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吐血(1 / 1)
關興和小喬暫時有了一個容身之地,此時的他們還算安全。
另一邊的周瑜被他們帶回去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而且發著高燒,顯然是被關興氣得不輕。
關興又沒有回來的跡象,雖然醒過來了,不過卻吐血,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極大的衝擊。
“周瑜,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之間會受這麼大的傷害?是不是你們故意做的這些事情。”
此時的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只能告訴孫權。
“因為我們想要暗殺關興,周瑜幫助我們果,沒想到不但沒有殺的成關興,還讓他們從這個地方逃跑了,周瑜被氣的才會這個樣子的。”
孫權聽了這些之後,怒罵他們簡直是不識抬舉。
“難道不知道關興的實力嗎?把這樣的高手氣走,對於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你們簡直就是瘋了,把關興氣走了,那我的助手豈不是少了很多。”
“你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在這個地方提條件,按照我的忍耐能力,既然你們這樣的話,那麼你們不必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孫權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晚上沒有照看到,居然發生這些事情,關興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就這樣失去了一個十足的厲害之人,此時的孫權看著他們,直接從這個地方離開,和那些人沒有任何的交流。
而那些人自知理虧,雖然確實是認為關興有問題,但是如今看著孫權這方話,他們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麼。
很快周瑜吐血的訊息是傳遍了整個軍營之中,自然落到了,回來探測訊息的關興的耳朵裡,他就知道這個周瑜肯定會被自己氣個半死。
不過這是關興願意看到的。姜賢
“活該,誰讓你對我這樣做。”
告訴小喬這邊發生的事情之後,小喬頓時流露出一絲不忍的情形,她對周瑜還是有感情的,聽到因為自己離開,而周瑜被氣成這個樣子,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看到了小喬那副表情之後,關興明白小喬的內心,他便拍了拍小喬的肩膀,告訴小喬。
“放心吧,我以後會放你回去的,不會一直讓你在我身旁,我知道其實你更喜歡的是周瑜,可能是因為我救了你幾次,所以你對我有感激之情,才會覺得和我感情很深的我都能夠理解。
”周瑜的這份溫柔的話語,更是讓小喬覺得有些感動,她便抱住了關興,對著關興說道: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真的沒有想到周瑜會暗殺你,第一想法是要想讓你趕緊從那個地方離開,但是離開了之後,我才發現我對於周瑜,還是有幾分想念,這樣坦誠一點好。”
關興不僅是覺得小喬並不是完全喜歡自己,更主要的是,關興心中還有張彩星的位置,這一點是不可能撼動的。
不過關興不會讓周瑜這樣輕鬆的就過去的,畢竟他差點把自己殺了,這樣的仇恨,關興是不會輕易地忍受過去。
“我不會對你出手,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周瑜這幾日躺在軍營當中,腦海當中浮現的,都是小喬和他見面時的場景,整個人都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沒有小瞧,我可怎麼活呀。”
周瑜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渾渾噩噩,不知道外面已經是什麼時候了,他已經不想和別人有交流。
看著他這個樣子,孫權不知道該怎麼去做,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誰讓他非要暗殺關興。
“把一個高手給我從這個地方趕走了,他可倒好,還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此時的孫權已經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只是告訴大夫,好好的去救治他。這樣的話,給了周瑜一個比較好的待遇。
關興已經打算離開東吳,那他當然不會回去,但是關興必須要給周瑜一個刺激才行,只有這樣的話,才能讓他鬆一口氣。
關興打算自己偷偷潛入到周瑜的住處,告訴他自己和小喬所發生的一切,不過關興答應了小喬,就一定讓他回去。
“小喬,你安心的在這個地方待著,等到以後,我會把你送回去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內心的想法,不會強求你的。”
小小看著關興溫和的臉龐,便點了點頭,她相信關興,畢竟關興救過他那麼多次。
“你先留在這個地方,我有些事情要去解決一下,以後應該不會再回到動物那邊了,我從未想到,在他們心中,我居然是一個會去傷害別人的人,我自以為對動物很好,可惜他們這樣,實在是讓我有些不敢恭維關興。”
這番話說得十分的傷心,小喬能夠理解。在關興心中,動物的那些人都是他的朋友,結果自己卻差點被這幫朋友給殺了。
關興這一番生氣,是可以理解的。
“關興你不要擔心,在我心裡,你就是一個好人,而且要比他們都好很多,他們的那些人並不能代表其他人的看法,不過我能夠理解,如果實在是不喜歡的話,那麼就回到你自己該去的地方吧。”
關興笑了笑,就先從這個地方離開了。
關興明白這次回去必須要小心一些,不能夠被其他人發現,不然的話,他所說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想到了這裡之後,關興便騎上馬,離開了這個小村莊,讓小喬先在這裡,關興回到劉備那邊之後,找個機會把小喬送回去的。
不過當前,他要做的是要好好的刺激週一凡,那些人見到關興離開了,還以為他不回來了,都在那個地方對著小喬說道:
“姑娘那位公子去哪裡了?怎麼出現什麼事情了嗎?”
聽了這些之後,小喬便笑了笑。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等一下才能回來,你們不用擔心的。”
聽到這裡之後,此時的他們能夠明白關興的意思了,便沒有多說什麼。
關興很快就回到了東武的軍營裡,但是關興隱藏的極深,他坐在離軍營很近的樹叢當中,不會被那些人看到,果然那些人已經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