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自投羅網(1 / 1)
他想要拿回自己的刀,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對方的刀似乎已經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畢竟在軍隊裡面待了這麼多年,因此還是有辦法能夠應對眼前的困局,但是雙拳難敵眾人。
張角根本沒有真正的相信他,在黃忠約他一起共同飲酒的時候,他便猜到對方是想要使用他之前用過的伎倆。
他之前為了重新贏得韓玄的信任,他也使用過這一招,而且他比黃忠更加謹慎,他那個時候有的是時間,因此可以慢慢地獲得韓玄的信任。
他對已經被他的手下捆起來的黃忠說:“說實話,在你動手的時候,我還有些失望,畢竟我本來以為我們兩個可以攜手一起合作。”
黃忠雖然被抓出來,但是他並不服氣,他對著張角罵:“今日我被你抓住,是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便你,但是我永遠不可能會和你這種卑鄙小人合作。”
他還想要掙扎,張角便讓自己的手下把他的嘴堵住了,然後又把他拖走了。
留在營帳裡面的手下將他們共同約好的酒局上面的殘羹冷炙收拾好。
他對張角說:“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他這一次來是為了殺您,為什麼您還要同意和他見面呢?”
他覺得他們好不容易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現在應該要更加謹慎。
張角這麼輕易的答應了黃忠的見面請求,他覺得這是極其冒險的事情。
張角說:“你也知道我身邊雖然有你們的助力,但是沒有其他的將領的幫助,韓玄死亡的事情遲早會被其他人知道。”
他希望在這件事情敗露之前在戰場上取得一些成就,如果在正常上不能夠取得令人信服的成就,那麼就必須在軍隊上籠絡其他的人,黃忠和他還比較熟悉。
更何況他之前被黃忠說過話,他覺得這也是自己的一個優勢。
手下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處理?黃忠難道要把他一起殺掉嗎?雖然殺掉他很可以很順利,但是如果他失蹤的話,恐怕軍隊裡面的其他人會更加謹慎。”
張角也覺得在這個時候向黃忠下手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更何況他覺得他現在還有機會能夠讓黃忠回心轉意,因此他決定再試一試。
他說:“好吃好喝地招待他。”
至於如何籠絡他,還需要想辦法。
……
關羽找到自己的兒子關興,他說:“你這個臭傻子,把所有的爛攤子都留給我,你自己到這個地方來逍遙自在?”
關興這個時候正帶著自己特製的躺椅,在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曬太陽。
他讓自己的手下為自己父親準備了一個躺椅:“既然你來了,也別浪費這一天的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這個地方並不屬於軍隊,因此他們可以更加大膽地暢所欲言。
關羽也沒繼續逼問,他覺得自己的兒子心裡肯定有主意,更何況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是孫權的軍隊做得不夠恰當。
他曬著太陽,然後說:“你從誰的嘴裡打聽到這個地方的,在這裡曬太陽倒真不錯,而且這附近山清水秀。”
關興隨便讓自己的手下說了個名字,然後又追問關羽:“我之前那樣對待孫權派過來的人,我相信他不會善罷甘休,你是派誰去應付他呢?”
他之前那段時間覺得悶悶不樂。
畢竟一直被別人監視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因此才讓自己的手下做出那種讓對方感到生氣的事情。
在做完這種事情之後他又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小孩應該應付不了這種事情,所以才會把所有的事情包給自己的父親進行解決。
現在他自己的父親也跟著一起出來曬太陽的,那麼肯定要有人來承擔這個責任。
關羽說:“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的人頂著,更何況,軍隊裡面不只有我們兩個人,還有諸葛亮在。他有的是方法去應對那些人。”
他沒有辦法在口頭爭辯的事情上傳到優勢,因此他便讓諸葛亮來處理這件事情,他覺得諸葛亮是一個聰明人,每次說話都能成功的噎到對方。
雖說今後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準備,但是至少目前的勝利是由他們取得的。
關興在心裡道歉:孔明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闖出來的禍,卻要你來為我承擔。
但是他心中卻是感覺到了有一些羞愧,但是表面上並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他們就和關羽懶散地躺在躺椅上面曬太陽。
在此之後他們父子倆還釣了個魚,最後一人拎了一桶魚回家。
……
“他不會不吃東西吧,我相信他不會這麼蠢,畢竟在敵方的軍營裡裡面,他也能夠好吃好喝的活下去,我相信在自己的軍隊裡面,他更加不會做這種蠢事兒。”
既然已經將黃忠抓了起來,那麼張角自然要時時刻刻關心他身邊需要準備的東西。
張角的手下表情有些奇怪,畢竟他們之前是抓住黃忠的那一隊人,他原本以為黃忠會對他們態度很惡劣。
但是黃忠被抓了之後還不算淡定,他並沒有要死要活,也沒有打算用絕食來威脅任何人
他說:“並沒有發生這種事情,而且看上去他特別習慣這種生活,他對我們提了挺多要求,我相信既然有要求,那麼他遲早會答應我們的條件,請您放心。”
張角勉強松的一口氣,畢竟他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前方戰場上面對方的戰略十分的緊逼。
他說:“除了不放他出去,他提出來的要求儘量滿足他,如果他想要和我見面跟我談條件的話,隨時帶他來見我。”
他並不知道黃忠在對方軍營裡面究竟受到了怎樣的待遇,但是他覺得關興和黃忠必定是見過面的,而且必定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對方。
畢竟他覺得黃忠並不是那種被抓了之後依舊會如此淡定的人。
想到這裡,他有些好奇,畢竟他也想知道關心究竟是怎樣的人,他想知道對方的軍隊究竟有怎樣的妙策。
但是兩方現在是敵人,因此絕對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淡定的交談彼此用軍以及做事的策略,因此他遺憾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