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一見如故(1 / 1)
她說:“這位大爺,您今天來的可真是巧,花魁姑娘待會兒就會進行舞蹈,若是您想要和花魁姑娘近距離接觸的話,到時候,您只需要稍微花點錢就可以了。”
關興雖然對這方面的事情並不是那麼感興趣,可是他也明白一個風流公子哥究竟該怎麼表現。
他說:“若是她能夠讓我滿意的話,花再多的錢我都可以。”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似乎對自己身邊伺候的那些姑娘們並不滿意,他讓老鴇把這些姑娘帶下去,他今天要專心致志的看花魁跳舞。
老鴇說:“那就不打擾您欣賞花魁跳舞了。”
她原本以為這些小姑娘也能夠先吸引關興一段時間的注意力,沒想到對方一點也不感興趣,她只能失望的先將這些小姑娘帶走。
關興也知道在青樓裡面只有消費的人才有資格說話因此他將那些小姑娘帶走之後,他說:“這些小妞看上去也挺可愛的,只不過我今日是沒有閒工夫搭理她們,若今後還有機會的話,再讓她們前來伺候吧。”
老鴇陪笑:“他她們不過是一些庸之俗粉罷了,因此入不了您的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關興從自己的兜裡掏出銀子交給老鴇。
他說:“這些錢就讓這些姑娘買個花戴戴吧,她們長得就和花骨朵似的,也許花都比不過她們。”
老鴇倒是第一次見如此大方的客人,畢竟有些客人若是瞧不上來,伺候他們的人只會將她們轟走。
但是眼前的客人在讓她帶走這些姑娘的同時,還給了她們銀子。這一則給了這些姑娘面子,二則是店裡面有多了些收入。
老鴇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拉過那些姑娘向關興行禮:“這位大爺心疼你們,你們還不好好謝過他?”
這些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嬌聲嬌氣的聲音倒真讓關沒關係消受不起,他將錢交給老鴇之後,便讓她帶著這些小姑娘離開了。
其實關興不太適應這種場合,若是真的在現代,他早就打電話報警了,可是現在他只生活在古代。
在那些人離開之後,關興身邊就只留下肆行了,他對肆行說:“你不必如此緊張,你就和平時一樣充當我身邊普通的侍衛即可,這裡並沒有想要害我性命的人,他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若是你過度緊張,反而會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肆行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大為什麼要來這種場合,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為什麼在這種場合的時候會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風流。
但是肆行就是肆行,他永遠是關興身邊最鋒利的那把刀,也是關興身邊最沉默的那匹狼。
所以他不會去詢問關興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
關興見自己的手下慢慢放鬆了警惕之後,便讓自己的手下去看那個姑娘跳舞。
他說:“這青樓裡面的舞蹈跳的倒是不錯,只是衣服穿的有些少了。”
雖然關興並沒有想要在青樓裡面風流一夜的想法,可是,現在既然接下了任務,他也不可能在青樓裡面扭扭捏捏。
更何況他也是男人,他懂得如何去判斷。
肆行看了一眼,正在跳舞的那個女子身上的確穿的過於單薄。
但是這在青樓裡面實屬常見那些看她跳舞的男人們,似乎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那些男人們像想要惡狗撲食一樣緊緊的盯著那個姑娘。
關興雖然也和那些男人一起在看舞蹈,但是他似乎是那種單純來看舞蹈的人,他並沒有像那些男人一樣眼神裡面想要將那個姑娘吞嚥入腹。
關興是覺得這樣的穿著雖然很符合青樓裡面的畫風,可是這並不附符合他的審美。
他覺得漏的太過會讓人喪失興趣,若是半遮半掩或者隔著青紗會讓人更加有興趣。
肆行聽到他的話之後,若有所思,他有點擔心自己的老大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在關興讓愛惜放鬆警惕之後,兩人之間的聊天聲音也和其他的客人差不多大了,這個時候坐在他們周圍的人倒是聽到了關心的這番言論,有些人似乎不太贊同。
但是有一個人倒是像找到了知音一般。
那個人端著自己點來的酒走了過來,他說:“我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青樓裡面找到我的知音,我覺得我們實在應該喝一杯。”
關興雖然覺得有些無奈,但是他現在所作所為都要符合自己那個風流倜儻公子哥的形象,因此便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韋小寶原本就是一個說話情商極高的人,因此關興也要符合他的人設。
他和這個和自認為是自己知音的人很快就喝到了一起。
由於關興原本就是刻意的去附和對方所說的話,但是又不是特別的明顯,所以那個人真把關興當成了自己的知音,他詢問:“今日與賢弟在這青樓真是一見如故呀,不知賢弟的姓名?”
“韋小寶,兄臺是?”
關興覺得在江湖上面行走就得不留真名,若是留了真名,下次就倒黴了。
更何況,他這次的人設實在是不夠美妙。
就在兩人交談的期間,花魁似乎要出場了。
那個和關興進行交流的人名叫李薄暮,關興覺得這個名字真的很現代化,因此很快就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面。
不過他想也許這個名字在古代有其他的解釋吧。
李薄暮說:“待會兒那花魁就要出現了,她就是是賢弟所說的那種欲拒還迎的人,她跳舞真的有你所說的那種朦朧美。”
聽李薄暮這麼說關興,便也知道這個花魁應當不是第一次出來表演了,但是這花魁如此多的人捧場,看來是有她獨特的魅力所在。
他問:“我倒是想要見識見識兄臺所說的美麗。”
主要是他這一次要完成的任務是千金買笑,他覺得如果真的要買笑的話,現在看來唯一的人選就是這位花魁,他倒是想要知道這花魁究竟值不值這個價格。
關興並不關心這花魁好不好看,他只關心這舞蹈值不值這個價。