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胸無城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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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角聽到這個手下埋怨的話,便知道最近這段時間,魏延態度的轉變的原因。

他對魏延的手下說:“既然你的主子有不滿意的地方,那就讓他來見我一面,我覺得有些事情就可以當面說清楚。”

魏延的手下覺得既然張角已經做出了這種承諾。

那麼也可以讓自己的主人來試試,只不過不知道現在魏延還願不願意來見張角。

魏延的手下離開了之後,張角的手下才從暗地裡走了出來。

他問:“主人你真的要再給他一次機會嗎?我覺得他並不是那種會知恩圖報的人,更何況他這段時間的表現,您也看在眼裡。”

雖然張角這段時間讓魏延參與了公務的處理,雖說是一些瑣碎的事情,但總算是給了他一些權利。

但是魏延這段時間非但沒有感恩,而且還想要透過這次機會再一次頂替張角的位置。

張角說:“每個人都想要到權力的最頂端去看看,我也不例外,我向他自然想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我並不在乎這一點。”

但是他不可能讓魏延這樣的人才在他頭頂上,畢竟上一次他差一點失去了自己手裡的權力,魏延的表現讓他不是很滿意。

他知道現在的局面是最好的,可以暫且平衡。

手下說:“既然您知道他的浪子也行,為什麼還要給他提供機會呢?”

作為張角的手下,他實在沒有辦法忘記之前魏延對他的主人冷嘲熱諷的那些畫面。

他覺得只要是一個男人就對這種事情沒有辦法容忍。

“你也知道軍隊裡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我之前說過的那一點,不僅適用於黃忠還是用於他。”

雖說這段時間魏延的脾氣很暴躁,但是他傳下心來去處理的那些公務張角覺得很滿意,畢竟他一個人來處理這東西實在是太費力了。

“可算找到你了,你怎麼跑到這種荒郊野地來了?”

找到魏延的是魏延在軍中的一個好朋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雖然不算親近,但是也比軍隊裡面的其他人的關係好得多。

魏延正在烤魚,他沒有想到會有人找到自己。

他問:“你怎麼會找到這個地方來,我的手下都沒有找到我?”

好友說:“雖然你的記憶力不行,但是我還是挺聰明的,我記得你之前跟我提過你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找到一個純屬於自己的小空間裡面散心,而我恰好遇到過你在這個地方散心,因此我便想來碰碰運氣。”

不過他也不是專門來找魏延的。

他只是在處理事情的時候恰好遇到了魏延的手下,魏延的手下看上去慌慌張張的,在軍隊裡來來回回的去找魏延,但是始終沒有收穫。

他說:“我只是恰好要到外面來處理事情,順便來找你罷了,你的手下正在找你,看上去挺慌張的。”

魏延想起自己那幾個,雖然成事不足,但是也沒有壞他事情的手下,一陣頭疼。

他說:“我出門之前就跟他們講過了我要出門自己一個人待著,因此他們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話,我明天會回去處理的。”

他不擔心自己的手下找他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畢竟他現在在軍隊之中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如果回去也不過去處理張角的手下給他送過去的那些一些簡單,並且與軍隊中正事沒有關係的公文罷了。

他對好友說:“既然你已經將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完了,那就先回去吧。”

他的好友直接將自己身上穿的東西不在地上,然後光明正大地等待著魏延為自己烤魚。

他說:“我辛辛苦苦的找到這個地方,你以為我的馬不累嗎?更何況我現在也餓了,你再烤一條魚。”

魏延:……

他說:“我又沒有主動要求讓你幫我做這些事情,更何況這條魚是我辛辛苦苦從河裡面撈上來的,你要是想吃的話自己去弄,而且我又不是你的手下。”

好友:“嘖,你就小氣吧。”

他將自己的劍投擲出去,很快就抓了一條魚回來。

他將那條還沒有完全死透的魚扔到魏延面前:“這個還不錯吧?我這條魚比你現在正在烤的那條魚大多了,我們兩個換換,你幫我烤。”

魏延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在朋友面前也沒有那麼衝動,更何況他知道自己好友這次是特地出來找自己的。

在他的好友去捕魚的時候,他去觀察過自己好友的那匹馬,那匹馬現在氣喘吁吁的,一看就是勞累了很久。

他說:“餓死你得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還是接過了自己好友捕捉的那條大魚並進行了處理,然後現在過了對上面烤著的是兩條魚。

“我記得你在軍隊之中並沒有和我有過多的來往,因此張角應該不會為難你才對,難道你不需要忙自己的事情嗎?”

魏延低著頭說話。

好友說:“自然是處理完那些東西才出來的,我記得你的手下想要找你商量的事情,就和張角有關,我相信你應該會有興趣。”

魏延眼睛裡面流露出諷刺:“他讓我待在他身邊做事,不過就是為了嘲笑我罷了。”

好友說:“他的確該嘲笑你一番,畢竟你之前那麼囂張,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因此他會生氣,我也不意外。”

魏延說:“魚已經好了,趕緊吃魚吧,而且你究竟是不是我的朋友?難道你不應該為我說話嗎?”

他在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考慮今後的行動了,他雖然有些魯莽,但是他並不是毫無城府。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再相信張角和他承諾過的那些好處了,但是他覺得自己不得不為自己今後的前途謀劃。

他問好友:“你覺得黃忠和韓玄現在在哪裡?”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似乎並沒有打算真正的問出來。

好友白了他一眼:“這件事情你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和張角向來來沒有什麼往來,兩人不過是普通的共事關係罷了。”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魏延的話,他相信自己這個多年好友,心中一定有了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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