林淵也是迷了,這些工作一般不都是老闆親自管嗎?難道這是老闆她爹?也不對啊,姓都不一樣,大概是親信吧。
想到這裡,林淵附著汪焱的耳朵小聲問到:“老闆的事情他都幹完了,那老闆幹些啥?”
“老闆?老闆當然是負責歇著……”
汪焱也很無奈,誰叫他們攤上了個這麼不靠譜的老闆。
林淵:“……”
他也想歇著,可仙靈酒莊偏偏沒這麼激靈的夥計,難受!
“給,這是情報,你們慢慢研究,我還要回去收菜。”
林哲可沒工夫看他兩談情說愛,把資料夾丟過去就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還忙著收空間裡面的菜呢,要是被人偷了他非得氣死。
“死宅男,活該沒老婆。”
看著林哲走遠,汪焱嘀咕了一句,不過他好像忘了,他也是沒有老婆的那一群人。
林淵倒是不介意提醒他一下,不過當他看到資料上的內容的時候,就把這茬給拋到了九霄雲外,這不是他昨天還在上班的公司嗎?
點了點公司的名稱,林淵和汪焱說了起來:“鼎盛投資有限公司?這公司我知道,裡面還真有一個民國時期的器靈,怎麼,只要是器靈都要回收?”
“那倒不是,我們只回收對人類產生不好影響的器靈。”
“那收他幹嘛,看著挺無害的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汪焱難得嘚瑟了一回,一副前輩姿態的說到:“器靈都是因為之前的主人有執念才產生的,而這執念又是有好有壞,你看這個,估摸就是前面的主人被人坑錢了心有不忿,這才跑出來讓人虧錢。”
林淵仔細看了一下資料,別說還真是,在這家投資公司的客戶買的股票基本都是虧,不過這不是很正常嗎?股市本來就是十入九虧。
撇了撇嘴,林淵不屑的說到:“可拉倒吧,現在股市本來就不景氣,別什麼事都賴在器靈身上好嗎?”
“說你這人,一天到晚就只看小影片,一點兒都不關心時事。”汪焱嫌棄的把資料攤在了林淵面前接著說到:“你看清楚,這可是劉召輝,魔都傳說中的股王,連連失手你都還覺得正常,傻了吧你。”
當時林淵背資料的時候,好像還真背過這些,不過他一直都當那是公司的包裝,給人洗腦罷了。要真能在股市賺錢,還開什麼公司啊。
更何況那瞎眼的禿頂老頭……林淵真的沒辦法把他和股王兩個字聯絡在一起。
“我又不是沒見過他,拿著一民國時期的玉佩說是春秋時期的人,眼光能好到哪兒去?”
“你怎麼知道是人家走眼了,不是你看走眼了?”
“廢話,我直接問器靈的,還能有錯。”
“我次奧,忘了你能看見器靈。”汪焱羨慕的看了林淵一眼說到:“啊,真羨慕能看見器靈的人,哪像我,只能一個個去排查。”
林淵眯了眯眼,炫耀般看了一眼汪焱“怎麼,你看不見器靈?”
“廢話,這店裡除了你和老闆,就沒人能看得見!”
“弱雞!”
“你說什麼?”
真沒見過這麼賤的,罵他都想多聽幾遍。
為了這個搭檔,林淵不惜浪費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說你弱雞啊,連器靈都看不見。”
這下汪焱直接炸了毛:“我靠!想打架是吧!”
林淵掏出了木偶,再一次的扣向了拉環:“走啊,不打不是男子漢。”
一看這架勢,汪焱感覺就像一盆涼水從頭澆了下來,他就沒想明白老闆為什麼要把鴻鳴給林淵,要是給他那該多好。
“你不拿鴻鳴我就和你打。”
“不拿我是傻子嗎?”
兩人吵吵鬧鬧的總算是出了店門,可等到他們走到大廈樓下,問題來了。
安保這麼嚴,怎麼才能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