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生性多疑(1 / 1)
韓玄說:“我記得你也並不是特別的瞭解他,你怎麼會突然為他說話?”
韓玄的意思是,張角可能與黃忠私底下有聯絡。
張角跪在地上,這件事情他沒有辦法解釋,畢竟他和黃忠都在軍中,兩人肯定會碰面,但是他和黃忠並沒有趁機勾結。
可是如果韓玄派人出去調查的話,不一定會查到他們兩個有碰面的。
他對韓玄:“將軍是在懷疑我嗎?”
韓玄擺手:“這件事情牽扯甚廣,因此你不要再參與進來,我想你剛剛與我們討論此事應該也挺累了,我讓士兵為你準備好酒好菜,你先去休息吧。”
雖然張角希望能夠找到一個機會和韓玄好好的商量一番,可是現在韓玄擺明不想跟他說話,因此他只能離開。
他說:“謝將軍,我先離開了,您多考慮我的建議。”
他站了起來,沒有繼續同韓玄說話,便離開了。
他知道他離開的時候,韓玄一直在看著自己的背影,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繼續為黃忠說話的話,必定會被韓玄這個生性多疑的人劃分到黃忠一黨。
張角離開之後,韓玄對自己帳裡的手下說:“你們覺得他究竟是不是和黃忠底下暗地有聯絡?”
他的手下也很為難,畢竟軍中的事誰又能夠說自己是完全平白無辜。
更何況在行軍大戰的途中,各個將領土手底下計程車兵皆有來往,若是他們直接告知韓玄黃忠和張角私底下有聯絡。
來日,他們之間那些正常的來往也會被其他人曲解。
不過韓玄顯然也不需要他們回答,在他們正在猶豫的時候韓玄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並讓手底下的人給他準備了一些飯菜。
他說:“你們今日也辛苦了,你們先下去吧,我自己思考這件事情。”
他對待部下並不嚴苛,而且他覺得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他建議,因此他決定自己解決。
……
“你覺得韓玄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雖然關羽和諸葛亮都早有考慮,但是其他小輩此時正在考慮這件事情。
關興說:“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喜歡看熱鬧?我記得我當初接下了要幫這裡面的訓練營陪養士兵的計劃,因此我現在必須離開了。”
由於關羽和諸葛亮這兩個人在軍隊中過於耀眼,因此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盯著。
他們倒是想要自己親自去培養那些士兵,但是根本沒有機會。
因此他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現在整日裡在軍隊裡面無所事事的關興。
關興雖然希望自己能夠有機會和士兵們近距離的接觸,趁機培養自己手底下的人,但是被別人委託去辦這種事情,他還是有一些不情願。
更何況他這段時間希望自己的侍衛能夠外出探聽敵人的情況。
若是他要去培養那邊計程車兵,那麼他的手下必定要成為他的助力,怎麼能夠在此時抽出時間離開呢?
他對自己的侍衛說:“今天你就不必跟我一起去了,我希望你能夠趁著夜色前去敵營打探情況,這件事情特別的危險,我希望你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他覺得這件事情只能委託給自己的手下去辦。
畢竟其他的人他信不過自己的,這個手下雖說身型比較的強壯,但是極其擅長隱匿於夜色之中行事。
侍衛很沉默,他原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現在面對主人委派下來的命令,他自然沒有異議。
他點頭,離開營帳之後,他便悄悄的潛入了敵軍的軍營。
現在已經是午夜了,大部分計程車兵早已進入了睡眠狀態,只有極少幾個將領的營帳裡面還亮著燈。
而且古代的燭火併不如現代的燈光那樣明亮,在這種昏暗的燭火照耀之下,人看著書也會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悄地來到了寒暄的營帳前,聽著韓玄和自己的手下的對話。
韓玄營帳面前的那些士兵,此時已經昏昏欲睡了,畢竟守夜這種事情並不是特別的輕鬆,而且現在雙方並沒有交戰。
因此他們並不擔心會突然進入戰鬥狀態。
有個人感覺篝火照過來的影子有些閃爍,他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窺探他們的舉動。
他小聲說:“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的地方,我總感覺,現在似乎有人在看著我們。”
另一個守夜計程車兵都要睡著了,被他的同伴這麼一提醒,他立即清醒過來,然後回答:“現在又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我想應該不會有人吧,更何況你看篝火那麼的明亮,怎麼會有人趕到這裡來呢?”
他們兩個之所以敢這麼懈怠,就是因為他們知道雙方並沒有交戰的準備。
之前前那個察覺到不對勁計程車兵也覺得是自己多想的,不過在軍隊之中沒有小事,因此他還是決定前去檢視情況。
他說:“我也覺得應該沒有人敢來,但是我先去調查一番,如果真的沒有事情,我們也能夠放心。”
同伴說:“我覺得還是不要由你去調查,你讓附近營造的人去調查,他們守著的是一些空的營帳,不如我們的任務重。”
……
一道黑色的身影緊緊的貼著營帳,沒有動靜,直到那兩個人在說話的期間,他才以極慢的速度慢慢地撤離。
他的心理素質極強,他不會被那兩個小小士兵的話嚇到。
他覺得他今天聽到的那些話,應當是他那個小主人想要知道的東西。
若不是現在並不是戰事吃緊的時刻,他還沒有這種機會。
畢竟平時營帳附近時時刻刻都有士兵在巡邏,現在由於雙方都在休養生息,守衛鬆懈了些。
他根本就不擔心這兩個小小的事情,會發現自己。
他慢慢地撤出了敵方的陣營。
夜色深深,大部分士兵陷入沉睡之中,讓兩個發現不對勁計程車兵派的人出去調查,但是也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只以為自己多想,繼續守在營帳面前。
關興覺得正是因為寒暄的生性多疑,他的計策才能夠成功,聽到自己手下報回來的訊息,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